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爹爹

  誰能想到,當初的普通人娘親,如今已經是天啟城流光宗的青芝道尊。👺😂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不,應該說早就是青芝道尊。

  只是之前失憶了,所以才被所有人當做是普通人。

  若不是失憶了,君家也不會被聖后迫害。

  現在沒有被母親認出來,元明仙尊心中不免遺憾和失落,「母親。」

  母親。

  沐清芝眯眼看向了永元天尊,之前看到君月語時候的歡喜逐漸的消失不見。

  她一把推開了永元天尊,「你這是什麼意思?」

  出去一趟帶個兒子回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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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碧水大陸的孩子?還是在天啟的時候生的?

  「君豐翼,你怎麼能把人帶到我面前來呢?」

  君月語一臉苦笑,她知道母親這是誤會了。

  「母親,這是我哥哥啊,你仔細看看,他是我哥哥君辭啊。」

  「我沒有……」沐清芝本想要說我沒有這麼大的兒子,可是一聽到君辭二字的時候,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她的目光再次仔細地打量著元明仙尊,然後又看了看君月語。

  君豐翼會騙她,但是君月語不會騙她。

  君辭!

  是啊,她的君辭應該這麼大了。

  「你們找到君辭了?」

  沐清芝半信半疑的看著眼前郎君,難怪父女倆都這麼高興,原來是找到了君辭。

  「孩兒君辭見過母親。」


  「君辭,真的是君辭?」沐清芝心情複雜,激動高興自是不用說,但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疑惑。

  自己的兒子已經失蹤多年了,現在真的找到了嗎?

  元明仙尊說出了自己的身上的記號,以及君月語身上的記號,還有幼年時期家裡的事情。

  特別是君豐翼失蹤之後的事情,君豐翼不知道,那時候的君月語是個傻子更是不可能知道。

  最終當然是一家團聚。

  ……

  與此同時神域!

  寧英和梅池宴陪著城主夫人用膳,小夫妻知道祭司大人和君月語他們一起離開了神域,但是其他人只以為祭司大人帶著自己的妹妹出去歷練了。

  「等到聽月仙尊歷練回來,你們可以一起回一趟天啟。」城主夫人率先開口。

  倒不是她不想女兒女婿留在神域,而是想讓兩人都高興,一些事情需要親自去解決。

  「岳母大人放心吧,天啟最近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們就留在神域陪著岳母大人等岳父大人出關也好。」梅池宴知道寧英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但是情況特殊不好就此離開。

  「別等他了,他出關不知道何年何月,你們自己忙自己的事情,神域如今也是太平的,你們到底已經成親了,怎麼都應該和家裡說一聲,更何況你們的親事也是早就已經定下的。」城主夫人希望兩人幸福,同時也希望兩人能得到家裡人的支持。

  再則,這個時候也見不到城主。

  等城主出關之後,寧英想要再次出去可就難了。

  「母親說得對,我們可以趁著父親閉關早日回去一趟。」寧英難掩心中的激動,恨不得立馬就走。

  梅池宴明白寧英的心情,他其實也想早一點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父母。

  現在他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寧英出現在撫月公子的面前。

  寧英是他的妻子。

  「看你這激動的樣子,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啊,你若是不想等聽月仙尊就早點出發吧,等聽月仙尊回來之後,我會告訴她你們已經回去了。」城主夫人哭笑不得,寧英要走,她是想留。

  可也不能強行地不讓走,她已經丟下了女兒一次,讓女兒對自己的誤會自己都沒有解開,所以不能再讓女兒誤會她了。

  福伯在一旁明顯有些著急,但是還是強忍著沒有開口。

  「多謝母親,我們這就回去準備,早日回來。」

  寧英說著就拉著梅池宴回房,明顯是要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一直到兩人歡快的身影消失,福伯才嘆息地說道:「夫人為何主動讓小姐和姑爺回去呢?萬一他們回去了就不再回來怎麼辦啊?」

