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真有些不耐煩:「不介意,為什麼要介意?只能說明李家的那個小妞很有眼光,我看上的男人重情重義,這有什麼介意的?就算他們最後走到了一起,我不介意心中有一個林霄,但是和你董東升,是肯定沒有機會的。不管我和林霄有沒有可能!」
董東升還要說話,王夢真到:「如果以後還要見面,大家都留點面子,你走吧。」
董東升其實已經覺得尊嚴掃地了,無奈的嘆了口氣,離開了王夢真的辦公室。他還沒有死心,所以總不能徹底和王夢真鬧翻。他想起林霄,一股無名火起。
京都林家,當真就這麼了不起?
當然這麼了不起,其實董東升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雖然王夢真不是他的女人,可他依然感覺自己被林霄戴上了一頂綠帽子。自負過頭的男人總是這樣的,仿佛以為整個宇宙都得以他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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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董東升便是這樣一個男人。
董東升離開了辦公室之後,王夢真冰冷嚴肅的表情又暫時舒緩了下來,她幽幽的嘆了口氣。
不在意?
怎麼可能真的不在意。
那麼一點介意還是有的,畢竟當年只差一點點,我她可以成為林霄的女人了。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謝軍惹到了林霄的話,林霄也不用遠走高飛。因為林霄雖然不是很愛王夢真,一直將她當做妹妹對待,但是這樣至少是不討厭的,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嘛。
想到這裡,王夢真苦笑,自言自語道:「李家的小姑娘,你可真是個幸運的傢伙,要是讓我知道你對林霄不好,我可不會放過你。」
王夢真並沒有太多怨毒的情緒,只是哼了一聲,算是釋放了自己的憂鬱。
……
謝強最近很是懊惱,他已經享受到了諸宣的身體,的確很是美味。可是在那之後,他馬上就收到了李家那邊傳來的消息。
林霄當著向中南的面打斷了向天華的一條腿。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謝強也是倒抽了一口冷氣,慶幸自己當時只是借刀殺人,沒有把自己暴露出去,不然斷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腿了。
在玄武一號的總統套房之中醒來,謝強就發現諸宣打來了電話。他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掛斷了。
反正自己要得到的已經得到了,諸宣要找林霄復仇,自己去,他反正是無能為力的。
剛剛穿好了衣服,保安就走了進來。
「謝少,諸宣小姐求見。」保鏢問道,「讓她進來麼?」
現在誰都知道,諸宣是謝強的女人。
謝強笑了笑,「就說我不在,讓她快點離開。對了,幫我訂機票,馬上回京都。」
「啊?回京都,可是這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乾淨。」保鏢驚訝道,「就這麼回去,家裡的人會有怨言的吧。」
「顧不上了。留下幾個人處理,我必須要回京都,你跟我一起回去,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裡的話。」謝強臉色嚴肅的說。
保鏢愣了愣。
謝強解釋道:「林霄打斷了向天華的腿,當年京都的風雲又要再起了,不過,這一次的戰場是在南海而不是京都。而且這也不是當年那些小打小鬧武力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我們需要準備,至少要自保不是?」
那保鏢一聽說林霄兩個字,頓時身體緊繃。
他是從小和謝家的人一起長大的,當年可也沒少被林霄揍,現在心中都還有陰影。那個混世魔王,簡直就不是人……
保鏢於是馬上領命去辦了。
謝強收拾好了東西,從另外的通道離開了玄武一號,然後徑直去了機場。
諸宣在門口收到了拒絕的回覆,眉頭緊皺,又氣又惱,想著那個謝強明明玷污了自己的身體,卻根本就沒有完成自己的諾言,她就委屈。
這樣一個女強人,從來沒有委屈的情緒,可是現在當真是委屈。她也是被復仇沖昏了頭腦,竟然會選擇相信謝強這種男人。
失魂落魄的諸宣只能離開,她現在的實力,林霄解決不了,謝強更加報復不了。
漫無目的開車在城市之中,打開廣播,諸宣這才注意到了曾局長已經復出了的消息。
曾書記是當年孫浩的後盾,也是她的義父,這讓諸宣雙眼一亮,急忙開車直接前往曾局長的別院。
曾書記不僅僅和自己有合作關係,而且曾書記的兒子也被林霄打斷過一條腿,如果能一起對付林霄的話,再好不過。
趁著這次打黑風暴,曾書記如果加大力度,林霄和王氏集團,包括姚家,一個都跑不了,就算是搭上了自己的家業,諸宣也覺得是值得的。
車剛剛停在了曾書記的別院外面,曾書記的秘書就走了過來。
「諸宣小姐,曾書記知道你要過來,早就在等你了。」那秘書說道,「進去吧。」
聞言,諸宣很是開心,這說明曾書記是知道的她的來意,可能也迫不及待的要和自己合作。
但是進去之後,諸宣看到曾書記卻是冷著一張臉。
「義父?」諸宣走到她身旁,「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又復出了。」
「嗯!怎麼?我復出了就來看望我了?」曾書記笑道,「我落魄的時候呢?」
諸宣啞口無言。她其實不是見風使舵的小人,但是那個時候孫浩被殺,自家的地盤也被打了,她一心復仇,哪裡考慮得到其他人那麼多。但是諸宣也沒有解釋,只是低著頭,表示自己的愧疚。
曾書記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的想法,苦了你了,孫浩這孩子能找到你這麼一個媳婦,此生也不算是虛度。」
諸宣眼淚頓時就留出來了:「義父,我一直想要為孫浩報仇,但是沒有辦法。之前甚至讓謝家的人幫忙,可是謝強答應了之後,今天就開始不見我了。我逼不得已,才過來找你。何況林霄本來也打斷了你兒子的一條腿,義父你就不想報仇麼?」
曾書記突然笑了笑:「人生在世,哪裡有那麼多想和不想,只有能和不能,該與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