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連煦驟然聽見這話,下意識沉默了片刻。𝟨𝟫🅂🄷🅄🅇.🄲🄾🄼
對上他目光幽幽的雙眸,林瑾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他離開林家時,不過兩歲,那些關於林家的記憶會隨著他的長大慢慢消失,再過幾年,說不準他已經將林家的事全都忘了,既然如此,我為何要跟他提起之前的恩怨?」
聞言,楚連煦皺著眉,略有幾分不滿「難道你想要替他將一切責任承擔下來?」
「有何不可?」林瑾揚起眉毛,面上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神情,「王爺同我合作這麼久,難道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他即便是學了你所有的本領,也不過是一個戰場上的小將罷了,只要蕭家還在一日,他就絕不可能有晉升的機會。」
「若是蕭家被除去了呢?」楚連煦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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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想也不想就答道「那我會給他選擇的機會,若是他想要繼續在官場上,我自然也不會阻攔,可若是他想要平安喜樂,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我也會贊成他的選擇。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也罷。」楚連煦深深地看了眼她到底是將心中的那些想法割捨掉,只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心中早有計謀,本王也不會多加阻攔,若是你改變了主意,再來找本王就是了。」
「多謝王爺。」林瑾聽著他善解人意的話,眼中閃過了一抹十分細微的驚訝神情。
不過在片刻後,她又將這些神情遮掩下來,不讓楚連煦看出自己此時所想。
但她沒想到的事,楚連煦一直都在觀察著她,即便是她在細微的變化,都瞞不過楚連煦的眼睛。 ✪
在林瑾並未留意的一旁,楚連煦唇角輕勾,露出了一抹極為淺淡的笑容。
正是在兩人商談完畢,準備共商青州一事時,成風卻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跟在楚連煦身邊多年,當然看得出此時楚連煦的心情。→
於是,在發覺楚連煦心情不錯時,他便鬆了口氣,低聲道「王爺,探子傳來了消息,就在咱們的隊伍後面,有好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其實根本無需那些人做出什麼刻意行徑,成風便能發覺他們的身份不一般。
要知道,在青州與幽州的這個交界處,人煙稀少,方圓百里之內,都沒能看見幾個村莊。
而且他們走過的路都頗為隱蔽,更加沒有農戶居住了。
因此,只需看見那幾人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範圍內,探子便立刻回來稟告了。
成風心砰砰的跳動著,低聲說道「屬下已經派人前去打探了,不過……能將花費這麼多功夫跟在咱們身後的,也只有蕭太后的人了。」
楚連煦方才有些和煦的臉色,在聽見成風送來的消息後,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而在他的目光下,成風頭也不敢抬,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威壓在此時將他籠罩。
沉默片刻,楚連煦方才沉聲道「不要打草驚蛇。」
「是。」成風忙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離開了。
待成風離開後,兩人間的氣氛不如之前那樣和諧,而是隱隱流動著一股緊張。
林瑾在心中思索了片刻,便詢問道「可是我給王爺帶來了影響?」
「此事與你無關。」楚連煦搖了搖頭,眼神陰沉似水,「應當是那金箔起了作用。」
聞言,林瑾便想到了之前楚連煦借落薇之手送去蕭太后那的假金箔。
她在心中仔細斟酌了片刻,便擰緊了一雙秀眉,詢問道「難道說蕭太后已經發現了金箔有異?」
楚連煦點了點頭,提醒道「蕭太后手下的能人異士不少,能夠發覺金箔是假也在情理之中,不過……鹽場一事,還是不能讓她知曉。」
「你所說的曬鹽法……可容易被人學了去?」
林瑾聽得這話,眼神瞬間凝重起來「這曬鹽法十分簡單,若是裡面混了一個內奸進去,就能被人學了去。」
不然的話,依著她平日裡一心只讀醫書的性格,又怎會知曉曬鹽法的具體仿佛?
想到這,她又著急了幾分,不由上前幾步,壓低了聲音在楚連煦耳畔說道「王爺,在局勢還未明確前,最好是不要將曬鹽法的方法告知其他不值得信任的人,這方法,只能讓最信賴的人去做。」
楚連煦的眼神幽冷,明白了林瑾這樣做的用意。
他在心中思索了片刻,便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兵分兩路,一撥人偽裝成我們,前往青州州府,而本王則與你一同前去鹽場。」
想到這,楚連煦不由問道「鹽場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