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蕭月被扔出皇宮時。→
蕭月被扔出皇宮後,才走了一回兒,就遇到了黑衣人。
一見到黑衣人,除了濃烈的恨意,有的便是下意識的腿軟。
「你來做什麼?」蕭月態度不大好。
「自然是來看看我的嬌嬌。」黑衣人勾著蕭月的下巴,「你想不想重新擁有權勢?」
蕭月想,她做夢都想。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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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什麼信你?你可是沒有給過好的助力。」
黑衣人桀桀一笑,猛地扯下自己臉上的面巾,「這樣呢,可能信?」
面前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蕭月篤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人。
若林瑾在此,定然會認出,這人就是彩珠的二皇兄——沉霖。
「你要怎麼幫我?」見到相貌,蕭月信了大半。
沉霖看著蕭月,頗有幾分深不可測的模樣在裡面,「那要看你願意做到什麼地步。」
蕭月一咬牙,肯定道「只要能重新獲得權力,我願意做一切。→」
蕭月眼裡湧現出極致的瘋狂。
沒了蕭家,又沒了翊王側妃的身份,她才知道權勢代表什麼。
沉霖無比滿意蕭月如今的樣子,他朗聲一笑,隨即將蕭月帶到了一所宅子的後門。
跟守門人打過招呼,便帶著蕭月走了進來。
蕭月以往過於張揚,認識她的人不少。
蕭月被交到管事手裡,管事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憐憫。
蕭月隱隱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是她已經不在乎了。
蕭月被帶進一間小屋子,裡面只有一張床,上面放著一套紗裙。
管事對著蕭月緩緩一笑,「還請小姐自己換上。」
蕭月的心一抖,死死咬住下唇瓣。
「嘭!」
門被帶上,蕭月走向床邊,拿起那套紗裙。
說是紗裙就真的是紗裙,裙子整體以紗布材質,一層疊一層,厚度剛好到若隱若現的地步。→
就算願意為了權勢可以豁出一切,可骨子裡還是高傲的。
蕭月滿臉屈辱,對林瑾的怨恨空前達到頂峰。
她忍著屈辱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又換上那套若影若線的紗裙。
房頂上,沉霖靜靜坐著。
他聽見門一開一關的聲音,隨後就是蕭月抑制不住的痛苦聲音。
右手食指與拇指相互摩擦。
屋裡的聲音漸漸由痛苦轉為享受。
摩擦的兩指當即打了個響指,屋裡的聲音有一瞬的停止,隨即又慢慢響了起來。
……
林瑾回到王府不過半日,就被楚連煦叫去了書房。
楚連煦面色凝重。
林瑾一時怔愣,還是極少在楚連煦面上看到這樣的神情,不由得問道「發生了何事?」
「平陽王向陛下請旨為自己的嫡長子賜婚,對象是蕭月。」
林瑾皺眉,不太敢相信,「可是消息有誤?」
楚連煦凝重地搖搖頭,「消息無誤。」
那可就難辦了。
這平陽王乃是景朝的前一任戰神,後來在戰場上傷了腳才脫離軍營。
平陽王的嫡長子,曾經被記恨平陽王的歹人擄走,受盡非人折磨,回來時性格陰鬱難測,平陽王就帶著兒子在王府內安度,鮮少關注外界之事。
但平陽王到底是前任戰神,在軍中的威信不弱,一旦他重新踏入戰場,楚連煦也只能與他平起平坐。
平陽王這一輩子最是虧欠的就是他的嫡長子,必然不會隨隨便便給他找個女人。
那麼蕭月只能是他自己求娶的。
「我總覺得蕭月嫁給鳳學林背後藏著很大的陰謀。」林瑾的臉色跟楚連煦的是同款凝重。
「自平陽王帶著鳳學林深居簡出後,鮮少見人,如今突然來了這麼一出,自然不會簡單,只是……」
楚連煦話鋒一轉,凌厲道「我擔心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你我。」
林瑾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婚期在何時?」
「半個月後。」
林瑾點頭,「先靜觀其變,莫要打草驚蛇才是。」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憂慮。
「咚咚咚!」敲門聲忽然響起,將屋裡的兩人嚇了一跳。
「何事?」
「安王之女求見王妃。」
姜雲逸這個時候來又是為了什麼?
懷揣著疑惑,林瑾趕去前廳。
見林瑾過來,姜雲逸揚著笑臉迎了上去。
「王妃。」她不由分說抱住林瑾的纖腰,埋首在林瑾的胸口。
感受到腰間的用力,林瑾伸手拍了拍姜雲逸的背,柔聲問道「可是出什麼事了?」
林瑾能感受到姜雲逸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可是抬起頭來時,仍舊掛著笑臉。
笑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