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說完死死的盯著蕭月,希望能從她臉上見到自己想見的驚慌失措絕望哀嚎。→
不想,蕭月只是一瞬間的神色波動一會,轉瞬間又恢復到了一開始一湖死水一般的表情。
她看著林念毫不掩飾的失望驚詫,微微一笑「太后姑母年歲大了,這幾年身體大不如前。多謝林侍妾,千辛萬苦進來告訴我這個消息。」
蕭月故意把侍妾兩個字加重,果然看到林念臉色慘白。她驅使林念為自己做事這麼久,自然知道林念的弱點在哪裡,她一直自以為心機手段美貌才情都不輸自己和林瑾,不過就是差一個出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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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林念聽了咬牙說道「別得意,等太后仙逝,你以為王爺還會和以前一樣縱容你?沒有太后護著你,你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慢走。」蕭月轉過身去不理她,林念忿忿離開。→
她慢慢的坐了下來,拿起梳子細細的打理著自己的頭髮,喃喃道「姑母,我當初怎麼一直聽不進您的勸說,男人的愛飄渺難尋,唯有握在手中的權力才是女人可以依靠的。姑母,但願月兒清醒的還來得及……」
……
「王爺,鄭將軍送來急報!」
楚連煦正和林瑾用早膳,一個士兵由丫鬟迎進來,剛一進了院子就跪下大聲說道。
楚連煦眉頭微擰,伸手接了過來。
林瑾看著他臉色越來越嚴肅,不由得問道「怎麼了?可是何良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自城破那日何良領著殘兵敗將慌亂逃走,楚連煦就把這件事交給鄭諳和成風負責。ɯoɔ˙xnɥs69吧書69新事情一直挺順利,很少有這麼急的件送過來。所以林瑾也不由得擔心事情是不是突然起了什麼變故。
楚連煦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嘆了口氣說道「鄭諳說何良一直不肯投降,頑固抵抗。如今他們在我朝和匈奴的邊境線那裡。」
見林瑾點頭,楚連煦才接著道「這幾日他們發現何良的人和匈奴聯繫密切,如今正好是秋季,按往年來說正好是匈奴對我朝邊境地區百姓收穫的糧食蠢蠢欲動的時候。鄭諳和成風擔心,何良喪心病狂又起了和匈奴合作的心。」
林瑾也知道此事干係重大,這裡的城樓楚連煦和何良一站,倒塌的地方還沒有修建好。若是此時和匈奴一站這城裡的百姓又要受苦了。
楚連煦起身道「我去衙門和其他官員商議,你先吃。」
林瑾看著他幾乎沒有動的碗,勸道「也不耽誤你這一會時間,你吩咐下去讓他們去衙門等,等你吃了飯就剛好。」
楚連煦眉眼帶上了些不易察覺的笑意,雖然沒說什麼,但還是坐下快速的將碗中的食物吃完,而後才去衙門。
楚連煦剛走沒多久,成玉就跑了進來撓著頭站在外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林瑾看他在外面躊躇許久,笑著朝他招招手問道「什麼事這麼糾結?」
成玉走了進來,猶豫道「誒,就是王妃,早幾天有人托我給你轉達一句話的,我忙了這些天才想起來,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了。」
剪影正忙著將幾株新采的荷花放進花瓶里,聞言笑嗔道「你都走到這裡又這麼說了,王妃還會不想知道嗎?」
成玉一想也是,嘿嘿笑道「剪影姐姐說的也是。王妃,何良的妻子如今被關在牢房裡,她被抓的那日正好遇見我,她和我說有事想要見您。」
他這麼一說,剪影也想起來了,成玉和她說過這事她也忘記轉告給林瑾了。不過她還是皺著眉頭道「王妃,她要見您,左右也就那個事,王妃何必要去管這個事,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說不定還要惹出什麼風波來。」
見剪影瞪了過來,成玉忙擺手道「我就是看她可憐給她傳句話,王妃要是不想去就乾脆別理她了。」
林瑾坐著想了片刻,突然起身道「罷了,好歹相識一場,剪影,給我換身衣裳,我去見見她。」
剪影猶豫了一下,見林瑾已經決定了,也只好放下手中的東西給林瑾重新換了身素淨一些的衣裳。兩人由成玉護送著來到了關押犯人的牢房。
看守的人見是攝政王妃也不敢多加阻攔,問明白了是去見誰就在前頭帶路。
進了大門就是一段一直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