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令洛因幼大腦當機,更是開始懷疑人生。
震驚過後,她飛速的離開現場,頭也不回的往國邸跑。
太可怕了!
暗部的老六到底都在外面幹什麼?
深夜的國邸安靜無比,大橘貓回來時,小白正幽怨的在院子裡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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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因幼趕緊呼出系統,將靈魂從大橘的身體裡剝離。
恢復正常的一瞬間,大橘就喵喵叫著沖向小白,兩隻貓緊貼著走向小樹林。
洛因幼收好那枚銀錠,離開房間快步來到書房。
她輕聲開口:「煙瓏。」
刷! ✶
煙瓏立即從黑暗處現身,快步走進屋內:「少主,有何吩咐?」
很奇怪,凜州的暗部喊她小將女,但在稷下的暗部,大部分都喊她少主。
洛因幼快速下達兩條命令:「備紙墨,然後去把秋榮軒給我叫過來!」
煙瓏得令後立即行動,是個話少辦事利落的人。
沒多久,季明從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遞上書寫工具。
洛因幼鋪開在桌前:「你出去看著。」
季明:「是!」
她小小的人趴在桌上,提筆皺眉。
書信寫了兩份。
第一份以小將女的身份寄給夜將軍,將系統查到的詳情一字不落的寫在紙上,洛因幼沒有添加任何自己的觀念和想法,純純的是以客觀角度送情報。
不夜軍如何應對,夜辭怎麼準備,一個成熟的軍隊自然想的比她全面。
反正夜辭知道她會附身小動物出去浪,打聽到這些信息也不突兀。
第二份以私人身份寄給夜辭,用詞和字跡就隨意多了。
『夜辭!』
『我發現的情報怎麼樣?價值多少?速速給我送點錢來花!』
『狗皇帝瘋了!東郭世家吃人血饅頭!』
『我命令你現在就造反,沖!!!』
『——洛·人見人愛聰明絕頂武功蓋世羽化登仙·因幼』
寫完,她還將兩封信封的嚴嚴實實,又檢查了一遍後,喊來季明:「用最快的速度送回凜州,夜將軍親啟。」
季明恭敬接過信:「是!」
做好這一切,洛因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皺眉坐回了椅子上。
四歲半的身體窩在板椅中,顯得她小小一隻。
沒多久,秋榮軒來了。
他並非國邸里的人,進來時很小心,偷偷摸摸還穿著夜行衣。
秋榮軒:「小將女,你找我啊?」
洛因幼上下打量著他,尤其在他臉上觀察了很久。
嗎的妝都沒卸乾淨!
「你不是當官去了嗎?上任幾個月了?」她開始發問。
秋榮軒:「是啊,四個月吧,小將女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我官職雖小,但八面玲瓏。」
洛因幼忍無可忍的開口:「你當官當到教坊司去了啊?!」
秋榮軒顯然表情僵硬了一秒,但很快就反駁起來:「教坊司是屬於禮部的,皇家的部門,地位高著呢!更何況我長的好看,身段妙曼,能接觸到不少大人物,知道的東西可多了!」
洛因幼用小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那你說說你都伺候過誰,又打聽到了什麼?」
秋榮軒不屑的一擺手:「我可不是那種人,我只賣藝!今天七皇子還光臨了呢,至於情報,我們打聽到的都第一時間上報,靈通的很。」
洛因幼都驚呆了,無奈的揮了揮手:「你開心就好。」
秋榮軒:「什麼啊,耽誤我接客!」
洛因幼:「……」
等到這老六離開,她才突然反應過來。
七皇子?
就是那個穿明黃色長袍的人?
東郭貴妃所生,皇儲的最有力競爭人選,她倒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不愧是北幽帝的兒子!
……
……
凜州邊境不夜軍營總部。
這幾個月的軍營氣氛低迷,無論是生活區的居民還是武練區的新兵,終日都是悶悶不樂。
小將女雖然調皮,一天天的整這齣那出,但熱鬧啊!
再加上邊谷動不動『啾啾』直叫,還怪好聽的。
可這小半年來天寒地凍又不能出去走動,他們都快憋瘋了,尤其的寂寞!
軍營要塞氣壓低,連帶著將軍們心情也不好,操練起新兵時都無精打采的。
特別是燕符童,小將女一走,她脾氣更暴躁了!
這一天,一名暗部成員急匆匆的沖入軍營,快馬加鞭的樣子就像是當初的禁軍入凜州。
將軍們立即衝到議事廳,想知道一手消息。
其中周鴻的速度最快,他原本就是管暗部的,比其他人更早抵達。
等到三傻一智聚齊,夜辭已經看完了第一份情報,隨手將其遞給周鴻,然後開始拆那份私人信件。
游虎志:「老大,什麼事?大戰相關還是稷下又有什麼么蛾子?」
李心遠:「可別再出事了,全國斷糧,大戰在即,今年的皇糧怕是又要被扣!」
燕符童:「幸虧咱這裡自行研發了飽腹,多少次了都……」
周鴻快速看完了那份情報書信,將其傳遞給三人:「沒想到小將女在稷下還幫著查情報,這份信息雖少,但竟然連具體日期都追溯到了。」
燕符童:「小將女的信?快給我看看!」
游虎志:「我先看!是不是要造反?」
李心遠:「你就知道造反,一天天的不安好心。」
夜辭這會兒正好看到洛因幼寫的第三行字,再聽到這幾人張口閉口就是『造反』,他不禁頭疼。
他好像也沒出去多久吧?
他不在的時候,你們私下裡都在聊什麼?
為什麼會突然開始人人喊著要造反?
燕符童看完信件,皺起了眉:「連小將女都查出了這麼詳細的前因後果,看來父皇他是真的昏君!」
游虎志:「我早就說了!而且他算你哪門子父皇,面都沒見過幾次吧?」
李心遠:「來,跟我一起念,皇帝老兒。」
燕符童:「皇帝老兒!」
周鴻嘴角狂抽,打斷了幾人的話分析道:「現在的情況是不可避免了,為期三個月的滅禽,讓全國各地的蟲災泛濫嚴重,最南邊熱的地方甚至已經出現了瘟疫,今年的秋收就別想了,我們都要做好準備。」
游虎志:「呵!其他州聽狗皇帝的屁話滅禽關我們什麼事?凜州可不會跟著一起瞎折騰。」
李心遠:「但是凜州天寒地凍,本身也沒多少鳥類。」
游虎志:「額?是嗎?」
李心遠:「是!」
燕符童:「反正我吃肉泥和紅薯,還挺好吃的,準備啥?」
周鴻嘆了口氣:「準備預防內憂外患啊!跟寒遼國打仗打到一半,突然背後來了一刀怎麼辦?現在是舉國上下都要饑荒的節奏,凜州再如何圈地自救都沒用!你們三個就知道打打殺殺,能不能想的深遠一點?」
這時候的夜辭突然開口:「送點錢去稷下。」
周鴻:「???」
游虎志:「啥?夜老大你說啥?」
李心遠:「老大你話題跳的好快,我跟不上。」
燕符童:「你們三個傻蛋!夜老大說送錢去稷下!」
夜辭又突然提筆開始寫著什麼:「順便送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