  城主夫人表現得尤為的淡定,她說:「她若是想離開,即便是我攔著,也註定的攔不了一輩子,她遲早都會離開。」

  「與其讓她不高興,偷偷摸摸地離開,倒不如放他走,支持她,這樣她還能記著我的好。」

  「人年輕,不知道責任的重要性,等到她年紀大一點,想起我,自然就想起了自己的責任和義務,那時候的神域才會真正的需要她。」

  福伯慢慢地收回了視線,「夫人說得對,是老奴狹隘了。」

  城主夫人突然笑了一聲,「阿福,你哪裡是狹隘了,你分明是讓我說出來,你是一個聰明人,你也是最忠心的人,為了我們一家,你吃了一輩子的苦。」

  福伯一臉驚慌地開口:「老奴不敢,老奴所作所為都是應該的,夫人不必如此。`•.,¸¸,.•´¯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當夜,寧英就和梅池宴出發了。

  城主夫人雖然有萬般的不舍,但是卻又不得不舍。

  女大不中留,寧英這種還能回來已經很好了。

  城主府深處的密室里,一道水色的氣流衝擊在了血紅的符文之上。

  一個消瘦的身軀被禁錮在了地上的陣法之中。

  他的雙臂雙腿都被強制地壓在了陣法上,符文形成的鐵鏈嵌入了他的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鮮血順著傷口流淌而下,延伸到陣法符文的各處,不斷地增強陣法的威力。

  若是君月語看到他,一定會認出這正是她尋找很久的玄武寶寶。

  玄武寶寶如今消瘦得不成樣子,說是皮包骨也是可以的。

  這和從前那個囂張霸道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他惡狠狠地盯著正前方那個靠著陣法符文修煉的男子。

  「你有本事放開小爺,小爺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

  牆上陣法前立著一個小鬍子男人,男子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暢快地吸收著玄武寶寶的血液,臉上露出舒暢的表情。

  「年紀小就是暴躁,你都已經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了,怎麼還看不清楚現實呢?」

  「禽獸,你等著,小爺總有一天要打爆你的狗頭。」玄武寶寶在陣法之中掙扎著,陣法像是故意壓制他,他每每動彈就會將他傷得更重,就連流出的血液也加速了不少。

  「小東西,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何必逞口舌之快呢?你既然無意間本座抓來,那就只能做本座的工具,在你死之前,你哪裡都不能去,你死了之後,也只能被本座吸收。」

