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獵物

  「你找死!」王斌還沒開口,就聽見身後不遠處的曾傅大吼道。

  曾傅已經喜歡上王蓉好幾年了,只是王蓉一隻不答應,這麼多年聊王蓉的手都沒碰到過,沒想到了這林霄竟然直接動手抱王蓉,他如何不氣。

  「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白天對我家小姐不敬,現在還敢來我們小姐家的酒吧。」王斌眼神兇狠的看著林霄,接著對身後的人說道:「直接乾死他,後果我來付。」

  林霄卻不急,一臉玩味的看著王斌,指了指李欣然的位置說道:「那邊坐的就是警局的人,你們確定現在動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頓時,一群人的眼睛直接看向了坐在那邊端著酒杯喝酒的李欣然。

  從林霄來酒吧的時候,這李欣然就一直注意這林霄,想在這兒抓到他的把柄,林霄肯定不能讓李欣然安穩的坐在這兒。

  這邊的徐大偉看了一眼李欣然,氣不打一處來,已經兩次在李欣然面前吃癟了,於是罵道:「警局的人又怎樣?要是敢在這酒吧多管閒事,老子就將她警服扒了,看她能怎樣。」

  林霄笑了,拿著酒瓶,看著李欣然笑著說道:「李警官,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要扒你的衣服,你都不理,你還怎麼去抓王成雄?」

  這邊這麼大的動靜,酒吧裡面幾乎所有人都注視著這邊,聽到林霄的話,都愣在了原地,酒吧的調音師也很識趣的將音樂關了,酒吧裡面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抓王成雄?

  就這小女警?

  酒吧裡面的人仿佛聽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跺跺腳半個華夏都得震一震的人物,誰敢去抓。

  在林霄的一句話之後,那些準備動手的酒吧工作人員頓時動停了下來,他們都是跟在王成雄身後混飯吃的,居然有人敢說去抓王成雄。

  那些紈絝子弟也都也都愕然,王成雄代表著什麼,他們最清楚不過了。

  這時候,李欣然站了起來,仿佛是回應林霄的話。

  「誰要來扒了我的衣服!站起來說話!」

  李欣然起身,走到離她最近的那名工作人員身邊,伸出一隻手,抓住那人的脖子,直接將那人給提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被抓的那人愣住了,甚至都忘了掙扎,就這麼被李欣然抓著,臉都被紅了,不知道是被李欣然抓住踹不過氣還是因為羞恥,被一名女子,就這麼抓著提了起來。

  那人準備掙扎的時候,李欣然直接抬手,往後一摔,那人直接被甩了幾米遠,撞到身後的桌子才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沒想到這女警這麼的暴力,之前給李欣然送過酒的那名男子,摸了摸了自己的脖子,甚至嚇出一身冷汗。

  只有林霄遺恨比較淡定,在警局的時候,雖然林霄沒有跟李欣然動手,但是林霄能看出來,這女警身手肯定不簡單,是個格鬥好手。

  李欣然直接走到了徐大偉的身前,盯著他說道:「就是你要扒我的衣服?」

  「我……我……開玩笑的。都是誤會!」徐大偉差點嚇尿了,剛才那位壯漢都都直接被這女的提了起來,想想自己這虧空的身體,被這麼一下,還不知道會不會散架。

  李欣然瞪了他一眼,開口威脅大道:「你要是再敢胡說,我會親自將你這舌頭給割下來餵狗。」

  在李欣然的眼裡,這一句話不僅僅羞辱了她,而是羞辱了整個警局。

  曾傅在一旁眉頭一皺問道:「美女,你這脾氣也太大了吧,別人就是說句話,你就要個人舌頭?」

  他也因為林霄的那一句話給驚到了,他最多認為,這女警是剛到警局的愣頭青,口除狂言。但是,抓王成雄,不是這麼個女警能辦到的,就算是警界的一把手說這句話,都得自己先掂量掂量。

  再者,這徐大偉是自己帶來的,平時都是跟著自己混的,沒想到在自己面前居然讓這小女警給威脅了,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的。作為這個圈子的中心人物,以後要帶領這些人,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嗯?你什麼意思?」李欣然冷冷的問道。

  「你親戚來了,脾氣比較爆我能理解,但是,你動不動就要割人舌頭,是不是有些過了?」曾傅語氣也是有些冰冷,他在海城這一塊兒,還沒怕過幾個人,這女警,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那你讓他講那句話再說一遍試試!」李欣然毫不示弱,語氣十分的強硬,要是徐大偉敢再說一遍的話,說不定李欣然真敢將他的舌頭給割掉。

  看著李欣然那樣子,似乎真的不像是開玩笑,說不定她真的敢動手。

  這時候,王斌開口了:「這位警官,這可能有些小誤會,我們沒別的意思,你看,這事要不就這麼算了,我們這酒吧還得繼續營業呢。」

  王斌並不想事情鬧大,雖然他不認為這李欣然敢去抓王成雄,但是,對付徐大偉這幾個紈絝子弟,應該還是敢的,萬一真的動起手來,損失最大的還是酒吧這邊。為了不讓場面失去控制,只好由他來打圓場。

  李欣然也沒打算繼續鬧下去,只是冷眼掃了徐大偉他們一眼說道:「有些話最好不要亂說,否則後果自負。」

  「好,李警官做得到,我相信你說的話一定能做到的。」林霄在後面鼓著掌說道。

  「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什麼把柄,不然我有你好受的。」說完,冷哼一聲,朝著酒吧外面走了。

  李欣然一走,頓時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林霄,幾名紈絝子弟也都抱著手,準備看林霄的熱鬧。現在沒有了女警在這兒,看他還能怎麼跳。只有徐大偉一人宅在那兒,臉色陰晴不定。


  曾傅也死死地盯著林霄,就像是獵人,看著已經快到手的獵物一樣,生怕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