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對罵

    見到景琅和戰神府的精銳武士,景雲霄目光也是微微一挑,眉頭皺了起來,他也是沒有料到,這景琅會這麼沉不住氣,竟然追殺自己都到了這裡來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而且這一次,他毫無避諱,如此正大光明,如此堂而皇之。

    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自己死了?

    雖然面色沉凝,但是景雲霄並未驚慌。

    他看著一臉冷意的景琅,然後十分平淡地冷笑道:「我說這段時間總能聞到狗屎味,原來是有一條癩皮狗一直跟在我身後啊,不過,癩皮狗跟著就跟著吧?我也不會多說什麼,像這樣直接出來亂叫亂咬,那可就不好了。」

    事到如今,還這麼毫無所懼地罵景琅?

    這恐怕也只有景雲霄能夠做出來了。

    左青峰和穆詩詩都十分佩服景雲霄如此強大的心臟,還真是寵辱不驚,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啊。

    可景琅聞言,面色瞬間就大變了。 35322e31✪3✪1✪3✪✪9✪2e31✪✪2e✪3✪933

    原以為景雲霄見到自己第一反應會倉皇逃竄,就算不逃,至少也會滿臉驚恐,十分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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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的景雲霄不但沒有任何逃跑的意思,竟然還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那樣子,仿佛景雲霄還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❻9ѕ𝔥Ữ乂.𝓒ⓄⓂ 💚♖

    這就可氣了。

    景琅眼神驟然一冷,如同毒蛇一般,熾熱地盯著景雲霄,如若能用眼神殺死景雲霄,那麼他此刻絕對就會這麼做了,他看向景雲霄,十分冷漠地道:「果然是沒有素質的鄉巴佬,看來這些年你被趕出戰神府,都沒有人叫你什麼叫做教養了吧?也難怪,或許正是如此,你才膽敢在皇城時殺了景越,如今又殺了景卓和我們戰神府其餘弟子吧?」

    其實,要殺景雲霄,縱然景琅這一次親自出手了,他也從未想過要如此堂而皇之,如此信誓旦旦的。

    可當他來到古墓後,就遇到了那幾名景雲霄沒有殺的戰神府弟子,當時那幾名弟子匆匆忙忙地從古墓中跑出來,將古墓中的情形全都給景琅說了一遍。

    當即,景琅心中就冷笑了起來。

    之前他之所以不想自己露面,就是因為沒有很好的理由來斬殺景雲霄,只能暗殺,可現在呢?景雲霄做出如此殘害同族弟子的事情,他無疑正好可以借著這個理由,直接在戰神府外就將景雲霄就地正法。

    到時候,就算大長老出關問起來,他景琅清理門戶,也不算有錯。

    所以,他堂而皇之地站了出來,如此大張旗鼓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一次,他相信有了他自己出馬,景雲霄必死無疑。°°°·.°·..·°¯°·._.· ➅9𝓼hᵘ᙭.ςⓞⓜ ·._.·°¯°·.·° .·°°°

    只要除掉了景雲霄這個心頭大患,他就會派人前往紅葉鎮,然後將紅葉鎮那些餘孽也全都一網打盡。

    「哈哈,殺了景越?景琅,沒想到你也會如此睜著眼睛說瞎話,景越是誰殺的,想要嫁禍給我,我想有人一定比我還要清楚。景卓是我殺的,我敢認,景越你敢認嗎?」

    景雲霄反唇相譏,十分冷冷地反笑道。

    對於左青峰和穆詩詩而言,他們自然更加相信景雲霄的話,這一刻也明白,景雲霄之所以在戰神府那麼不待見,估計都與眼前這景琅有關係。

    被景雲霄如此反擊,景琅明顯一怔,但很快,他臉上再度湧起了怪異的冷笑:「哈哈,我敢對天發誓,景越不是我殺的,不過想必你又推脫說,景越是我派人去殺的,然後嫁禍給你,但想必十個人都明白,這個邏輯非常可笑?如若我要弄你,為何要殺景越,我何不直接叫人去殺了你,你今日又怎能在這裡大呼小叫?」

    

    景琅很狡猾,不是一般的狡猾。

    說完之後,景琅又頓了頓,對戰神府其餘精銳武士道:「想必大家都聽見了,這小子剛剛已經親口承認了,是他殺了景卓。既然如此,如此殘害同門,將同族弟子的性命視如草芥的人,在我們戰神府該當如何?」

    「殺。」

    所有精銳武士十分配合地道。

    景琅聽得心底萬分舒服,然後森然笑著道:「景雲霄,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辯解的?如若沒有了,那我就奉勸你最好自己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自己有尊嚴地自殺身死。第二個,我動手,但那樣一來,你會死無全屍。」

    景琅的語氣如同在下一道命令一般。

    景雲霄不爽,非常的不爽。

    是誰視他人如草芥?

    是誰該死?

    正是他,景琅自己。

    「我選第三個。」

    景雲霄眼中冒火,揶揄一笑,補充道:「那就是操你老母一百零八次。景琅賤狗,你今日可算是真正讓我見識到了你無與倫比的賤,十多年前,我就算是日狗,也不該日你母親。」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景雲霄不是泥人。

    此刻的景雲霄是真的怒了。

    以至於他更是直接對景琅爆粗口。

    因為在景雲霄眼裡,景琅這等人不配他好好說話,只有這些髒話才能夠配得上他非比尋常的氣質。

    景琅嗤之以鼻地笑著:「小子,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真正的賤種是你,景雲霄。你跟你父親景戰一個德行,骨子裡都是那麼賤,當年你父親與人苟且生下了你,差點讓我戰神府陷入了風雨飄搖之中,現在你跟你父親一樣,也是我戰神府的蛀蟲,你這種人,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景琅也罵了起來。

    很難想像,兩位人物,就當著眾人的面這麼毫無節操地謾罵了起來。

    特別是那些剛從古墓中出來的其餘勢力的弟子,一個個聽得都是一愣一愣的,這敢情又是什麼節奏?

    聽見景琅不但罵了自己,還罵了自己的父親,雖然現在的景雲霄從未見過這一世的父親景戰,但根據這一世景雲霄的記憶,景戰是一個非常疼愛自己母親,疼愛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十分溫暖,十分靠得住的父親,甚至在這一世景雲霄的腦海中,有著一道十分偉岸的身影,那道身影正是景戰的。

    當聽見景琅羞辱景戰,景雲霄是不能忍了。

    一股股怒氣從他心底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暴涌而出,只是這等怒火還未完全爆發,景琅又冷笑道:「景雲霄,你動怒也沒用,你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希望你最好自己自殺,這樣一來大家都省事,如若你不這麼做,那麼不僅僅是你,你的朋友,你的親人也會遭受你愚蠢決定的牽連。」

    說到這裡,景琅拍了怕手掌,當即,牧凌天就被一名精銳武士從景琅後面押了出來。

    此刻的牧凌天,渾身是傷,顯然之前收到了非人的對待,而此刻他的脖子上,正架著一把鋒芒畢露的玄鐵劍,只要那把玄鐵劍輕輕一動,牧凌天的性命就會消泯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