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家四口人聽完劉青的科普,頃刻間冒出了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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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父率先拍案而起,怒道「居然賣這麼邪門的東西給我,這是給我送晦氣啊!」
澳港人本就崇信風水,尤其是顏家這種做珠寶玉石生意的商賈,更注重這些東西的兆頭。
雖然一些有錢人也不介意收藏珍貴的殉葬品,但像這塊玉璧,從死人的嘴巴里拿出來的,再好的心理素質也接受不能。
太晦氣,太噁心,太細思極恐了! ✮
顏玉漱俏臉含煞的問劉青「依你的意思,我們家之所以這幾年運勢不好,就是因為這個邪物進了家門的緣故咯?」
劉青點點頭「這玉璧長期和亡者共存,本就浸染了深厚的死氣,而且我推測那個亡者臨死前應該是含恨而死的,因此怨念深重,甚至可能化作了凶靈,使得這玉璧的凶煞之氣內斂其中、濃而不散。不僅自然靈氣會被無法靠近,一般人長期接觸這東西,生命元氣都要受到侵蝕損害。」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身體和精神會漸漸衰敗,健康不好了,運勢自然處處受挫。同時這屋子的靈氣循環受阻,導致這個風水寶地,硬生生改成了凶邪之地,試問你們的日子怎麼可能過得順遂?」
一邊說著,劉青又捻起那塊玉璧,運用靈力在玉璧上畫了一個虛空的符文,先封印住了裡面的凶煞之氣。
聞言,顏家人一邊恍然大悟,一邊心驚膽戰!
鬧了半天,顏家這兩三年的頹勢,以及家人一個個走背運,都是拜了這個玉璧所賜!
「那我們現在的身體怎麼樣了?」顏玉漱忙追問道。
「你和你弟弟還好,應該沒怎麼接觸過這塊玉璧吧。」劉青打量了一下顏家四口人,最終看向了顏父「唯獨你,損傷比較大,這兩三年的體質,應該每況愈下吧?」
顏父點點頭,指了指滿頭的白髮「就是這兩三年,頭髮白了大半,身體也時常出毛病,原以為是年紀大了,又太操勞導致的,沒成想是經常來這屋子接觸到這玉璧的緣故。」
「劉青,拜託你,幫幫我們吧。」顏玉漱哀求道。
「沒那麼嚴重,還好發現得早。」
劉青掏出瓷瓶子,倒出幾顆啟元丹,想了想,索性將整個藥瓶子都遞了過去「每三天一顆,吃完後,基本就能恢復過來,另外你們其他三個人,也或多或少受到這玉璧的影響,吃了兩顆有備無患。」
顏玉漱鄭重地接過來,再次一番誠懇的感謝。
「等等,不止我們四個人吧,還有吳姐。」顏金暢忽然提醒道。
結果顏父一聽又怒形於色,道「就是她介紹的老鄉,賣了這個邪物給我們,看我怎麼收拾她!」
「吳姐可能也是無心之失,先找她問清楚吧。」顏母比較心善,不忍看到服侍了顏家幾年的傭人遭受苛責。
然而,當顏母出去叫吳姐上來後,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不用喊了,早跑了。」劉青冷笑道。
顏玉漱他們再次臉色大變,一個詞語從腦海里冒出來做賊心虛!
「但沒事,我的人在外面攔住他了。」
劉青通過意念聯絡帝王綠翡翠石中的靈兒。
靈兒對破軍擁有絕對的控制權,把劉青的意思傳達過去後,不一會,樓下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以及吳姐的驚叫。
「放開我!你這個傻大個!」
吳姐被破軍一隻手提著,瘋狂掙扎反抗,奈何她那點小動作,對破軍來說連撓痒痒都不算。
最終,吳姐被破軍拎到了眾人的面前。
「吳姐,從你進我們家開始,我們對你一向不薄,你為何要這麼害我們?」這下連顏母都已經認為吳姐是故意把玉璧引進家門的,甚至可能也早已經知道了這玉璧的來歷!
吳姐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並且目光飄忽閃爍,但她仍然強詞狡辯「夫人,你在說什麼啊,我哪裡會害顏家啊,我們相處幾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難道還不清楚嘛。」
「還想狡辯,要不是東窗事發,你跑什麼?」顏金暢質問道。
「我就是看今天小姐和少爺回來,家裡來了客人,擔心菜不夠,就想出門再買點,結果被這傻大個給襲擊了,老爺,夫人,你們可得替我做主啊!」
「唉,何必還跟我浪費時間呢。」
劉青撇嘴道「要不然,我再讓你體驗一下剛剛那位徐大師的特別經歷。」
吳姐的臉色瞬間緊繃住了,又是怨恨又是惶恐的看著劉青,又想起剛剛徐大師被催眠盤問的情況,吳姐漸漸頹然地垂下頭,像是鬥敗的老母雞。
其實,吳姐一開始看到徐大師被劉青輕鬆收拾了,就預感到秘密會曝光,後來看見劉青直接上了珍藏室,吳姐就知道紙包不住火了。
如果是一般的高人識破真相,她還有底氣可以糊弄過去,但劉青這個高人,實在高得不同尋常,居然可以直接催眠人的意識!
連徐大師都被輕鬆的抖出了秘密,吳姐不認為自己能逃得過劉青的法眼,於是第一時間撒腿就跑,結果卻被等在院子裡的破軍逮個正著。
那一刻,吳姐後悔莫及,因為剛剛就是她阻止破軍進入屋子,劉青才會讓破軍在外等候,結果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好了,是我問你,還是你自己說。」劉青發出了最後通牒。
吳姐眼看瞞不過去了,掙扎半晌,嚅囁道「是、是駱鴻振給我錢,讓我撮合這筆交易的。」
「又是這個駱鴻振,他到底想做什麼啊!居然三番兩次想害我們家,我們家和他又沒怨沒仇!」顏父氣急敗壞。
顏金暢忽然道「爹地,其實,我們還是有怨有仇的……」
說著,顏金暢瞄了眼顏玉漱。
顏玉漱的神情立刻變得不太自然,無可奈何地道「我來說吧,其實之前駱鴻振追求過我,但被我拒絕了,我猜測他就是因為這事懷恨在心,所以搞出這些事情來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