「還疼不疼？」李欣然看著女生有些烏青的手臂，很是憤怒，「當街動手，真不是男人。」
女生擦去了眼睛裡的淚花，仍是余驚未了，反應過來後抓著李欣然的手，哽咽了起來，「真的多謝你們，剛才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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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你們吃飯吧，叫我小張就行。」小張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看著兩人。
林霄看了看李欣然，她還一心撲在小張的傷口上，決定權就到了林霄身上。大過年的和一個陌生人吃飯，倒也不太合適，他還想和李欣然二人世界呢。
「不用客氣，我們倆已經吃過飯了，你也快回家和值得的人一起過年吧。」林霄委婉地拒絕。
李欣然贊同地點點頭，「你這兒都烏青了，還是傷口要緊。」
小張連忙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我從外地特意來找那個渣男過年的，結果……今天遇見你們也是有緣，如果能一起坐下來聊聊就再好不過了。」
李欣然眼裡全是心疼。一個女孩子大老遠跑來還遭遇這種事，大過年的搞這麼狼狽，實在是讓人同情。
林霄看出了李欣然的意思，也點點頭，「走吧，慶祝你拜託垃圾。」
小張聽了，樂呵呵地笑著，領著兩個人到了一家中餐廳，點了好多菜，又把菜單遞給李欣然。
李欣然微微詫異，「這麼多菜，咱們吃不完。」
小張大手一揮，笑得很開心，「沒事兒，開心嘛，今天有這麼多值得慶祝的事情，比如過年，比如認清渣男，比如遇見你們。」
「別想了那人了，吃菜吃菜。」李欣然也很開心的樣子，希望自己的情緒能感染到小張。
這時候外面放起了煙花，在天上綻開，像一張網一樣籠罩過來，照亮了萬家燈火。
「喜歡煙花啊？」林霄湊上前，看著李欣然痴痴的樣子，煙花在她眼睛裡一閃一閃的，很是好看，「你看我的時候都沒這麼深情。」
李欣然噗嗤一聲，掩著嘴轉過身，原本林霄就離她很近，一轉頭兩個人鼻尖險些碰上了，「你和煙花較什麼勁兒啊，煙花在我眼睛裡，你在我心裡。」
「嘴真甜。」林霄得意地捏了捏李欣然的鼻子，李欣然本能地皺起了臉，鼻子被捏的紅撲撲的。
「你好好看煙花吧。」林霄鬆開了手，支著頭。
李欣然摸了摸鼻子，有些奇怪，「你不看煙花嗎？」
「我看你就夠了啊。」林霄眼睛一直停在李欣然的臉上，笑得極盡溫柔。
此時一位剛失戀的張女士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糧，臉上浮現出姨母笑，又不知道該哭還是笑，於是作出了奇怪的表情，還好有菜上來了，才讓她有事情做了。
「小張，多吃點，等你走出來了，我給你介紹個好的，我之前遇見了很多挺優質的，到時候照片發你先瞅瞅。」李欣然喝著橙汁，和小張一見如故，很快就姐妹相稱了。
「多謝多謝，我也想開了，得好好生活，才能遇見更好的。」小張滋溜了一口面，大徹大悟，「我當初就是信了他的鬼話，說什麼打在我身痛在他心，一定會改，結果改成了這樣……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林霄臉色卻不太好，用力地捏了下李欣然的手，小張嚇得瑟瑟發抖。「咋了大哥，我不是說你啊，我是說渣男，抱歉抱歉。」
林霄的武力值她是見過的，她一介弱女子可承受不起他一個不高興的眼神。
「不是因為你，沒事。」林霄的手依然拉著李欣然的，想想又氣，又捏了捏。
「啊？難道是因為我？」李欣然一頭霧水，另一隻手撫上了林霄的手，「怎麼了怎麼了，你怎麼生氣了？」
看著她著急得像丟了錢一樣，林霄繃不住笑了出來，忍了半天才又維持嚴肅的表情。
「你剛說你認識很多優質的男生。」林霄別過頭去，生怕自己看見李欣然的樣子又笑出來。
「我那就是普通的認識，這不只喜歡你嘛。」李欣然聽到林霄不開心的理由以後，也忍不住想笑，卻還是給了突然幼稚的林霄一個台階下。
林霄傲嬌地看著她，「好吧，那我就不生氣了。」
話音剛落林霄又湊到李欣然耳朵邊，輕輕地吐著氣，「要是讓我吃醋的話……」
話沒說完，他就挪開了頭。
李欣然還沒懂，也學著他的樣子湊過去咬耳朵，「就幹嘛？你說清楚一點，我不懂啊。」
林霄欲言又止，原本想學一下霸總，話說一半讓別人去揣摩，結果李欣然沒get到。
「我怎麼能說出來呢，欲言又止才顯得有逼格，懂不懂？」林霄又湊過去，剛才威脅的語氣又一次崩了。
李欣然笑著湊過去，「okok，這回我懂了，你就是這條街上最靚的霸道總裁。」
小張又露出了那副姨母笑帶點想哭的表情，感覺世界塞滿了狗糧，還沒吃幾口桌上的飯菜就飽了。
林霄和李欣然的恩愛不是很刻意的那種，而是他們平時就這樣，自己覺得很正常，但到別人眼裡就是感情超好了。
「小張，你這什麼表情啊。」李欣然伸手撫平了小張的臉，「你怎麼又哭又笑的。」
「唉，原本以為我已經心如死灰，看見你們我又相信愛情了。」小張邊笑邊回憶。
「我們？我都還沒和你講我們的相戀過程呢，怎麼知道呀？」李欣然只當她是開玩笑，不以為意。剛才他們雖然談天說地，但是沒扯到感情，哪裡能看到愛情啊。
然而小張卻一點都不是開玩笑，很認真地堅持：「愛情也不是非得知道具體事例才能看到啊，你們剛才的土味情話還有互相說悄悄話，也太美好了吧，我都忍不住姨母笑，但我只是個單身狗……」
回憶起剛才他們倆的樣子，李欣然有些不好意思，像只鴕鳥一樣害羞地往林霄懷裡鑽，林霄自覺地給她順毛，還自帶解說，「不好意思，小孩怕羞，等下就鑽出來了。」
小張又受到重擊，搖頭感嘆，嘴邊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