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他算什麼東西

    「說到天驕,我便又想起了戀陽公主,唉,多美多驚艷的女子啊,沒想到就那麼香消玉殞了。可惜,可嘆。」

    「誰說不是呢,那次變故,折損了我們妖族太多的天才。」

    雲墨放下酒杯,對著那幾人抱拳道「幾位道友,我閉關許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聽聞一年前妖族發生了變故,眾多天才隕落於海蜃島。不知道,銀狼族的銀席,可曾安全出來?」

    幾個人族武者立即閉口不言,而那幾個妖族武者,則是眼睛微眯,打量起了雲墨。這些武者的反應,讓得雲墨心中一沉,感覺有些不妙。一個妖族武者問道「你和銀席是什麼關係?」

    雲墨做苦笑狀,道「我和那等天才,能有什麼關係?只不過曾經受惠於銀狼族,所以我比較關心銀狼族的情況,那銀席不是銀狼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嗎?若是他也隕落其中,可就太讓人遺憾了。希望銀狼族的天才,都不要有事才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那幾個妖族聞言微微點頭,一人說道「你也不用擔心了,那銀席死沒死在海蜃島,都沒什麼關係。」

    「啊?道兄的意思是?」雲墨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那銀席乃是銀狼族的叛徒,死沒死,不都是一樣嗎?」

    「他倒是沒有死在海蜃島上,但現在,恐怕也已經被銀狼族清理門戶了。」 ✿✿

    「他怎麼成了銀狼族的叛徒了?究竟發生了什麼?」雲墨連忙問道,心中卻是驟起殺機。

    之後,雲墨才從妖族武者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經過。銀席回到銀狼族後不久,銀狼族老族長便慘死族中,銀狼族高層經過調查,認定乃是銀席以及支持銀席的銀狼族高層所為,為的就是讓銀席早日坐上銀狼族族長之位,好掌控整個銀狼族。於是,那些銀狼族高層,立即求助其餘三大族群的頂尖高手。之後,銀席以及支持他的那些銀狼族強者,遭到了眾多高手的聯手襲擊,死傷慘重。

    最後,有消息說一部分銀狼族「叛徒」逃往了人域,也有消息說所有的銀狼族叛徒,悉數被鎮殺。

    眼下,銀狼族族長已經換做他人,而繼承者,也成了一個叫做銀無惑的傢伙。而且,銀無惑直接被定為了少族長。大變過後的銀狼族,以及覆甲犀族,再沒有了聯盟,而是如孔雀族一般,也成為了蛟龍族的「盟友」,其實雲墨也猜到,所謂與蛟龍族結盟,不過是向蛟龍族低頭了。

    他心中升起強烈的殺意,銀隸已死,再無人能和銀席爭奪族長之位,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必要那麼做。這一切,不過是銀狼族中,一些已經向蛟龍族屈服的傢伙,設計陷害銀席一脈而已。

    「你們最好祈禱,祈禱銀席兄沒事,否則的話,將來你們會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雲墨握緊了拳頭,若銀席當真遭遇不幸,他必會為之報仇。

    「唉,老天還真是不公啊,銀席這樣的奸人,竟然活著走出了海蜃島,而戀陽公主這等天驕,竟然隕落在了其中。若是戀陽公主等人還活著,那該多好啊。戀陽公主和烈陽兩人在一起,恐怕也會是後世的佳話吧。」

    「那可未必,之前戀陽公主在世的時候,烈陽便鐵了心要向上官家族求親,我看他們很難走到一起。」

    「切,烈陽娶了那人族又如何?讓她做小便是,他和戀陽公主,那才是神仙眷侶。」

    「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如今戀陽已死,而烈陽,也前往人域,向上官家族求婚去了。一切,都無法更改了。」

    砰!

    雲墨手上的酒杯,被他捏的粉碎,他猛地看向剛才說話那人,冷冷地問道「烈陽什麼時候去的人族?」

    那妖族武者臉色一冷,喝道「區區一個人類,也敢……」

    然而話未說完,他便如同打鳴的公雞,被人捏住了喉嚨,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雲墨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極其可怕的氣勢,這種可怕的氣勢,便是他曾見過的一位問心境高手,也難以比擬。而且,雲墨眼神當中,帶著驚人的殺意,讓他心膽皆寒。

