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宴設在皇宮,凡在京城高官盡數到場,可謂給足了南疆王與北狄大皇子面子。→
宴會上,歌舞昇平。
林瑾緊挨著楚連煦坐著,眼神不時落在上首太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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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月此次也來了,但是她名不正言不順,只能站在蕭太后身邊,做個擺設。
林念坐在林瑾的後邊,死死盯住林瑾的背部,生怕林瑾做些對自己不利的事。
「南疆王,大皇子遠道而來,實乃景朝之幸,朕在此敬二位一杯。」
楚連慎高高舉杯,座下之人亦是跟著舉杯。
杯雖未碰,但是心意擺在那,也算是其樂融融。
一酒下肚,氣氛逐漸活躍起來。
楚連煦右後方突然站起來一人,對著拓跋言的方向高高舉杯。
「大皇子遠道而來,在下有意敬酒,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場上之人皆是看了過去,但是並沒有人出聲阻止。→
楚連慎若有所思看著那朝臣旋即低頭一笑,兀自引著小酒,只當沒看見。
拓跋言豪邁舉杯,與那朝臣虛虛一碰,「自然可以。」
又是一杯酒下肚,朝臣唇角含笑,卻沒有多少暖意,「大皇子遠道而來景朝自然歡迎,可你帶上影衛是何意?」
此話一出 火藥味就濃了。
可偏偏,拓跋言理虧在前,壓根怪不得這位官員。
蕭蕭太后身後的蕭月捏了捏手,視線不受控制往林瑾的方向看去。
林瑾正低著頭與楚連煦說話,兩人的腦袋碰在一起。
從蕭月的角度看去,兩人是那麼的難配。
蕭月心中無端生起一把火,卻不是對林瑾的妒忌。
她勾唇諷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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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她的目光悠悠轉向林念,正巧對上林念看過來的眼神。
蕭月列唇一笑,竟嚇得林念匆忙垂下了腦袋。
林瑾看似在低頭跟楚連煦說話,實則時刻關注著蕭月的情況,見狀,她緩緩一笑,對著楚連煦道「好戲就要開場了。」
楚連煦來了興趣,挑了挑眉,與林瑾一道,做出了看戲的姿態。
拓跋言面對那官員的問題,臉色一時變化無常,最終變為糾結。
「此事本打算在宴會結束後單獨找陛下說,沒想到這位大人卻是半分等待不及。」
拓跋言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既然這位大人如此執著,那本皇子說了又何妨。」
拓跋言朝楚連煦的方向看了眼,最後緩緩落在後邊的林念身上。
拓跋言微微壓低聲音,告訴在跟在場的人說什麼悄悄話。
還沒開口,楚連慎就貼心地叫停了歌舞。
拓跋言一噎,險些沒說出來。
楚連慎卻是笑了笑,「朕正好感興趣。」
拓跋言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緩緩道「本皇子此來,只為了揭穿一個人的真面目,帶這些影衛,也只是為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說著,拓跋言轉向楚連煦的方向,「本皇子這裡有一些貴朝人此前用北狄合作的證據,相信攝政王會感興趣。」
前不提人後來提,這暗示意味很是明顯。
楚連煦挑眉,「哦?大皇子不若說說看!」
楚連煦臉色鎮定,半分沒有被唬住,反而好整以暇看著拓跋言,兩兩相比較,拓跋言看起來有些賊眉鼠眼。
高低立斷。
氣質這塊被楚連煦拿捏得死死的。
林瑾在一旁適時開口,「大皇子還是別賣關子了,大家可都等著呢。」
四兩撥千斤把話茬子扔了回去。
拓跋言臉色難看,卻還是道「當初林家慘案,本皇子在北狄都知曉,蕭家雖已伏誅,可還有一個人合該千刀萬剮。」
視線偏題,落在林念的身上,「林側妃,你說是與不是?」
臉色巨變,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看著拓跋言,一臉彩色,「我不知道大皇子的意思。」
拓跋言正色搖頭,一臉嚴肅,「林側妃,你怎麼會不知道呢?當初可是你親自將通敵賣國的信放信林丞相的書房,你如今不承認,那那些用自家血親換來的銀錢你用得安心嗎?」
此話一出,四座譁然。
蕭太后身後的蕭月卻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還弄出了不小的聲響。眾人看向她,只見她驚恐地捂住嘴。
「蕭氏女。」楚連慎皺眉。
蕭月當即跪下請罪,「草民……草民知錯。」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林念的方向。
蕭太后板起臉,故作嚴肅,「月兒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哀家護著你。」
有了蕭太后這句話,蕭月就像是拿到了什麼保命令牌,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