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友成將東西都拖進屋子後,隨手將外賣放在桌子上,此時地上放著剛才拖進來的一個大袋子,何友成也不知道是什麼因為天太黑看不清,隨手拖了進來,在拖動的過程中,他明顯感覺到有些吃力,袋子了肯定裝的是重物,只是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從有人無緣無故的給他訂外賣,他就猜到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知道袋子裡裝的是什麼,何友成還是有些擔心,不敢輕易打開。
就這樣袋子在地上放了十幾分鐘,何友成沒有吃外賣,也沒有打開袋子,但是好奇心很重的何友成還是忍不住想要打開袋子,他心裡低估著:不管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先打開看看,因該不是炸彈,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將炸彈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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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何友成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緩緩的走近袋子,現實輕輕用腳踢了一下,感覺不是堅硬物體,倒像是個人。想到這,何友成一下子退開了袋子,心中一下驚慌了起來,這大晚上的送個死人過來,任誰都會感到害怕,更多的是一種晦氣。
不過心中只是這樣想的,並未確定裡面就是一個死人,所以何友成還是給自己打了一下氣,又走過去,輕輕的將袋子的拉鏈拉開,當拉鏈拉開一部分之後,露出了一個死人的腦袋,當看到這個死人的臉的時候,何友成一下再癱坐在地上。
「這,這……」何友成有些語無倫次了,因為這不僅僅是因為死人而感到害怕 ,更多是因為死的這個人是他之前派去狙殺左樊的狙擊手,但是現在這個人成為一具屍體躺在自己面前,那麼說明自己派出去狙殺左樊的事情敗漏了,而且對方也將派去的人擊殺並且送到了這,也算是給自己的下馬威。
想到這,何友成身上已是一身冷汗,擦了擦臉上泛起的絲絲汗水,何友成恐懼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但是心中卻還是非常的氣憤,大晚上的,竟然有將一具屍體送到了自己這。並且自己住的還是高檔小區,想到這何友成越發的生氣。
「媽的,半夜還他媽的有人不讓我好過,不要讓我查出是誰,不然老子弄死你。」繞是以何友成的素質都忍不住開始爆起了粗口。
「還有這個小區的保安,都他媽的是一群飯桶嗎?什麼狗屁高檔小區,安保好,都他媽的扯淡。」何友成一邊嘴上罵罵咧咧的,一邊順手將茶几上的水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氣的讓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動著,先是被人以各種理由拒絕借錢給他,後又是保姆帶人來要工資,還被打了一頓,他何曾收到過這樣的奇恥大辱,現在又被人送了一具屍體到家了。這一件件事仿佛是 上天在故意針對他一樣。
一想到這些,何友成心中怒火中燒,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空殼一樣,支撐不了多久。
就在何友成大罵的時候,隔壁的鄰居不堪其擾,曾隔著牆勸何友成聲音小一點,但是何友成就好像未聽見一樣,依舊罵罵咧咧的,最後鄰居去物業將其給投訴了。
這是個高檔小區,所以對小區的管理和規範都比較嚴格,在接到投訴之後,小區的保安第一時間趕到了何友成所在的別墅。
此時的何友成還在自顧自的罵著。
「咚…咚…咚…。」突然傳出的敲門是一下子把何友成下了一跳,他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整個空氣都變的一場寧靜。
回過神來的何友成也猜到可能是鄰居投訴到物業,保安過來找他。此時的他知道不能立即開門,因為地上還躺著一具屍體,如果被保安看見,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以他沒有立即回應開門,而是把屍體費勁力氣的搬進了臥房,還將裝屍體的袋子用被子蓋住。
掩蓋好後,何友成環視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才嘆了口氣,將門打開。
打開門後,保安看到臉上已經鼻青臉腫的何友成,小心翼翼的問道:「何先生您這是怎麼了?是誰把您打成這樣了?」
「沒事,不是別人打的是我自己磕的。」何友成淡淡的回應道。
雖然何友成的解釋太過的虛假,保安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繼續說道:「何先生 剛才您的鄰居投訴您聲音太大已經嚴重影響道周圍人的休息了,所以我過來看看。」
「哦哦,不好意思,我剛才心情不好,所以沒有控制好情緒,吵到大家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以後我會注意的。」何友成的聲音放的很平和,完全沒沒有了之前暴躁的情緒。
其實何友成能夠壓制好情緒,並且主動的承認錯誤,完全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畢竟屋裡此時可是還躺著一具屍體呢,這就是個定時炸彈,如果處理不好會讓他萬劫不復,所以他只想快點將保安支走。
見到何友成主動承認錯誤並做出保證,保安又說了幾句提醒的話語,便轉身離開了,走出何友成的別墅,那名保安嘀咕了一句:「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可是第一次這麼客氣的說話啊,平常可都是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隨即保安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從大腦中剔除,畢竟富人的想法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
目送著保安離開後,何友成才將門重重的關上,現在的何友成心情很是不滿,他拿起電話,撥打給柳琪,很快電話便被接通了。
「餵?」聽到柳琪那慵懶的聲音,何友成想要將所有的不滿宣洩出來。不待柳琪言語,何友成就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柳琪當然包裹收到屍體的這件事情,因為這就是柳琪指使的
將這些事情告訴柳琪,不僅僅是想宣洩一下,更多的是想得到一些安慰。
所以在何友成將所有的事情說完之後,不是聽到柳琪安慰的話語,而是一連串的冷嘲熱諷
還不待何友成繼續說什麼。柳琪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