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火精:吼

    測試弟子看到了這幫人的表情,頗為不爽的說道:「第一次見到如此年輕的黃靈境?真是一群鄉下來的土包子,在我們內門,這樣的天資一抓一大把!」

    「親傳弟子的標準是十四歲以下黃靈境!更別說首席備選,必須十八歲摸到地靈境門檻!」

    眾人譁然又驚恐,對一等大宗門的底蘊更加憧憬。

    梵海宗,果然是天才輩出! ✦

    洛因幼可不會跟這名內門弟子有口舌之爭,更不會說她從天武境到破武入靈再到黃靈境中期,時間不過才過去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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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過了身份牌走出隊伍,研究了起來。

    這身份牌其實就是個木牌,只不過塗寫的用料特殊,洗不掉抹不去,正面是梵海宗三個字,背面是弟子姓名,是入門的身份象徵。

    無數人為了這木牌擠破腦袋,恨不得用全家幾輩子的積蓄堆砌修為,只為了一個梵海宗弟子的名頭。

    大宗門,就是這麼讓人趨之若鶩。

    現在洛因幼輕輕鬆鬆的拿到手,讓很多被刷下來的普通修煉者都破防了,嫉妒到面容扭曲。

    只不過沒人知道,她手中的木牌背面壓根就不是她的真名。

    恩,寫的正是『夜辭』兩個大字!

    洛因幼把玩著身份木牌,站在一旁等待其他三人的進度。

    李詩雙很快,跟她一樣拿到了外門木牌。

    邱偏就不一樣了,無比年輕的玄靈境,一下子就受到了高度重視,並且從山下跑來了一名長老,要親自領他去內門。

    至於洛辰,他本該是跟邱偏一樣的待遇,年輕又修為高,但因為斷臂,直接發了一個外門木牌。

    洛因幼、李詩雙和洛辰三人排排站,看著邱偏孤獨的背影相當好笑。

    邱偏一步三回頭,面如死灰,那感覺根本就不像是被迎入內門的天才弟子,而是一個冤大頭。

    他真是信了洛因幼的邪!

    現在怎麼辦?騎虎難下啊!

    在無數修煉者湧進梵海宗山門之際,雲才絳卻再次折返扶桑樹下。

    巡邏弟子再一次看到他,臉都嚇綠了!

    「站著,不許動。」雲才絳平靜的說了這句話。

    大幾十人的巡邏隊伍頓時像是被定了身,站在那一動不動,眼睛都不敢眨,來往與扶桑樹下的人群有人沒交過關晶石,他們都視而不見。

    生怕這位雷大爺再霹雷!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雲才絳很奇怪,只見他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吃著,另一手拿出了一把測量尺。

    然後開始圍著扶桑樹繞圈,給扶桑樹幹量周長。

    眾巡邏弟子:「???」

    這又是在做什麼!

    他們看不懂雲才絳的操作,但卻在內心暗自竊喜,竟然敢對扶桑樹不敬,也不怕太古樹靈發怒?

    但等了半天,他們也沒等到扶桑樹有半點反應,樹葉子都沒動一下。

    反觀雲才絳已經將周長量了出來,然後開始計算直徑。

    眾弟子:「……」

    看傻眼了,你算這個幹什麼?你神經病吧!

    雲才絳得出具體數據後,就記在了心裡,這跟他目測的差不多,但具體是否一樣還需要回到那處彩色的砂礫河流中驗證。

    當初他被吸入的那個發光圓形門,應該是與扶桑樹的樹幹大小一致。

    

    圓門,等於樹幹?

    通道就在扶桑樹的樹幹內部?其他世界樹也是一樣嗎?

    可為什麼,通道會出現在鬼域內?

    雲才絳看似逛了一圈扶桑城,實際上一直在思考這個神秘的問題,並反覆回憶著他聽到的那個聲音。

    『歡迎來到扶桑界。』

    扶桑界和扶桑樹,必然有緊密的聯繫,他進入圓形光門之後,就落在了扶桑樹下。

    但這跟玉船和鬼域甚至朝歌神族內部的禁地密牢,又有什麼關聯?神裔九族內部是否都有密牢通道?

    雲才絳皺著眉,再次開始思考。

    他之所以會發現這麼多古怪之事,都是族長的暗示,族長又知道什麼?

    要不是現在的他應該在密牢里關上十年,他甚至想立即回到朝歌雲家,找族長問個清楚。

    算了,不回去。

    族長暗示的這麼明顯,目的顯然就是讓他自己去發現,解開謎團。

    且越獄是大罪,那幾個長老又有理由搞他了。

    煩得要死!

    雲才絳轉身,正好看到街道上大批的修煉者湧向梵海宗山門,這扶桑城就在梵海宗的山腳下,人來人往都在討論廣招弟子的事。

    招弟子?

    雲才絳定眼一望,心頭有了主意。

    正好他要規避雲家十年,這十年他是雲家密牢的罪人,怎麼可以在外面亂跑亂逛呢?

    鬼域又不是能輕易進去的,他從雲家密道里走出去的鬼域場所,應當是鬼域中心,而從其他域的邊緣進入鬼域,是時空秩序錯亂的鬼域外區。

    他又不是神,做不到橫穿鬼域外區到中心這種驚世駭俗的事。

    乾脆找個風景好的宗門,閉他個十年關!

    他就這麼淡淡的看了一眼,卻讓在場眾多巡邏弟子嚇破膽。

    大爺,你不會要去梵海宗吧?

    你早上剛爆過山門啊!

    下一秒雲才絳抬起腳,徑直走向了梵海宗。

    一群巡邏弟子尿都快嚇出來,立即兵分兩路,一隊去阻攔,別管是用什麼辦法,哪怕給雲才絳買糖葫蘆也行,反正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攔住。

    另一隊則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宗門稟報。

    出大事了!

    霹雷的又來了!

    ……

    扶桑城的千里之外。

    一個巨大的撲棱蛾子在天空飛翔,邊飛邊偏頭跟肩膀上的一簇小火苗吵架。

    鄔立果:「你是不是有病!你燒勞資屁股幹什麼!」

    火精張開小嘴一聲大吼,又是一團火焰噴了出來,滋滋的燒著鄔立果所剩不多的頭髮。

    鄔立果:「你乾脆把我剩下的頭髮全燒了拉倒!還給我留幾根,我是不是要謝謝你啊?」

    火精:「吼——」

    繼續噴火。

    鄔立果:「你別搗亂!我他媽都飛歪了!」

    火精:「吼!!!」

    鄔立果:「草!未開智的玩意兒就是不好交流!等我去了赤風宗找到洛因幼大佬罩,有你好果子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