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毒蜈蚣被斬殺,整個地底再次發出了劇烈的抖動。→
明顯這裡是要坍塌了。
君月語也不做多想,連忙控制著保護盾,將保護盾拋到了外面去了。
又用傳音號角聯繫了南宮堯,確定了南宮堯一行人的方位。
一個人瞬間移動,很快就在地底下找到了南宮堯他們。
「師叔祖,你沒事兒吧?」
因為南宮堯將保護盾支撐的好,所以保護盾之中的人並未重傷。
南宮堯一見到君月語,就連忙緊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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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君月語有個什麼不測,他就死定了。
若是君月語真的有什麼意外,不用康德天尊弄死他,他自己會爽快的選擇自我了斷。
「我沒事兒,你控制好保護盾,我這就帶你們離開,這個秘境大約是要毀了。」
君月語倒是一臉平靜。
哪怕是知道這秘境就要毀了,也沒有該有的恐懼。
「什麼!秘境要毀了?」
保護盾之中的人,自然先慌張起來。
誰也不想死啊。
「太師叔祖,我們快離開這裡吧。」
現在唯一能帶他們離開的就只有君月語了。
「師叔祖,其他人找到了嗎?」南宮堯貌似不著急離開,而是先問起其他的人。
君月語知道南宮堯盡職盡責,「已經送出去了,我們也儘快出去。」
南宮堯這才放心下來,「那就有勞師叔祖了。」
君月語手中聚集了大量的靈力,然後將保護盾給推了出去。
出去之後,才發現地面到處都已經大面積的裂開。
寧英帶著重傷的梅池宴騎在金錢豹的後背上。
謝祁和丁饒這些修士,不是御劍而起,就是騎著可以遠離地面的契約獸。
眾人見君月語和其他人一起出來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君道友,傳送符已經出不去了,不知道可有什麼辦法出去?」
其他宗門的人迫切地問道。
「搶晶石的時候,可不見你們如此態度,怎麼現在出不去倒是想起我們太師叔祖來了啊。」觀瀾閣的人自然很不滿意。
若非親眼所見那晶石其實就是毒蜈蚣本體,他們都要怪君月語太大方了。
明明第一次斬殺毒蜈蚣的時候,是他們觀瀾閣的人功勞最大,結果這些人死不要臉地想要搶奪晶石。
「之前是我們不對,好在君道友已經成功地將那毒蜈蚣給擊殺了,不過這秘境不保,我們還是先離開再說吧。💘🎈 ♨🐧」
有人說道,語氣之中帶著迫不及待離開的欲望。
君月語自然也不想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至於其他宗門的人,也只是順便帶走罷了。
君月語當即布下了一個傳送陣法,這個傳送陣法威力強大,一次性就將所有人都給傳送了出去。
剛剛站定,那秘境突然爆炸,就連帶著外邊都跟著地動山搖。
一些修為低的修士直接被震出了內傷,還有些出來的晚的修士直接重傷,當然了也有那麼一些不幸運的就死了。
君月語只覺得識海動盪的厲害,像是有些頭疼。
不過此刻她也沒有多想,畢竟剛才爆炸的動靜可不小。
「此次,多謝君道友了,若得遇到君道友,我們只怕是在劫難逃。」
「之前搶奪晶石的事情,我們很抱歉,以後但凡君道友有需要,上刀山下油鍋,我們在所不惜。」
「若君道友有任何需要,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
眾人此刻看君月語,除了感激就是羨慕敬重。
再也沒有之前的嫉妒和敵對。
「既然大家都沒事兒,那就都散了吧。」君月語說道。
這一次的秘境歷練,真的是絕大部分人都沒有半分歷練值,更不要說什麼天材地寶了。
不過經歷了最後毒蜈蚣的事情,大家也都覺得撿回一條命才是真的幸運,別的什麼都是浮雲。
如果不是君月語出手,他們應該早就成了蜈蚣的食物了。
眾人帶著感激,又慶幸遺憾的心情離開了。
君月語則是立馬來到了梅池宴的面前。
謝祁捧著小青蛇也是一臉擔憂沮喪,他本想要讓君月語幫他治療小青蛇,可是有重傷的梅池宴在先,他也不好開口,只能儘量的給小青蛇輸送靈力。
玄武寶寶已經好了很多,不過眼睛還是看不見。
