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牡丹其人

      門外人影閃動,林瑾眼眸一凝,下意識朝著楚連煦使了個眼色。→

      楚連煦動作極快,當即就將人抓如了屋內。

      出乎兩人意料的,在門外偷聽的人竟然是一個十分貌美的女人。

      「你是何人?」林瑾輕輕眯起雙眸,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這女人身上的衣裳十分暴露,加之這樣的容貌,一眼便知她是這春風閣中的人。

      而能夠被蔣鞏請來的人,在春風閣中地位應該不低。

      想到這,林瑾的眼神便緊緊地鎖定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的內心不安,低聲道「我……我是牡丹。」

      聽得這話,楚連煦眼眸微閃,說道「花魁牡丹?」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牡丹忙是點了點頭,面上的神情十分驚恐「我並非故意偷聽,我是……」

      「你方才都聽見了什麼?」楚連煦冷淡開口,冰寒的目光鎖定在了牡丹的身上,帶著肉眼可見的殺意。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見狀,牡丹忙是往後退去。

      她想要說謊,卻又在楚連煦幽冷的注視下,生生的將那些話咽了回去。

      沉默半響,她突然開口道「我能幫你們除掉蔣鞏!」

      「哦?」林瑾倒是來了些興趣。

      她見牡丹一副孱弱的病美人模樣,只以為牡丹是個弱柳扶風的女子,可在對上她眼底的那一絲恨意時,林瑾便明白,自己剛才是看錯眼了。

      牡丹捏緊了一雙手,將內心的憂慮悉數打消,一字一句道「蔣家害了我父親,更是將我送入了這樣的煙柳之地,害得我整日活在痛苦之中,若是能助二位除掉蔣鞏,我樂意至極。」

      楚連煦聽著她的話,突然想到了蔣鞏之前說的那些話。→

      「你的父親是何人?」

      冷不丁的,楚連煦開口詢問道。

      牡丹不安的捏緊了雙手,可事已至此,她再也沒了退路。

      於是她便垂下眼眸,恨恨的說道「我的父親是原來的江南鹽運使,嚴禮。」

      聞言,楚連煦便想到了一人。

      他緩緩地摩挲著手上的扳指,將目光鎖定在了牡丹的身上「你是嚴禮的女兒?可有證據?」

      聽得這話,牡丹的眼中突然迸發出了希望的光芒。

      她抬起頭,注視著楚連煦,像是要從楚連煦的身上看出些端倪來。

      沉默片刻,牡丹便小心翼翼的將貼身存放的金鎖遞給了楚連煦,因為緊張,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這是在我百歲之時,父親送給我的金鎖,這上面有我父親親自寫下的字,若是……若是對我父親較為熟悉的人,定能看出這金鎖的字跡。」

      牡丹看著楚連煦,眼中帶著希冀。

      這時,楚連煦將金鎖放在手上翻看了許久,最後衝著林瑾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嚴大人的字跡。」

      牡丹一聽這話,立刻撲上前,企圖握住楚連煦的手「你認識我父親!」

      她顧不得許多,淚水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若你能替我父親報仇,即便是讓我去死,我也願意!」

      這麼多年來,她被春風閣的劉媽媽養大,本是一個千金小姐,卻被養成了一個玉臂千人枕的花魁,若非心中存著要替父報仇的念頭,她早就尋一根白綾吊死了。

      而楚連煦對她十分警惕,當即就甩開了她的手,沉聲道「但即便有這金鎖在,你的身份也依舊存疑。」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屋內?為何會想要毒殺蔣鞏?」林瑾目光幽幽道,「若你真將蔣鞏視作仇人,早就該將他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林瑾看著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牡丹對上她眼底的神情,略有幾分不安的抬起頭來,她捏緊了一雙手,幾乎是下意識說道「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她又垂下頭,看著光潔的地板,低聲道「十二歲那年,我家突遭變故,我被送到了春風閣,那時我還小,只知父親是被人陷害的,他清正廉明,又怎會與魏家聯合起來,一同販賣私鹽呢?」

      「可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又被賣到了煙花之地,根本無法報仇,只能懵懵懂懂的過日子。」

      「直到那一年!」

      牡丹的語氣變得異常狠戾,她死死地捏緊了一雙手,尖銳的指甲將手心生生的戳出了兩個傷口,大顆大顆的鮮血往下流。

      眼見牡丹這副模樣,林瑾皺起眉。

      而牡丹像是感覺不到痛意一般,她恨聲道「劉媽媽將我賣出了一個好價錢,我就是在這時遇見蔣鞏的,他對我百般折磨,每次過來,都要將我折磨得遍體鱗傷,而在每次事畢後,他都要辱罵我一番,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