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鄭海,比起他心裡的震驚,更多的確實恐懼,秦顧華之前說的話一點都沒錯,現在最好是前去給林霄道歉最重要。
他明白鄭濤昨天做的這些事到底是意味著什麼,還在對方沒有出事,萬一出事了,林家的怒火真的不是他們鄭家能承受的。
畢竟林家在華夏的地位在那兒,如果這件事真的傳到了林家那邊,就算林家沒有直接追究,相信那些想巴結的林家的人都會主動動手的吧。就不說林家,那些巴結林家的那些人,那也不是一個鄭家能比的!
想著這些,鄭海整個人已經被冷汗浸透了,顫抖著蹲下身來,將掉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電話並沒有掛斷,秦顧華似乎猜到了鄭海的反應,一直等著鄭海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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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起手機,放到耳邊十分感激的開口道:「老師,謝謝您!」
他之前的怒火已經全都消去了,只有滿心的感激,很難想像,如果秦顧華沒有跟他說這些的話,這結果會是怎麼樣的,他肯定會跟林霄追究到底,到時候真的是不敢想像了。
那邊秦顧華答道:「我們畢竟師生一場,我也不想看著你就這麼沒落下去,希望你能懂我。」
其實秦顧華也不只是為了鄭海的,畢竟他是鄭海的老師,鄭海一旦出事,他將也會被牽連到的,現在他已經退休了,不想退休在家還被人指指點點的。
「老師,我現在怎麼辦?」
現在林霄沒事了,但是,孫浩是鄭濤打電話叫過去的。雖然孫浩現在已經不在了,但現在不知道林霄消氣了沒有,不知道還會不會再出手對付鄭家。
「外界都說孫浩是你的義子,這是真的嗎?」
鄭海立馬否決道:「沒有的事,我跟他只是認識,也有過來往,但是,我絕對沒有收他當義子。」
以前孫浩是找過鄭海,讓鄭海當他的靠山。鄭海是答應了,但是絕對沒有答應收孫浩為義子,這事只是外面瞎傳的,就像是三人成虎,後面都認為孫浩是鄭海的義子了。
秦顧華又提醒道:「不是最好,這件事就當已經過去了,你自己將屁股擦乾淨,別讓人抓到什麼把柄。」
鄭海連忙答應下來道:「我會的,老師您放心。」
接著又問道:「老師,不知林霄這邊我該怎麼辦?要不您幫我說一下?」
「這事還是需要你們自己去解決,畢竟是你自己搞出來的,我說的話,甚至還會起相反的效果。」
秦顧華是不想參合道這件事裡面去,畢竟林霄關係道林家,萬一參合進去,不是他能收場的。
鄭海也懂這些,他能理解秦顧華的意思。
「好的,老師,我現在就動身。」
秦顧華又提醒道:「嗯,他打斷了你兒子的腿,氣應該也出的差不多了,你現在過來道歉態度誠懇一點,說不定他會原諒的,現在他人還在我們秦家,你要道歉的話就趕緊過來,待會兒他要是離開了,你要是想道歉恐怕就麻煩了。」
「多謝老師指點!」
鄭海正準備掛掉電話趕過去的時候,秦顧華又說道:「你記住了,他不像別人知道他的身份,現在除了我們秦家和你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明白!」
對方去南大當保安,肯定是有什麼隱情的,既然對方不像透露出來,那鄭海肯定不敢多嘴,現在只想早點將過去道歉,講這件事平息下來。
掛了電話,鄭海擦了一下頭上的汗,長長出了口氣。
可是,想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不經謊話連篇還幹了這種差點將鄭家推向滅亡的事,一股子無名火又上來了,怒氣沖沖的又進了病房。
方淑華看到鄭海的表情,以為鄭海又被秦顧華給拒絕了,馬上開口問道:「難道秦家的老傢伙還是像保那個傷人兇手嗎?」
鄭海沒有理會方淑華的話,徑直走到病床前,瞪著鄭濤罵道:「我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怎麼養了你這狗一樣的東西,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進來就對鄭濤一頓大罵,鄭濤感覺很憋屈,同時又有些恐慌。憋屈是自己腿都斷了,居然還被罵,同時恐慌的是害怕鄭海知道他聯繫孫浩的事情。
「爸……我怎麼了?」
方淑華也站起身來問道:「鄭海!你發個什麼瘋啊!你在外面受氣,在我們娘兒倆面前發什麼飈!」
鄭海瞪了方淑華一眼說道:「你給我先閉嘴!」
又看著鄭濤吼道:「你還有臉叫我爸?你自己在外面搞了些什麼破事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方淑華沒想到鄭海居然敢吼自己,愣了一下,接著也加大聲音吼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秦家那老東西到底跟你說了啥,你跑來跟我們撒氣?我是真沒想到啊,你這鄭海居然是這樣的孬種!」
「啪!」
十分像響亮的一聲巴掌聲。
接著方淑華的一邊臉直接紅腫了起來,她有些不敢相信,鄭海居然敢直接動手。
鄭濤也是一臉驚訝,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就算是鄭海知道真相了,也不至於直接給方淑華一巴掌啊。
就算是他的錯,鄭海也不可能因為一個學校保安來打自己的老婆。就算那個保安抱上了秦家的大腿,也不至於這樣吧。
方淑華捂著臉,坐在地上看著鄭海,眼淚都流出來了,這是她第一次被鄭海打,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帶著哭腔說道:「鄭海!你兒子雙腿都廢了,你有這個能耐去找那個保安拼命啊,你打我算什麼出息?」
接著從地上爬起來,直接朝著鄭海衝過來吼道:「鄭海,我要跟你拼了!」
鄭海站在原地,也不躲,只是很無奈的說道:「有些人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聲音很小,但是病房裡面那兩人都聽得很清楚。
方淑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停下了加布,手掌也緩緩的放了下來。接著一臉疑惑的看著鄭海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她本來就是在權力部門做事的,也接觸過很多大人物,再加上鄭海那十分無奈的語氣,差不多懂了鄭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