或許是因為梅池宴重傷的緣故,他在面對君月語的時候,居然乖巧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君月語看著玄武寶寶,見他好了很多,輕輕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委屈你了。」
「娘親,寶寶不委屈,是寶寶粗心大意了,寶寶知道錯了。」玄武寶寶說道。
「你沒有錯,你做得很好,下次小心別再弄傷自己了,我先給梅池宴解毒。」君月語說道。
玄武寶寶依然乖巧,「這次多虧了梅伯伯,娘親一定要治好梅伯伯。」
「君姐姐,你快救救梅池宴,他流了好多血,他還中毒了,不過我已經給他服下了君月語的解毒丹。👣🍭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寧英眼睛都哭腫了,她的肌膚已經潰爛了,可見她也中毒了,不過她現在根本管不得這麼多。
君月語看著她潰爛的肌膚,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
梅池宴的身體已經不能用只潰爛來說了,被毒蜈蚣傷了的地方潰爛的厲害,並且整個身體大部分都已經呈紫黑色。
梅池宴的氣息微弱的厲害,身上的靈力渙散流失。
火烈鳥在一旁不停地將自己的靈力過渡給梅池宴,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效果可言。
「別浪費靈力了。」
君月語這話是對火烈鳥說的。
火烈鳥倒是很聽君月語的話,直接撲向了君月語,用它那長脖子圈住了君月語的腿。
「大人的主人,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主人啊。」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梅池宴有事兒。」君月語嫌棄地皺了皺眉,「你若是再不鬆開我,小心我砍掉你的腦袋。」
火烈鳥嚇得不行,連忙鬆開了君月語。
「大人的主人,你請,你請……」
一來是忌憚君月語,二來是忌憚幾大神獸。
「師叔祖,梅道友傷得這麼重,需要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嗎?」南宮堯問道。
雖然相信君月語的醫術,可梅池宴的情況實在是不妙啊。
好在梅池宴修為高,若是修為低了,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不用了,你們現在找個地方安頓,梅池宴的情況不樂觀,需要立馬治療。」君月語拿出了銀針和一些藥物。
寧英連忙詢問如何幫忙,從前寧英就是跟在君月語的身邊幫忙。
可是這一次,君月語不打算讓寧英幫忙。
關心則亂。
「這次你幫我穩住梅池宴的靈力就好,切記靈力不可注入太多,不然梅池宴會受不了,緩緩注入一絲,讓他體內一直有靈力就好。」
南宮堯有些不放心,但是到底還有這麼多人需要安頓。
「師叔祖先忙,我將人安頓好之後,再來接師叔祖和兩位道友。」
君月語頷首,便開始給梅池宴施針。
寧英也不顧梅池宴中毒,直接與梅池宴十指相扣,將自己的靈力慢慢的注入梅池宴的體內。
君月語見狀也沒有阻攔她,只要寧英能為梅池宴做事,就會好受很多,也不會太胡思亂想。
先用銀針封住了穴道,隨後君月語便用小刀將腐爛的血肉都給割了下來,梅池宴像是不知道疼一樣。
看著梅池宴被割肉,寧英心裡百感交集,卻又不敢說話。
梅池宴都忍著,她自然不能讓梅池宴動搖。
她更是知道眼下梅池宴傷的嚴重,也只有先將中毒且壞掉的血肉全部割掉,才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玄武寶寶乖巧地坐在那裡,白虎小貓就在他的身邊。
「還疼嗎?」
玄武寶寶搖頭,「小貓哥哥,我不疼,只是眼睛看不見了。」
說著有些垂頭喪氣的又說道:「我以後怕是不能幫娘親了,你們會不會嫌棄我啊。」
白虎小貓抹了一把自己帶出來的毒蜈蚣,本想要就這麼給玄武寶寶,但是想了想君月語需要用那毒蜈蚣入藥。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們怎麼會嫌棄你呢?你難道忘記了主人的那超高的醫術?」
