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魏明捂住胸口堅硬的銀子,只覺得心跳飛快加速,內心也莫名不安了起來。→
但看著前方隱約出現的幾個乞丐的身影,他又飛快收斂了面上的神情,仍是那副機靈的模樣,四處張望著,仿佛正在尋找下手的機會。
那些乞丐並未從魏明的神情上發現段您,他們至多是在看見魏明後,感慨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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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小子之前還是個富家子弟呢!」
「什麼富家子弟?魏家十幾年前就倒了,他一生下來家中就貧困無比,這些年來更是為了他母親的病四處奔波,只怕日子過得比咱們還慘。」
「也是!難怪他整日都想要往那些貴人面前鑽營,說不準那些個貴人什麼時候心情好,就給了一大堆的銀子呢?」
身後的這些話,魏明一概不知。
即便是知道了,為了他手中的這些銀子,他也不會反駁一句話。
他一路快走,到了一處破敗的院子裡。𝟨𝟫🅢🅗🅤🅧.🅒🅞🅜
這處院子的門上已經有了好幾個洞,被稻草緊緊地塞住了,看上去愈發的破敗。
魏明心中緊張,一把將大門推開,對上了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
「妹妹,我們有銀子了!」魏明忍住了內心的激動,一把就將這個只有兩三歲的孩子抱了起來。
他年紀尚小,抱著這個孩子的時候,下意識往前踉蹌了一下。
魏婉只以為自己要摔倒了,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屋內的人這時也聽見了動靜,忙是走到了屋外,渾濁的雙眼只能隱約看見院內的動靜「這是怎麼了?」
聞言後,魏明忙是將魏婉放下,小跑到了魏母的面前,興奮的壓低了聲音「母親,您看著是什麼?」
她並未高興,而是抓住了魏明的雙手,質問道「你是從哪得來的東西?我不是警告過你,萬萬不能去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嗎?」
聞言後,魏明忙是搖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跟魏母說了清楚。
魏母怔怔的看著魏明,一時出神,未曾回答魏明的話。
「母親,那夫人是個好人!」魏明激動的說道,「我瞧著她那模樣,與石家也有舊怨!說不準咱們這一次,真能報仇了!」
魏母沉默片刻,卻是握著魏明的手,十分正色的搖了搖頭「明兒,你還小,不知道人心險惡,萬一她是為了咱們手中的東西,才故意對你這樣好呢?」
「可……」
「你可以留在她身邊做事,但你也要仔細觀察她。」魏母低聲告誡道,「你若是覺得她可信……那便將當初你爺爺留下來的東西交給她,可絕不是現在!」
魏母的神情嚴肅,讓魏明心中為之一震。
很快,魏明便鄭重的說道「母親放心,我定會好好觀察她,看她是否值得我們將身家性命託付於她手上。」
「好孩子。」魏母輕嘆一聲,揉著他的腦袋,愧疚的說道,「都是我拖累了你,若是沒有我這副病懨懨的身子,我兒絕不會跟現在一樣,要靠乞討為生,你本該是在學堂……」
「母親,您就放心吧。」魏明將魏母剩下的話打斷,十分堅定的說道「總有一日,我會讓那兩家付出該有的代價!」
「到那時,兒子再去念書也不晚。」
魏母呆呆地聽著他這樣壯志凌雲的話,險些忍不住眼中的淚水,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只為了不給這個貧窮的家再添負擔。
……
是夜,林瑾在臥房中,等待著楚連煦的到來。
剛是入內,楚連煦就發覺了林瑾的存在。
兩人為了避人耳目,將夫妻這一身份做到最真實,不得不同時居住在一間房內,做出恩愛的夫妻模樣。
但到了晚上,楚連煦方才從其中品出了一絲曖昧。
他站在原地,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屋內的林瑾敏銳的察覺到了他此時的處境,心中不免一陣尷尬。
最終她在內心說服了自己,衝著楚連煦一笑,低聲道「王爺,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您。」
林瑾的話,打斷了楚連煦的心中所想。
他沒有太多的猶豫,就在這時走到了林瑾身邊「何事?」
「您知道魏家嗎?」
提及此事,又是在楚連煦的面前,林瑾索性把魏明今日所說的話,全都同楚連煦說了一遍。
楚連煦聽完這件事到了來龍去脈,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緩慢的點了點頭「的確是有這麼一個魏家,十幾年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