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閒心

  鳳媚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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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折剛跟單留衣喝了幾杯,就接到宋青鳶的電話。

  掛斷電話,寧折不禁有些發懵。

  「怎麼了?」

  鳳媚擔心的看向他。

  寧折哭笑不得的看向鳳媚,「宋青鳶什麼時候搬到這來住來了?」

  「宋青鳶?」鳳媚詫異,「不知道啊!」

  單留衣也是一臉好奇。

  他們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可還從沒見過宋青鳶呢!

  寧折倒是能猜到宋青鳶為何會搬來這裡。

  她搬來這個小區暫住,倒也是好事。

  至少,霍格要是來了,不可能第一時間找到她。

  「你們先吃著吧!」

  寧折站起身來,「不知道這女人說的是真是假,我去確定一下。」

  說著,寧折又順手從箱子裡拿了兩瓶白酒。

  宋青鳶說想喝酒,有傷在身不想往外跑,也覺得養傷期間喝白酒不合適,讓他順路幫著帶兩瓶上好的紅酒過去。

  紅酒沒有,就幾百塊一瓶的白酒,愛喝不喝!

  她內傷那麼重的時候,喝白酒都跟喝水一樣。

  這會兒還講究起來?

  從鳳媚家裡離開,寧折直接前往D棟。

  D棟和鳳媚所住的A棟隔著好幾百米的距離。

  宋青鳶剛搬來,鳳媚和單留衣沒見過她也正常。

  來到最頂層的17樓,寧折按照宋青鳶所說的門牌號敲響了房門。

  房門打開,簡依儂的笑臉頓時映入他的眼帘。

  寧折眼皮陡然一跳,愕然的看著簡依儂。

  怎麼是她?

  再往裡面看,卻見宋青鳶坐在餐桌旁。

  靠!

  宋青鳶還真搬過來了!

  簡依儂跟她還認識?

  寧折瞬間嗅到濃濃的陰謀味道。

  就在寧折出神的時候,簡依儂回頭向宋青鳶苦笑:「我輸了!」

  寧折狐疑的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你們這……是什麼個情況?」

  「進來再說吧!」

  簡依儂把他拽進來,又把房門關上,這才跟寧折解釋,「我跟青鳶打賭,你會帶兩瓶好的紅酒過來,她說不會!所以,我輸了。」

  這位,說好聽了,是不畏強權。

  說不好聽了,就是不解風情。

  你又不是什麼窮人,帶兩瓶紅酒來花前月下不好嗎?

  整兩瓶白酒?

  你倆是想處成兄弟是吧?

  「我……」

  寧折嘴角微抽,瞬間反應過來,「你今天是故意撞我車的?」

  這女人吃飽了撐得慌嗎?

  還是要替宋青鳶報仇?

  「是的!」

  簡依儂倒不否認,嬌笑道:「青鳶受傷了,我來江州看望她,在機場租的車,路上剛好認出你那車了,想著青鳶成天跟我說你是個無恥之徒,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她說的那樣,所以就撞了你的車!」

  「不過你也別怪我,我可是在青鳶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話的!」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無恥,是青鳶對你有成見,我都想給你發好人卡了!」

  還好人卡?

  寧折一臉黑線。

  被她這麼一解釋,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又是撒嬌賣萌,又是人情債肉償的!

  敢情是在試探自己!

  「宋戰將,你不厚道啊!」

  寧折拿著酒放在宋青鳶面前,不爽道:「我好歹也幫了你好多次吧?你自己罵我無恥就算了,還成天到處詆毀我?我的名聲要是被你敗壞了,討不到老婆,你可得負責。」

  宋青鳶正欲說話,簡依儂卻忍俊不禁的笑起來:「沒事兒,你要是討不到老婆,就讓青鳶嫁給你!」

  「依儂,你胡說什麼呢!」宋青鳶紅臉瞪向簡依儂。

  「本來就是嘛!」

  簡依儂嬌笑道:「誰叫你成天到處敗壞別人名聲來著?」

  「他本來就無恥!」宋青鳶氣惱不已,再瞪閨蜜一眼。

  「行,我是無恥之徒好吧?」

  寧折已經習慣了,懶得爭辯,「你倆慢慢喝,我這無恥之徒就不留在這裡礙你們的眼了。」

  他本來就只是來確定一下宋青鳶是不是搬過來了而已。

  現在確定了,也沒留下來的必要了。

  她們這一桌子菜,味道肯定不如鳳媚做的。

  還是跟單留衣去喝酒吧!