    「昨天!烈陽昨天便去了人域!」眾多武者在可怕的氣息下不斷顫抖,其中一個妖族武者連忙說道。

    「還好,還好沒有急著去煉製本心丹,不然的話,可能就來不及了!」雲墨一陣後怕,「希望不會太晚!」

    雲墨起身,朝酒樓外走去,他必須儘快回到人域,阻止烈陽提親。

    就在雲墨將要走出酒樓的時候,一個人族武者忽然眼睛一亮,以魂識傳音道「雲墨,你可得小心一些,如今整個妖族都歸附於蛟龍族。烈陽去上官家提親,可不是一個人,他身後,跟了數十個妖族的問心境高手。而且,他本身也踏入了問心境,實力極強!還有,烈陽提親,必定會找一個吉日,你立即趕回人域,還有機會!」

    

    雲墨身形微微一頓,隨後點頭,傳音道「謝了。」

    他沒問對方怎麼認出的自己,而是立即施展驚雷身法,前往最近的擁有傳送陣的城池。

    雲墨離去之後,酒樓之中的武者,才紛紛鬆了口氣,一人心有餘悸地說道「這人究竟是誰啊?竟然這麼強,我想即便是那些頂尖天才,恐怕也鮮有人能和他相比吧?」

    「是他!」忽然,一個妖族武者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眾人看了過去,問道「你認識剛才那人?」

    「雲墨!他是人族的雲墨!銀席的好友雲墨!」那妖族武者驚聲道,「我說他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原來是雲墨,難怪他要詢問銀席的消息!」

    「雲墨?這……不太可能吧?那人族武者,可是隕落在海蜃島中了啊。」有人驚道,有些不敢相信。

    「絕對是他沒錯!當初在青葉城的論道大會上,我看到過他。加上他這麼關心銀席的消息,他的身份,便確定無疑了!」那妖族武者肯定地說道。

    「可是,他不是隕落在海蜃島上了嗎?為何?」

    「不!」有人搖頭,「他只是沒從海蜃島出來,可沒人確定他已經死了!」

    一時間,酒樓中的人都無比震驚起來,「你的意思是,在海蜃島上超過一個月,便會身隕的鐵律,被這個人類武者,打破了?」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鐵律,古來那麼多天驕,都未能打破,一個人類武者,怎麼可能做到?」眾多妖族武者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不論是怎麼回事,此人是雲墨無疑,或許,戀陽公主他們還未身隕,說不定,這個雲墨,知道戀陽公主他們的下落!」那妖族武者說道。

    然而很快就有人澆冷水,「那些頂尖天才,在族內都留下了各自的魂牌,你們應該都知道,只要他們身隕,那些魂牌便會碎裂。而他們的魂牌,早就破裂了,所以,不可能還活著的。」

    「不管怎麼說,得趕緊通知問心境強者,這個雲墨,或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年前的慘案,無論如何,也得弄清楚怎麼回事!」

    一眾妖族武者,紛紛向族內傳訊,然而,他們註定攔不住雲墨了,因為此時,他已經坐上了回人域的傳送陣。

    雲墨返回人域之後,立即打聽烈陽的消息,發覺妖族一行人住在蛟龍族分部,那烈陽果然還未向上官家族提親。據說,三日之後乃是吉日,烈陽便會在那時,向上官家族提親。

    「三日之後?呵呵,你們沒機會了。」雲墨冷笑。

    砰!

    鱷城最出名的那處酒樓之中,雲墨一巴掌拍碎了一張桌子,酒菜灑得到處都是。周圍人頓時一陣愕然,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在這處酒樓鬧事,要知道,這酒樓的主人,可是問心境高手啊!像一般的問心境初期武者,都難以在這酒樓找到一處包廂,足以說明這酒樓的不凡。敢在這裡鬧事,那就是找死的行為啊。

    「這人不要命了,敢在這裡鬧事?」周圍的武者對著雲墨指指點點,眼神中充滿同情,在這裡鬧事的,都不會有好下場。即便是那最頂尖的幾大勢力,可都得給這酒樓幾分面子的。

    這時候,便是包廂裡面的一些問心境強者,都是紛紛走出包廂,過來看熱鬧來了。

    那小二等人不敢招惹雲墨,只得去請掌柜的出來解決,這掌柜,乃是問心境中期高手。只不過,待那掌柜沉著臉過來之時,雲墨卻是對他抱拳道「掌柜勿怪,實在是在下聽到一些消息,心中氣急,所以做出這等失禮之事。酒樓的損失,在下會三倍賠償。」

    「哦?」那掌柜微微一愣,本以為雲墨是想找酒樓麻煩,卻沒想到聽到這樣的解釋。他開口問道「不知閣下聽到了什麼消息,以至如此生氣?」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將目光放在了雲墨身上。

    雲墨對著周圍人微微抱拳,示意抱歉,隨後說道「我聽聞,蛟龍族的烈陽,想要向上官家族提親,對象便是如仙子。哼!我想問……」

    雲墨眼神掃過眾人。

    「他烈陽算什麼東西,也配向如仙子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