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小將女!不要讓我一個人

    雖然前面有個代字,不是正一品的真正大學士,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個過度。

    並且星淵在稷下學宮讀書,拜了前首輔陳良平為老師。

    北幽帝明升暗降了陳良平的官,已經是國傅了,不可能再讓他回來入朝當什麼首輔。

    但能在朝中制衡國師一派的,只有陳良平的學士派。 ✺✶

    那幫書生的嘴,已經很久沒有在朝中以一噴百了!

    星淵是北幽帝親自提拔的,並且還作為國傅的得意門生,當然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這樣一來,陳良平不用回來惹北幽帝不高興,他的思想和學生,卻可以繼續為北幽帝做事。

    第三條聖令,封李心遠為鎮國大將軍,駐守永安城。

    聖令看上去沒毛病,實際上卻是將李心遠給定住了,他不能離開永安城。

    一個沒有軍隊的將軍,個人修為再高也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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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夜軍?

    這世上已經沒有不夜軍了。

    ……

    凜州,永安城,永安侯府。

    洛因幼讀著從稷下傳來的情報。

    旁邊是小火和小刀兩隻巨大的飛行妖獸,相互撕咬著對方的羽毛。

    或許是動作太大有些激烈,洛因幼瞥了這兩個傢伙一眼。

    邊谷立馬就衝出來,跳的老老高,一鳥一個大腦瓜!

    畫面詭異,小山一樣大小的飛獸,卻被只有一米五的邊谷摁在地上不敢動彈。

    問冬和吹雪前來喊洛因幼吃飯,愣是被眼前這幅恐怖的場景嚇的連連後退。

    這麼大的妖獸,怎麼跑來城裡了?

    倒是張青山司空見慣,拖著兩大盆的米糧過來給小火和小刀餵飯。

    洛因幼放下情報在一旁,看著那兩大盆的稻米愣了愣。

    張青山捧起一把放在小火和小刀的嘴邊:「吃啊?怎麼不吃呢?」

    洛因幼:「管家爺爺,它倆應該是吃肉的。」

    張青山反駁:「怎麼可能,再大的鳥也是飛禽,飛禽要麼吃蟲子要麼吃稻米。」

    洛因幼伸手掰開小火的嘴:「它有牙,有沒有可能妖獸跟普通飛禽不一樣?」

    小火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卻硬是不敢反抗。

    你這么小的人,手勁怎麼這麼大?

    別掰了!

    它嘴都要裂了!

    張青山看著小火那一排利齒,放棄了稻米餵食。

    還真是吃肉的!

    遠處的問冬和吹雪嚇的尖叫,生怕小將女被這隻大火鳥一口吞了。

    實在是太大了啊!

    竟然用手去玩人家的嘴,好恐怖。

    洛因幼鬆了手,輕輕一拍小火的嘴殼子。

    差點沒把人小火一巴掌拍暈過去!

    旁邊小刀看到這一幕,目露驚恐,默默的站遠點。

    那個白衣男子不在了,它倆還沒高興幾天,誰料這個小的更可怕啊!

    之後的一段時間,洛因幼白天練習劍法,晚上淬鍊靈魂。

    夜辭走之前,她的鎮魄釘拔了六顆,封魂釘拔了一顆。

    鎮魄釘封印的是體魄,關乎著她這副身體的壽命和修煉。

    封魂釘則是封印了她的天賦,命魂不可使用,也不能投胎轉世。

    七顆龍剎十封都鍍在了龍骨劍上,變身為七龍骨劍,強大的很。

    附魂和控夢訓練沒有再繼續,因為已經圓滿了。

    也就是說此時的洛因幼隨時可以拔下第二顆封魂釘。

    

    第一顆封魂釘拔下後,她就可以使用雷霆,若第二顆封魂釘拔下,她應該就可以使用那條很詭異的鎖鏈。

    不僅如此,夜辭還留下了足夠多的淬體液,足以讓她淬體至第七顆鎮魄釘的拔下。

    並且,積分夠!

    前幾年的積攢,近幾年的穩定增長,洛因幼此時的積分足有70萬之多!

    但洛因幼沒有用積分拔下剩下的三顆釘子,而是安耐著,等待著什麼。

    終於在夜辭身死的三個月後,永安城恢復平靜,爆發的輿論讓東郭世家都躲了起來。

    學子星淵已經入朝為官,上來就開大招,將國師一派甚至東郭烏本人都噴的不敢出門。


    一則新的聖令從稷下傳出,由陳科率領禁軍送達至永安城。

    給洛因幼的。

    北幽帝說,念在永安侯之女永夜郡主年紀尚小,接回稷下皇城定居……

    李心遠當場就抓起大弓要把禁軍全殺了給北幽帝點顏色看看!

    陳科差點瘋了!

    幸虧洛因幼及時攔下暴怒的李心遠,將陳科帶到了書房。

    洛因幼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問:「你出發前北幽帝還說了什麼?」

    陳科擦著被李心遠嚇出來的冷汗,回答道:「就務必把你帶回稷下。」

    洛因幼:「他在試探李心遠?」

    陳科一腦袋問號:「何以見得?」

    洛因幼看了他一樣:「北幽國總共三個天武境,皇帝燕景鑠,國師東郭烏,凜州李心遠。」

    陳科依舊錶情茫然:「啊,對,李將軍也太暴躁了,我還沒說什麼,他就要殺我!」

    洛因幼冷笑:「北幽帝不知道李心遠是天武境?卻讓你前來接我,他在試探李心遠對夜辭的忠心程度。」

    陳科想了想,想明白了:「原來如此!」

    洛因幼:「這皇帝有疑心病,你不能太順利的把我帶走,不然你要被試探和懷疑。」

    陳科點頭:「你說怎麼做?」

    洛因幼眨了眨眼睛,問:「你帶錢了嗎?」

    當天夜裡。

    洛因幼帶上了邊谷和張青山,跟著禁軍隊伍從永安侯府出發。

    李心遠一路哭著喊著送,送到了永安城門的時候,更是死死抱著洛因幼的小腿不讓她走!

    陳科人麻了,眾禁軍也麻了。

    邊谷只當是出去玩,『啾啾』的叫著,賊開心。

    李心遠哭的眼淚鼻涕直流:「小將女!你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啊!我晚上一個人會害怕!」

    洛因幼安撫著他:「別怕!吹雪不是在嗎?問冬才是一個人好吧吧?」

    李心遠:「吹雪膽子比我還小!」

    洛因幼嘆了口氣:「李將軍,你堂堂天武境強者,不要動不動就哭好嗎?」

    她敢肯定,夜辭一開始留下的唯一非陣亡人選,絕對不是李心遠。

    只不過這貨正好即將突破,這一點夜辭肯定看出來了,所以將他特別圈了出來,駐守這永安城。

    李心遠哭的更崩潰了:「小將女!哇嗚嗚!我不想待在這裡!我想跟你們在一起!別讓我一個人!我不想一個人!我孤獨!我寂寞啊!」

    洛因幼:「李將軍,你捨得十茶街萬花坊?」

    李心遠果然不哭了,眼神犯著花痴。

    洛因幼直接無語,好傢夥,你是不是忘了吹雪在旁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