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該死的安全感

    第二天清晨,蒙學館。

    早課時間,所有學子都在討論昨天發生的大事。

    別看蒙學館的小學子年紀小,一個個也挺八卦。

    「窩焯!聽說了嗎?永安城暴動?」

    「怎麼沒有,我爹還參與了呢!」

    「我爹爹差點把我弟弟扔出去嗚嗚嗚……」

    「你這還好吧,我住的那條街正好能看到城門發生的事,你們知道是誰來了嗎?」

    小學子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一窩蜂的衝到這人身邊開始問。

    燕痴靈才不會跟這幫小屁孩玩,她是尊貴的公主,一點都不好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小學子神神秘秘的開口道:「我看的一清二楚,是禁軍!一百名!」 ✸

    嘩——

    眾學子都驚呆了!

    「真的假的?禁軍?是來打永安的嗎?」

    「打?開玩笑!被咱們符將軍一刀嚇的屁滾尿流!」

    「啊?符將軍以一敵百?贏了嗎?」

    「當然贏了!符將軍無敵!城門都被砍掉了半截,就一刀!太猛了!我以後也要進不夜軍,跟符將軍打仗去!」

    「那禁軍呢?」

    「禁軍的頭頭好像受傷了,其他人倒了一半,好半天沒爬起來呢!」

    「禁軍是什麼呀?」

    「窩焯禁軍都不知道,額,我也不知道……」

    凜州偏遠,是北幽國最北的地方,永安城更是在凜州偏北,都快靠近邊境了。

    小學子們能知道凜州之外還有其他地方就不錯了,哪裡知道什麼皇帝什麼禁軍。

    唯有燕痴靈霍然起身,激動的就開始往外面跑。

    父皇!

    一定是父皇派軍來接她了!

    一定是來接她回宮的!

    她在這裡,在這裡啊!

    燕痴靈從未有過的激動,也從未如此的想回宮。

    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凜州待了!

    她一路飛快的跑著,跑出了蒙學館,用最快的速度跑向永安城門處。

    可是,她連禁軍的影子都沒看到!

    只看見燕符童率領著一眾將士們在修城門……

    燕痴靈連忙走過去,問:「喂!禁軍呢?我父皇的人呢?」

    燕符童回頭看了她一眼,皺眉:「我是皇姐,你還想被打?」

    燕痴靈有點害怕,但依舊嘴硬:「你算我哪門子的皇姐?你公主的身份難道被承認了嗎?罪臣之女,不殺你就很好了!快點說來接本公主回宮的禁軍在哪?」

    燕符童一邊砌牆,一邊指著城外:「禁軍早就走了,不是來接你的,是接永安侯之女進京面聖。」

    燕痴靈心頭狠狠一酸,愣在那裡。

    ……

    ……

    城外,洛因幼騎在邊谷的背上,走出了永安城地界。

    她不被允許帶任何人同行,只有看似普通的一米五能跟她一起。

    她的周圍是百名禁軍,每一人都騎著赤雲駒。

    聽說赤雲駒因為有遠古獨角獸的血脈而異常值錢,這種馬駒比原蹄駒小很多,並不耐寒,但在氣候溫和的南方,跑起來比千里駒還要快!

    並且赤雲駒可以往妖獸的方向養,養的好,也能有修為和境界。

    很多王公貴族都致力於養出一頭黃武境甚至地武境的赤雲駒,那會讓他們倍有面子。

    這百名禁軍竟然能每一人都騎著珍貴的赤雲駒前來凜州,可見皇帝是下了狠心。

    

    洛因幼一點都不眼饞這些赤雲駒,獨角獸血脈怎麼了?又不是真的獨角獸。

    邊谷就更不在意了,它甚至還有些看不起這些赤雲駒。

    至於翁平德……

    他傷還沒好呢,被綁在了一匹赤雲駒的背上,一路顛簸著前行。

    禁軍可不會管他傷好沒好,他們只在乎永安侯之女進京的任務!

    洛因幼哪怕上路了也不消停,時不時跑到翁平德身邊,小手卻大力的拍打他的傷口。

    【翁平德殺心肆意,積分+99】

    洛因幼很快樂,這老太監簡直比小公主還能刷!

    她樂此不疲,甚至想在抵達稷下皇城前用老太監刷出到20萬積分。

    就在這時,前方的隊伍突然一停!

    洛因幼和邊谷是走在隊伍中間的,一娃一馬同時歪頭往空隙的前方看。

    只見在最前方的大道上,一股黑色的洪流阻擋了他們的前路!

    厚重的馬蹄聲不斷響起,黑色洪流不斷的涌動著,上萬名騎兵御馬旋轉,繞成一個巨大的圓形馴鹿旋風陣。

    游虎志一身精良的鎧甲,這回他沒有站在最高處指揮,而是站在了防禦軍的最前方,手握兩面大盾。

    哐哐!

    盾面相撞,發出重擊聲。

    轟轟轟!

    防禦軍加快了速度,越轉越快。

    禁軍最前方的陳科單手握住刀柄,眼神滿是警惕:「不夜防禦軍?有幸在此遇見。」

    游虎志聲音很狂妄:「放了小將女!本將軍饒你不死!」

    陳科依舊保持著那套說辭:「聖令在上,禁軍護送永安侯之女進京面聖,游將軍難道是想抗旨嗎?」

    游虎志哐哐錘大盾:「什麼聖令,拿出來看看?」

    陳科等一眾禁軍立即扭頭,看向騎著一米五的洛因幼。

    聖令被她收進芥子袋了。

    洛因幼摸了摸鼻子,仰頭看天,假裝沒聽到。

    游虎志更加囂張了,兩面大盾被他錘的仿佛要把人腦袋給夾碎:「沒有聖令,還想從凜州帶人走?放你媽的狗屁!」

    同一時間。

    刷刷刷!

    山谷間的兩旁高山頂上,一把把弓弩露出頭,整齊一划,密密麻麻,開始瞄準。

    上萬名防禦軍,再加上萬名騎射軍,在此攔路!

    後方,更是一股狂風呼嘯。

    只見那騎射軍領李心遠站在所有人的後方,手握一把巨大的弓,拉滿弓,弦上一支以氣為形的箭羽,帶著強大無比的風速。

    正在遙遙瞄準禁軍副將陳科的眉心!

    前有游虎志,後有李心遠,兩旁是數不盡的弓弩齊發。

    百名禁軍想從這裡硬闖出去,變成了不可能!

    這一幕不僅讓陳科等禁軍內心複雜和震撼,更讓躺著不能動的翁平德嚇瘋了。

    三軍來了兩軍,只為攔下被帶走的永安侯之女?

    你們不夜軍是瘋了嗎!

    陳科內心真是快爆炸,過了一個燕符童,還有游虎志和李心遠。

    三大玄武境攔路,想出凜州怎麼這麼難?

    洛因幼騎在邊谷背上,在百名禁軍的中間,一點不慌的拿出了半隻燒雞開始吃。

    這該死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