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大漢湊准了機會,一個尖銳的口哨聲響起。→其他黑衣刺客紛紛放開纏鬥著的侍衛,齊齊朝著楚連煦攻來。
侍衛們目呲欲裂,卻來不及撲過去救自己的主子。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卟卟」幾聲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哈哈哈,攝政王,老朽來的可算及時?」
再一睜開眼,就見包圍著他們的以高個為首的刺客們還保持著揮刀攻擊的姿勢。臉上的神色卻都是震驚,眨眼之間就齊齊倒地,背上都分別插著數支羽箭。
而他們的不遠處,一字排開站著一隊手持彎弓的隊伍。中間一匹高頭大馬上端坐著一個滿面鬍鬚的大漢,此刻剛放下手中的弓,翻身下馬朝著楚連煦走來。繞著他看了一圈,才哈哈大笑道「還好還好,只受了輕傷,不然皇上可就要怪我來得晚了。」
此人正是鄭諳鄭將軍,與世代抗擊北狄的衛家齊名。→鄭家則世代鎮守在南疆,受皇家承認的世襲制爵位傳承,鄭諳就是鄭家這代爵位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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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風不由得大喜,忙道「鄭將軍,是皇上排你來的嗎?」
鄭諳點頭道「不錯,我正好回京述職,皇上月前曾傳信給我,說路上可能遇到攝政王,讓老朽多加留意。這不,就正巧碰上了?」
楚連煦身上帶傷,臉色蒼白的點點頭道「楚連煦在這裡謝過鄭老將軍了。」
鄭諳拱手道「攝政王客氣了,上次要不是多虧了攝政王大恩,只怕我鄭家也……」
看到楚連煦衣衫上越來越大片的血跡,成風忍不住了忙道「王爺,待會來敘舊吧。你身上的傷口又裂開了,得趕緊包紮才行。」
「啊,對對對,軍醫軍醫快過來。→」鄭諳忙揮手召開自己的軍醫幫忙給楚連煦一行人處理傷口。
一番大戰下,楚連煦這邊的人又損失幾個。
成風一個一個的將他們身上的銘牌取下,仔細的擦拭乾淨上面的血跡,鄭重的放入自己的懷中。
這批跟過來的侍衛基本都是和成風一起進入王府為楚連煦做事,十幾年的交情下來,這些人的感情早就已經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楚連煦由軍醫小心翼翼的包紮好傷口,才對著鄭諳道「鄭將軍,實不相瞞這一路以來本王已經經歷了大小不下十次這種刺殺了。只是這次的人出現的如此湊巧,正是人困馬乏的時候,還請鄭將軍撥我些人手。」
鄭將軍也神色凝重道「居然有人敢在我國境內刺殺攝政王?」
楚連煦嘆了口氣,做出一副十足傷神的樣子。
鄭將軍暗怪自己多嘴,這個地位的人的事哪裡是自己能問的。二話不說喚來自己的副將讓他領著隊伍聽從楚連煦的吩咐。
成風帶著這些人將這些刺客一個一個的檢查過去,還有一口氣的自然趕緊用藥吊著保命審訊,死去的也要將身上各個角落檢查乾淨尋找可以用的線索。
直到天黑,成風將一張指甲蓋大小的羊皮紙交給楚連煦。小小的羊皮紙上沒有寫任何字,只有一個鮮紅的印章。
成風解釋道「這是在那個高個子胸口找到的,他將這個縫在胸口的皮膚之下,若不是注意到了,只怕就讓他矇混過去了。」
楚連煦接過那張指甲蓋大小的羊皮紙,眼神晦暗不清,端詳了片刻才將它收進了自己袖中。
鄭諳見他似乎是有收穫,忙走過去道「王爺,您身上還有傷,前面就是洪城,不如我們今晚快馬加鞭趕到洪城去,也好重新阻止些人手保護王爺。」
楚連煦點頭應了,他如今負傷,除了此法,別無他選。。
鄭諳大喜,忙吩咐下去勻出了馬匹給楚連煦一行人。經過剛才的廝殺,楚連煦一行人不過剩下四五人而已。
留下一部分人處理屍體,其他的人驅使著馬星夜兼程。
兩個時辰後。終於趕到了洪城城門下。此時已近子夜,城門早已經關閉。守城的士兵見到這來勢洶洶的一隊人馬,大驚失色趕緊點了火把喝道「是何人?來洪城所為何事?」
成風答道「攝政王和南疆護國將軍鄭將軍在此,還不趕緊打開城門。」
說著將令牌拋上城樓,城樓上的士兵檢查了慌忙喊道「趕緊開城門,是攝政王來了!」
一邊派人趕緊去和洪城的知府匯報。
可惜了這洪城的郭知府,剛欣喜非常的想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