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王夫人

      蕭月哄了許久,又命方嬤嬤再去熬了安神藥過來,蕭太后這才又沉沉了睡了過去。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臨走前,蕭月盯著她的眼睛囑咐道「嬤嬤,姑母老了,煩請嬤嬤多多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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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嬤嬤對上她的眼睛,心裡一涼低頭恭敬道「奴婢省的。」

      赫然是對蕭太后才有的恭敬,蕭月輕笑帶著翠墨急急的離開了。

      涼亭里王夫人早已經等的不耐煩,煩躁的在廳中不斷的來回走著,身邊的丫鬟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服飾著。

      她絞著手中的帕子咬牙道「好你個蕭月,以為現在你還是當初那個倍受寵愛的側妃不成,竟然敢讓我等這麼久!」

      話音剛落,丫鬟就指著那邊紫色的身影笑道「夫人,她來了。」

      蕭月遠遠的就看到王夫人陰沉的臉色,心中一嘆開始感到頭疼。ɯoɔ˙xnɥs69吧書69新不過還是得體的和過來打招呼的人寒暄幾句。

      是她命暗衛傳信給王夫人,讓她辦個賞花宴,她正好借這個名義來見她。她才不信林瑾或者楚連煦沒有在她身邊安插眼線,也只有用這個辦法才能掩人耳目。

      蕭月來到亭子裡和王夫人打了招呼,王夫人卻是愛搭不理的。

      蕭月先是打量了這邊的環境,確認視野開闊,周圍沒有人能聽到她們的談話,蕭月這才笑道「是我來遲了,本來都要到了,宮中傳話說姑母身體不舒服,我只好趕過去看看,讓夫人久等了。」

      王夫人半陰不陽的呵了一聲,道「有太后娘娘在上頭壓著,側妃就是讓我等到天黑,我也一句話都不敢說啊。」

      「夫人這是還在生我的氣了。」蕭月含笑,「是我的錯,夫人我先自罰三杯如何?」

      蕭月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囂張跋扈恃寵而驕的蕭家嫡出小姐攝政王的愛妃。𝟨𝟫sʜᴜx.ᴄᴏᴍ只見她笑著拿起桌上的酒杯,果真是仰頭一連喝了三杯。

      王夫人一愣,隨即勉強笑道「側妃這是……唉呀,都是我,我這個性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

      蕭月輕笑「不是,是我讓夫人久等了,是我的不是,」

      見蕭月將姿態擺的這麼低,王夫人最後一點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見蕭月使眼色,王夫人趕緊吩咐丫鬟收在亭子四周不要讓其他人過來,而後才問道「側妃大張旗鼓的讓我辦個賞花宴,不知是為了何事!」

      「自然是為了我信中說的那件事。」蕭月面上帶著悲痛的神色問道「難道夫人真的可以忘記令郎的死嗎?」

      提起這個,王夫人眼圈紅了眼中恨意流泄咬牙說道「我一天都沒有忘記這個仇恨,可是我能怎麼辦?他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還是當今皇上的兄長,我家老爺又是個膽小怕事的,就算我記得又能怎麼樣?」

      原來王夫人曾有個十七八歲的兒子,和蕭月的哥哥一樣,是個仗勢欺人為非作歹的混蛋。

      在蕭月哥哥的那個案件里,王公子作為從犯,也一起被抓了進去,在楚連煦和楚連慎的授意下,為了威和京中其他勛貴公子,與這個案件有關的犯人都被處以死刑。

      王夫人的兒子就是其中之一。

      王老爺是大理寺卿,雖然在京城來說高低也是個大官。但是和蕭家相比也就不夠看了。眼看著蕭家都在這個案子裡損失慘重,王老爺只盼著這件事不要牽扯到他的前途,反正他的兒子多的是,不差這一個。

      而王夫人就不一樣了,丈夫寵愛小妾,她唯一的希望就只有這個兒子,在兒子死了以後,府中的小妾愈發不把她放在眼裡。反正她今年已經四十多了,再生一個的可能幾乎沒有。

      王夫人認為自己如今的痛苦都是因為兒子的死造成了,她不敢怨皇上,只能怨自己沒用的丈夫,以及親手將自己兒子送進牢房的楚連煦。

      也正是如此,蕭月才靠著這個將王夫人給約了出來。

      王夫人看向蕭月問道「側妃難道不恨嗎?日日和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想起你蕭家死去的那些族人,難道你能忘了這個仇恨?」

      這麼長時間的仇恨已經讓蕭月能將它掩埋下去,她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看著無憂無慮在花園中賞花的貴女們,苦笑道「我若是忘了,我就不會將王夫人給約出來了。」

      「王夫人,我身上背著的是不是一條人命,是我蕭家一百多條老少的性命,我的父親母親哥哥都死在了楚連煦的手裡,我自然恨。」

      「但是楚連煦不是我一個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