  跟她們扯個什麼!

  「別啊!」

  簡依儂一把拽住寧折,「來都來了,一起吃飯吧!正好,我也敬你幾杯酒,一是謝謝你替青鳶治傷,二來呢,也當是我為今天的事給你道歉,我可真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簡依儂的態度比宋青鳶的態度好太多。

  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在簡依儂的一番勸說下,寧折還是留下來了。

  「你住這裡?」

  寧折剛動筷子,宋青鳶就詢問起來。

  寧折搖頭,一邊自顧自的吃菜,一邊淡淡回應:「一個朋友住這裡,下午遇到了,就叫我過來吃飯。」

  「葉輕候?」宋青鳶詢問。

  「鳳媚。」寧折丟給她一個白眼,「就是上次你去處理違紀問題的那個會所的老闆娘,你見過。」

  聽他這一說,宋青鳶馬上想起那個嫵媚的女人。

  宋青鳶輕哼一聲,挖苦道:「我看別人不是讓你來吃飯的,怕是讓你來過夜的吧?」

  一聽宋青鳶這話,簡依儂心中頓時一笑。

  她這分明是有些吃醋啊!

  還說不喜歡這個無恥之徒?

  「你說啥就是啥!」

  寧折也懶得解釋,自顧自的吃喝。

  宋青鳶見狀,頓時又開始生氣,兀自抄起白酒準備打開,要喝幾口酒壓住情緒。

  寧折這時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紗布,想起這女人還有傷在身。

  「我來吧!」

  寧折拿過白酒,三五兩下打開,終於開竅般的向宋青鳶說:「我看看你的傷口恢復得如何了。」

  說著,寧折便自顧自的拉過宋青鳶手。

  宋青鳶下意識的要縮回手,身邊的簡依儂卻悄悄的在桌下踢她一下,這才讓她止住縮回手的念頭。

  寧折拉過她的手臂,迅速把紗布拆開。

  「嗯,恢復得不錯。」

  寧折兀自頷首,「比我想像中要快點,再有個兩三天時間,應該就能痊癒了。」

  這裡面自然有他醫治的功勞,也跟宋青鳶的體質有關。

  她是武者,體內的真氣流轉,也可以加快傷口癒合。

  簡依儂輕笑,恰合時宜的說:「反正你也來了,等下再替青鳶針灸一下吧!順道再幫我瞧瞧我這身體,我聽她說,你的醫術很厲害!」

  「行吧!來都來了,順手的事。」寧折爽快答應。

  重新替宋青鳶的傷口換上新的紗布後,寧折繼續吃飯。

  有著簡依儂在旁邊不時插話,氣氛倒也還算不錯。

  飯後,寧折便替宋青鳶針灸。

  之後又幫簡依儂瞧了瞧。

  她的身體倒是沒啥大毛病,就是稍微有些操勞過度。

  寧折再替她針灸一番,簡依儂頓覺渾身輕鬆,直夸寧折的醫術厲害。

  替兩人治療完成,寧折便告辭。

  「等等!」

  宋青鳶叫住寧折,「你開車來的?」

  寧折一臉莫名:「難不成我走路來的啊?」

  「你喝了不少酒,不准開車回去!」宋青鳶瞪著寧折,「你要出事了,我沒法給爺爺交代!」

  「我的酒量你還不清楚?」寧折好笑道:「我可是千杯不醉的人!」

  之前跟她喝酒的時候,自己也不是沒開車走過。

  她這是操哪門子的閒心?

  「那也不行!」

  宋青鳶霸道的說著,又跟簡依儂道:「你去幫我盯著他一點,他要敢開車走,你就打電話給交警舉報!」

  「……」

  寧折聞言,瞬間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