「主人會把你治好的,你也看見了火烈鳥的主人上得那麼重,你的毒已經穩住了,且你的修為和承受能力比他強,所以主人才先給他治療。」
白虎小貓又說道:「你是不得在,你中毒之後,主人可是擔心得很,只是她這個人性子穩重,並不像寧英這樣哭哭啼啼的。」
玄武寶寶聽了這些話頓時就舒服了不少。
「是我的錯,我的粗心大意,讓娘親擔心了。」
「傻瓜,你最多時間陪在主人的身邊,你最辛苦,功勞最大,主人身邊的所有人都喜歡你呢。」
白虎小貓摟住了玄武寶寶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
此刻的玄武寶寶心情好多了,「小貓哥哥謝謝你。」
「傻小子,主人很快就來治你。」
白虎小貓本來想要習慣性地揉他的腦袋,但是看著他受傷的樣子,還是算了。
倒不是怕中毒,只怕又弄疼了玄武寶寶。
君月語動作嫻熟,沒有用多少時間就將傷口處理好了。
然後又給梅池宴服下了解毒丹,隨後又用銀針逼毒,有用內力逼毒,一陣折騰之後這才終於將將梅池宴體內的毒驅除了八九成。
梅池宴的臉色也好多了,不過人依舊虛弱得很。
南宮堯也已經去而復返,「梅道友的情況如何了?」
「大部分毒已經被逼出來了,需要再清理幾次才能完全驅除。」君月語回答道。
「你能聯繫上撫月公子吧?」君月語又問了一句。
南宮堯當然也就明白了君月語的意思,他點了點頭便拿出了傳音號角聯繫撫月公子。
簡單的將撫月公子離開之後的事情說了一下,撫月公子便治好讓梅池宴和寧英暫時跟著觀瀾閣的人,主要是方便君月語為梅池宴解毒。
君月語又給玄武寶寶診治了一番,玄武寶寶的防禦能力的確是強,這不已經好了很多了。
一切處理妥當之後,一行人才直接回了觀瀾閣。
南宮堯之前離開是將其他宗門的弟子安置在附近城中的客棧里。
觀瀾閣的弟子有傳送陣法和靈符,自然是回觀瀾閣。
康德天尊望眼欲穿在觀瀾閣的大殿裡走來走去。
一聽到聲響就立馬轉頭看過來,仔仔細細的將君月語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確定君月語沒事兒之後,臉上立馬就露出了一抹慶幸又欣慰的笑容。
「乖徒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之前南宮堯就已經簡單的稟報了一下發生在秘境的事情。
本以為此次秘境是個好的機會,卻不想卻是一道催命符。
這一次天啟修士還真的是犧牲了不少呢。
康德天尊聽說死的死;瞎的瞎;中毒的中毒。
真的狠狠的捏了一把汗啊。
生怕他的乖徒兒,會被那些蠢貨連累。
這不現在終於看到君月語平安無事歸來,他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下來。
「乖徒兒,這次的歷練你受累吃苦了。」
其實不用多說,君月語都知道康德天尊這是擔心她。
這次秘境歷練,的確是和從前很不一樣。
這次的犧牲也最大,若非她儘量出手,只怕是會有更多的修士死。
「讓師父擔心了,我沒事兒。」
「月兒。」就在此時,時佑道尊也急匆匆的趕來。
他一身丹藥味道,很明顯是才煉丹出來。
「月兒,我剛聽說,你們此次歷練遇到了大問題,很多人都死了。」
時佑道尊這次煉丹的時間比較久,所以消息並不靈通。
顯然是他煉丹出來,才受到的消息。
君月語看著時佑道尊不修邊幅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是才煉丹出來。
「舅公放心,我沒事兒。」
南宮堯有些慚愧的說:「此次若非有師叔祖在,我們不但沒有歷練值,更有可能會丟掉性命。」
其餘幾個弟子也跟著激動得說道:「可不就是嘛,若不是有太師叔祖在,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說不定全部人都會葬身那凶獸毒蜈蚣之口。」
「這次也算是將其他宗門的人看清楚了,一個個貪生怕死,又想要獨得好處。」
時佑道尊和康德天尊對視一眼,兩人也是慢慢修煉而晉級的,所以自然明白這些弟子的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