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威脅君月語

  鬧劇到了此刻,除了君月語和老侯爺之外,似乎其餘人都很震驚。♤🎃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閱讀М

  包括知情的梅以安在內。

  梅以安的震驚,或許不是梅池宴到底是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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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這件事在這個時候暴露出來。

  他的目光帶有探索和疑惑地看向了君月語。

  發生這樣的事情,哪怕是事不關己,一般人都會覺得很驚訝吧。

  君月語不但沒有覺得驚訝,反而一臉淡然地品茶,就好像是她早就知道一切一般。

  他相信,以君月語的醫術,知道溫嵐心並不是梅池宴的母親,甚至可能猜測到溫長樂才是梅池宴的母親。

  可是現在爆出的是梅池宴是侯府的小侯爺啊。

  「不,不,顧長夜不是我的兒子,顧長夜那樣的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兒子呢?」

  溫長樂拒不接受這個事實。

  這麼多年了,她心中的兒子只是梅池宴。

  像是顧長夜那種扶不上牆的爛泥,怎麼配做她的兒子。

  搞錯了,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梅以安,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是騙我的……」

  「就因為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所以你就這樣故意地報復我?」

  她不信,一個字都不會信。♔🏆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顧長夜那種不務正業,欺男霸女的人,不是你的兒子還會是誰的兒子?」

  侯夫人更是不客氣了。

  一想到自己為溫長樂養大了兒子,就心裡憋屈得厲害。

  她這輩子最看不起,又最嫉妒溫長樂了。

  溫長樂私生活放蕩,卻又能得到許多男人的關愛。

  甚至還是南安國最尊貴的女人。

  明明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卻成為了人人敬畏的國師。

  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要幫溫長樂養兒子。

  那個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兒子,居然是溫長樂的。

  得知梅池宴是自己的兒子,再聯想到顧長夜,真的是怎麼看都不順眼,怎麼樣都是嫌棄。

  雖然梅池宴在梅家也很好,但是侯夫人依然覺得,如果梅池宴在侯府長大會更好。

  「不,顧長夜不是我的兒子,梅池宴才是!」

  侯夫人不甘示弱,「梅池宴是我的兒子!」

  「梅池宴是我的兒子!」

  「是我的兒子!」

  「我的兒子!」

  「兒子!」

  「溫長樂,你還有什麼好爭的,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顧長夜才是你的兒子。」侯夫人臉上帶著陰狠得逞的笑意,使得她本來好看的臉扭曲得厲害。👣🔥  🐍♡

  「你機關算盡,想要阻攔君月語治療溫嵐心,哄騙顧長夜來強占羞辱君月語,結果害得顧長夜成了太監,此生也就這樣了。」

  之前侯夫人因為顧長夜成了太監傷心不已,現在得知顧長夜不是自己的兒子,自然歡喜。

  「溫長樂!這就是你的報應!」

  「不,不是的,不是的,梅池宴才是我的兒子,顧長夜是你的兒子,是你的兒子成了太監……」

  溫長樂木訥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自己還不是差點斷送了梅池宴的一輩子!」

  就在這個時候寧英憤憤不平的說道,若不是她出手及時,梅池宴差不多也該和顧長夜的結局了。

  太監!

  侯夫人老臉一紅,她自然也沒有忘記昨日發生的事情。

  「那的確是我的錯,可也不能完全怪我,畢竟都是因為池宴和顧長夜互換了身份,我愛子心切。」

  「池宴,之前是母親不對,可是你也應該體諒一下母親的難處,不管母親之前做過什麼,那其實都是母親對你的愛。」

  梅池宴臉色蒼白如紙,他並未開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次從碧水學院回來,對於梅池宴來說真的是太驚心動魄了。

  對他如己出的溫嵐心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找來了君月語救命,結果被告知他不是溫嵐心的兒子。

  好不容易慢慢地在心裡接受了這個事實,卻又懷疑自己的溫長樂的兒子。

  在他度日如年,無法面對的時候,身份又變成了侯府的小侯爺。

  不管是溫長樂,還是侯夫人,他都不願意做她們的兒子。

  見梅池宴不說話,侯夫人雖然有些失望,有些難過,不過也表示能理解。

  她的確是差點斷了梅池宴的命根子,並且是故意為之。

  她當時沒有多想,只想顧長夜已經斷了命根子,所以她想要找梅池宴報仇。

  「梅以安,你再將事實說一次!」侯夫人得意揚揚的說道。

  剛才梅以安可是說了,梅池宴是侯府真正的小侯爺。

  那就是她的兒子!

  梅以安看向了上首的老侯爺,在這個時候,君月語也看向了老侯爺。

  君月語覺得這件事更是疑惑重重了。

  如果梅池宴是侯夫人的兒子,那麼之前侯夫人又為何將顧長夜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還有侯夫人在見到梅池宴手臂之上的胎記之後,為何反應是那麼的激烈呢?

  很明顯,梅池宴和顧長夜不可能是雙生子。

  那麼問題就在這裡了。

  既然知道自己的孩子手臂上有胎記,又為何一直將顧長夜當作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呢?

  如果不是看到了梅池宴手臂上的胎記,她就會這樣一輩子。

  梅以安已經嚴肅地開口:「池宴的確是侯府的小侯爺!」

  「我有一事不明,還望老侯爺和梅家主解答。」

  沉默了這麼久的君月語終於開口了。

  梅以安並未立馬回答,而是再次看向了老侯爺。

  老侯爺眉心微蹙,他沉聲說道:「本侯知道你想問什麼。」

  君月語淡淡一笑:「既然老侯爺知道,那就請老侯爺解答,畢竟梅池宴都已經被你們搞得快要瘋了。」

  「你們若是不一次性給他說清楚,他怕是真的會崩潰。」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侯夫人上前想要觸碰梅池宴,卻被梅池宴瞬間給避開了。

  對此,侯夫人表示自己很受傷,她之前只不過是不知道梅池宴才是她的兒子啊,若是知道她哪裡會那般對待梅池宴啊。

  「君姑娘是個聰慧過人的女子,只是從來都是好奇害死貓,君姑娘當真還要挖掘這南安國世家貴族的秘密?」老侯爺很是不悅的說道。

  他知道君月語想要問什麼,但是他不願意說出來。

  大有威脅的意味。

  君月語是誰啊?

  她可不怕任何人的威脅。

  「我也並不是很好奇,老侯爺願意說,我自然可以聽一聽,若是老侯爺不願意說,我不聽也可以啊,只是梅池宴呢?」

  「你們確定,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將全部的真相都告訴梅池宴嗎?」

  「這對梅池宴是極為的不公平,他都已經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卻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