  男子陰狠一笑,他的意思很簡單,不管玄武寶寶是死是活都只能留在這裡。

  玄武寶寶怒瞪雙眸,眸中一片血紅,「若不是小爺重傷,你以為你能抓得住小爺,你且等著吧,等小爺的娘親找到了小爺,你的死期就到了。」

  「你一個水系海龜,水元素之力真的不錯,若你娘來了,正好可以為本座所用,本座倒是巴不得你娘能儘快找來,至少在你死之前能有個填補對象。」

  男子並不知道玄武寶寶真身為神獸玄武,更是不知道玄武寶寶口中的娘親指的是主人,還指望著能有更強大的水系獸寵能被他所用。

  這人正是神域主城的城主。

  只可惜他這邊的措施做得好,以至於即便是君月語來此都沒有發現玄武寶寶所在。

  要不然,哪裡會讓玄武寶寶繼續留在這裡受折磨。

  玄武寶寶也不屑跟城主解釋那麼多,他深信自己的娘親一定會找到他。

  並且將他就出去,還會為了他狠狠地教訓這個畜生。

  不大的密室里,一處堆滿了各種元素之力的獸類屍體,這些獸類都是被城主修煉所害死。

  「痴人說夢!」

  城主不再看玄武寶寶,而是從陣法之中飛下來,他輕輕落地如同鬼魅一般沒有半點的聲響。

  玄武寶寶掙扎了兩下,最終選擇了放棄,他要儘量的養精蓄銳等著娘親來救他。

  城主走向了一邊,將一塊白布扯下,露出了白布那邊的一切。

  一抹俊逸的身影此刻正站在一個血紅的符文跳動的陣法之中。

  血紅的長袍與陣法符文交替,一時間讓人分不出哪個是哪個。

  正是驚鴻。

  驚鴻站在陣法之中,看到了躺在不遠處的玄武寶寶。

  「他竟是將你折磨成如此模樣?」

  本來奄奄一息的玄武寶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不顧身上的疼痛,猛然抬頭尋聲望去。

  「爹爹!」玄武寶寶要哭了。

  他從前一直都喊白灼爹爹,不肯還驚鴻爹爹,可是現在他卻不受控制激動得很的喊驚鴻爹爹。

  兩人遙遙相望又隔了一段距離,並且不能靠近。

  「爹爹,你怎麼在這裡?」

  在玄武寶寶的心中驚鴻和白灼一樣都是無所不能,哪怕是親眼看到驚鴻和他一樣被困在了陣法之中,玄武寶寶依然覺得這不是真的。

  「蠢貨,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們都是被本座抓來的,是本座修煉的工具人。」城主倒是十分主動。

  驚鴻不屑一笑,玄武寶寶搶先一步說,「我爹爹才不會被你抓來,你也休想讓我爹爹做你的工具人,你不配,你等著死吧!」

  本來一直聯繫不到娘親,玄武寶寶擔心娘親一直找不到自己,現在驚鴻在這裡,那麼說明娘親就在附近。

  他終於得救了。

  「一個魔族而已,被本座抓來很稀奇嗎?果然魔物和妖物是一丘之貉。」

  城主知道驚鴻是魔族,並且很看不起魔族的樣子。

  玄武寶寶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驚鴻真的是被抓來的。

  但是這塊布,好像已經掛在這裡好幾天了。

  難道……

  「爹爹娘親在哪裡?」

  如果城主對魔族有一定的手腕,那麼還有娘親,娘親可來救他們。

  「來得越多越好。」城主一臉得意,「你們來得越多,本座就越是有更多的工具修煉。」

  驚鴻作為魔尊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修士給這般困住。

  之前聽說這神域的時候,並沒有怎麼看中,但是自從被莫名其妙給吸到這裡之後,他才重新重視了神域。

  困住他的這個陣法就是神域先輩留下的,當初多人一起渡劫飛升可見是事實,且都是有本事的人。

  玄武寶寶看著驚鴻腳下的陣法不斷的發力,便知道驚鴻此刻也不好受。

  但是他相信娘親一定來救他們,這個城主必死無疑。

  「別掙扎了,這是我們神域先輩合力所創的陣法,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邪魔。你的修為越高陣法所激發出來的力量就越大。」

  城主一副假好心的說道,這是在告訴驚鴻掙扎是沒有意義的。

  玄武寶寶看著符文對驚鴻造成的傷害,簡直是感同身受。

  「神域先輩果然留下了不少的好東西,只可惜神域人沒有幾個是正直的,實在是對不起先輩的期望。」

  驚鴻果然不掙扎了,他就這麼站在那裡。

  「先輩留下的東西自然是最好的,你這種邪魔存在才是有違天道,我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我正直得很。你們一個是魔,一個是妖,全都該死,我不過是將你們的作用發揮到了最大。」

  城主不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還覺得玄武寶寶和驚鴻的存在就是錯。

  驚鴻身上的魔氣被吸了出來,城主如無旁人的露出了貪婪之色。

  他盡情的享受著魔氣的補給,這個人本是修士,一直不斷的吸收魔獸靈獸的力量,後來又吸收玄武寶寶的力量,現在更是連驚鴻的魔氣都不放過。

  他的身體吸收了這麼多種的力量,哪裡還是一個正常的修士。

  妖族的花紋和魔族的花紋出現在了他的肌膚上。

  他像是半點異樣都沒有感覺到一般,繼續的吸收著魔氣。

  「爹爹……」

  玄武寶寶吃力的看著驚鴻,他想要阻攔城主吸收驚鴻的魔氣,可是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掉。

  驚鴻給了玄武寶寶一個安心的眼神,「傻小子,別擔心,他不過是吸收一點魔氣罷了,本座有的是魔氣給他吸,只是不知道他的丹田和身體受不受得住。」

  玄武寶寶看著驚鴻以及驚鴻周身魔氣被吸走,心裡更是擔心。

  「爹爹,你聯繫娘親吧,我聯繫不到娘親,但是你一定可以,這個傢伙早就人不人要不妖,魔又不是魔族,只有娘親能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