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自己今日不是空手而歸。→
想到這,林瑾掀開帷帽,露出了下面這張清麗絕倫的臉「衛將軍,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衛子鈺心跳如雷,平復了好幾次氣息,才能像是表面這樣沉穩「我知道一處茶樓,很是隱蔽。」
也許是原身的意識作怪,林瑾對衛子鈺頗為信任,加之上次太后壽宴發生的那兩件事,也讓她對衛子鈺感官不錯,因此在猶豫一瞬,她就答應了衛子鈺的要求,同衛子鈺一道前往茶樓。
正如衛子鈺所說,這一處茶樓來往人密集,兩人進入其中,就好像是魚入了大海,根本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瑾兒,你找我可是……」衛子鈺斟酌一番,低聲道,「可是在王府過得不好?」
聞言,林瑾愣了愣,突然明白了衛子鈺這樣問的原因。
她輕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在王府過得很好,今日來找你,是想要請你幫我做一件事。」
衛子鈺聽了這話,眼中划過一道黯然。
但很快他又打起了精神,認真的看著林瑾道「你有什麼困難只管開口,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會替你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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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透過帷帽,目光在衛子鈺的臉上看了許久。𝟨𝟫🅂🄷🅄🅇.🄲🄾🄼
她沒有看錯,衛子鈺對原身果然還是有感情的,這樣一來,自己想要利用他辦事,無疑是輕鬆許多。
於是,林瑾便道「我想要知道,在朝中,蕭家可有什麼死敵?」
聞言,衛子鈺一愣,詫異的看著林瑾。
「你為何突然會想到對付蕭家?」
面對他的質問,林瑾以沉默回應。
一時間,衛子鈺的腦海中划過了許多想法,他的臉色愈發凝重「瑾兒,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你若是不想幫我直說便是。」林瑾垂下眼眸,語氣黯然道,「是我看錯人了,本以為衛將軍是品行高潔之人……」
衛子鈺越是聽著林瑾說話,心中就越是愧疚,他注視著眼前這杯茶許久,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叫住了將要離開的林瑾。
「你想要為林家復仇?」
林瑾並不意外他能猜出自己的目的,於是,她極輕的點了點頭。
可她的態度,卻讓衛子鈺緊皺雙眉,並不贊同她的做法。𝟨𝟫🅢🅗🅤🅧.🅒🅞🅜
「你可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林瑾心中斟酌再三,只選了一個說出來「蕭家。」
她目前唯一能確定的目標就是蕭家,至於楚連煦暫且還沒有明確的證據。
「蕭家作為第一世家,門下人無數,你僅僅一人,怎能與其抗衡?」衛子鈺俊朗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怒氣。
對於林瑾的這一目的,他顯然十分不滿。
可未等他繼續說話,林瑾已經緩緩開口了「那依著衛將軍所見,我就應該伏低做小,將這血海深仇拋在腦後?」
「我並非此意。」衛子鈺臉色一僵,卻不知如何解釋,「若你想要復仇,我可以幫你。」
「林相對我衛家幫助良多,我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污衊。」
衛子鈺的話,迴響在林瑾耳邊。
林瑾抬眸看他,見他眼中儘是誠懇之色,知道自己沒看走眼,衛子鈺果然是一個心胸坦蕩的人。
之前她從半夏的口中知道了許多關於衛家跟林家的事,雖然半夏知道的不太完整,但也足夠讓林瑾推測出林家對衛家有恩。
她今日來找衛子鈺,一是因為他對原身還有一份感情,二是因為當年的恩情。
只要衛子鈺真如半夏口中所言,是一個心胸坦蕩的正人君子,那他就一定會選擇幫助自己。
不過林瑾卻沒打算完全依靠衛子鈺,她笑了笑,溫聲道「衛將軍,我今日前來,並非挾恩圖報,而是想要調查關於蕭家的事,我知曉僅憑我一人之力,想要對付蕭家如同蚍蜉撼樹,但蕭家能有今天這個地位,仇人不會少,正所謂聚少成多,即便是蚍蜉,也有顛覆蕭家這棵參天大樹的一天。」
「你當真決定好了?」衛子鈺眼神複雜,定定的看著林瑾。
五年來,他每一刻都在愧疚當年所做的決定,可衛家的存亡、林瑾對他感情逼得他不得不離開,他從來都是將林瑾當做妹妹看待,哪能回應這段感情。
但自從見到林瑾後,他卻覺得多年前的印象根本無法用到林瑾的身上,現在的林瑾,明艷動人,灼灼其華,哪裡還是那個行事謹慎的名門貴女。
沉默良久,衛子鈺嘆了口氣「我可以幫你,但此舉太過危險,你千萬要小心。」
「衛將軍放心,這些話我時時刻刻謹記在心。」林瑾莞爾一笑,溫聲道,「我現如今不過是早做準備罷了,對付蕭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可不能掉以輕心。」
衛子鈺輕輕點頭,應下了林瑾的要求。
不過,就在準備離開時,他卻突然叫住了林瑾「瑾兒,你在翊王府過得可好?若你願意,我可以帶你一道離開京城。」
「我身負血海深仇,若不將仇人悉數剷除,我絕不會離開京城。」林瑾原本柔和的眼神在這一瞬間驟然變得銳利。
見狀,衛子鈺輕嘆一聲,由著林瑾離開了。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林瑾,直至林瑾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惆悵的收回了目光。
逸風閣內。
「人跟丟了?」楚連煦眼皮微微掀起,看著成風道。
成風額上冒出幾顆冷汗,低聲道「屬下無能,竟然沒認出王妃的身形。」
「她是個有本事的。」楚連煦轉動著扳指,並不意外這一結果。
林瑾年紀輕輕,就能擁有那等高超的醫術,只怕她的身上還隱藏了其他的秘密,能夠甩開成風並不算驚奇的事。
不過,讓他感興趣的卻是林瑾此番出去是為了什麼。
這段時日來,林瑾小心謹慎,即便是對於林家滅門的真相,也只是派出一個小丫鬟出去打聽,究竟是怎樣重要的事,能讓她這樣重視?
「好生盯著篁竹苑,務必要將那塊令牌找出來。」楚連煦眼神驟然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