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水雅苑這邊,王成雄掛了電話,坐在 椅子上,拿出一根煙,看著身邊的宋飛問道:「這事你怎麼看。」
宋飛馬上拿出打火機,給王成雄點上說道:「我覺得這事我們還是先看看,曾傅的雙腿被斷了,而且據我了解,現在已經沒有恢復的可能了,甚至警方也都盯著他們,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
王成雄吸了一口煙,手指敲著桌子,久久沒有說話,宋飛就在一旁等著,也沒開口打擾,身為王成雄餓得義子,明白現在王成雄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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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一會兒,王成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還是沒有說話,宋飛又問道:「義父,查到上次到底是誰安排的殺手,來綁架小姐嗎?」
王成雄搖搖頭道:「這事你先不用管,我讓左樊在查。」說完王成雄起身,來到窗台前面,看著遠方,宋飛也很識趣的跟王成雄告別,出去了。
宋飛走了之後,王成雄看著遠方,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或許這南海的天也要變一變了。」
在南大,林霄早上去保安部報了個到之後,就回了秦文的小院,現在這個點,上班時間還沒有到,周雪現在也算是很安全的。
在南大,安保措施還是可以的,而且四處都有監控,現在是軍訓時間,在她們身邊都有部隊的教官在,一般的殺手也不敢隨便動手。
整個屋子就林霄一個人,顯得很是冷清,他來到後面的小院裡面,在石桌上,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修煉,最重要的是靜心,心不靜,再好的修煉功法都沒用甚至會起相反的效果,讓人氣息紊亂,造成內傷。
林霄坐在那裡,隨著他的調整,只見他的呼吸開始形成一種規律,甚至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個氣旋,白色的氣體隨著他的呼吸,一點點的進入林霄的體內。
這是林霄的太爺爺在林霄六歲的時候,教給林霄的,從小,他就在聯繫這個,現在,已經能很好的把我這個呼吸之法了。
在林霄還小的時候,因為練了這個,所以,他的戰力一直是同齡人當中較高的,也是因為這個,他才能成為那些大院子弟的領頭人,京都年輕一代裡面的大魔王。
當時,在京都,有著厲害的戰力,又有他的太爺爺罩著,誰都敢打。不過林霄的爺爺卻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始一點點的對林霄進行管制。
後來林霄去了部隊裡面,憑藉著多年來練習的呼吸法,身體素質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部隊裡面立了不知道多少次一等功,一年的時間,就從最基礎的新兵成為了華夏尖刀特戰隊的大隊長。
由他帶領著尖刀,又一次次的給了外國威懾,成為了華夏的守護神。
只見林霄站起身來,睜開了眼睛,雙眼似乎有電光閃過,接著,身體動了,想風一樣,在院子裡面遊走。
這是配合之前的呼吸之法練習身法的。所謂修煉,不光是打坐呼吸,還要身體運動跟上。就像華夏古人創造的五禽戲,太極一樣,以身體的動作,來引導體內的血液遊動,真氣通行。
將所有招式練了一遍之後,林霄已經大汗淋漓了,在院子裡面的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林霄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太爺爺。
從那次到部隊之後,林霄就一直沒有回過家,對家裡,還是十分想念的,前提是沒有林家家主那些話。
其實,林霄也能明白一些家主的做法的,因為,他也是為了家族著想,像去部隊之前的那件事,如果執意要保林霄,也是可以的。
但是,在家主眼裡,最重要的還是整個家族的利益為重,所以,就準備來用林霄的雙腿,來換取對方的原諒。
那一次,要是沒有林霄的太爺爺以死相逼,說不定,家主真的將林霄的雙腿給斷了。
想到最後,林霄嘆了口氣,雖然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但是,林霄還是記得很清楚,當時那件事,放到現在,林霄還是會打斷對方的腿的。
現在,林霄雖然也想回家看看,但是,現在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還不能回家,周雪在海城,萬一自己回家了,敵人找了過來,對周雪造成傷害,那麼林霄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大超。
做了一會兒,林霄去洗了個澡,一身汗臭味,確實有些難聞。這時候,趙建設打電話過來了。
林霄按下接聽鍵,趙建設在那邊激動的說道:「小林啊,今天保安部辦公室的馮成林來醫院看我了!」
隔著電話,林霄都能聽得出他現在有多高興。
「是嗎,他這次來怎麼說啊?」林霄問道。
趙建設回應道:「他過來帶了很多的禮品,說是代表南大過來看望我的,而且他還說,在學校幫我爭取了五千塊的工傷賠償,之後還硬塞給我五千塊錢,我沒收,但他走的時候放我枕頭下面了。」
「你就收著吧,讓是人家的心意啊。」聽到趙建設說的,林霄不得不佩服這馮成林會做事。
「既然小林你這麼說,我就收下吧,我知道,這次肯定是你打電話給他說了什麼,我也不說謝謝這種俗套的話了,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直接開口,老哥我一定幫你辦。」
又客氣了兩句之後,林霄就把電話掛了。
醫院裡面趙建設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緊緊的揣著馮成林送過來的五千塊錢,感嘆著世事無常。本來已經絕望了,沒想到碰到了林霄這個貴人,好人有好報,這話看來還是沒錯的。
在省醫院這邊,萬春花和曾成梁兩個人守在VIP病房裡面照顧著曾傅。現在的曾傅雙腿已經打上了石膏吊起來了。
萬春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拉著曾傅的手睡著了。曾成梁則在隔壁的休息室裡面抽菸,菸頭扔了一地,之前有護士過來說了一次,卻被曾成梁打了一耳光。
之後,再也沒人敢過來了,被打的那個小護士,心裡不斷的詛咒著他們一家人,好幾次過來給曾傅換藥,都遭到了他們幾人惡毒的言語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