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的」黑色袍子,黑壓壓一片,將這一片區域的星光月色全部遮掩了起來。
秦天開了天眼,發現「黑袍」的黑色袍子裡,有符文閃耀,有黑氣縱橫,有毒蟲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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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黑色袍子,無疑是「黑袍」壓箱底的本事之一。殺傷力十足。
「你們退後!」
面對黑袍的殺招,禁衛軍第一高手謝彎弓的臉色都凝重起來,他沖「冷麵教官」喬溪月和「天驕」呂鳳以及嚮導胡科研喊了一聲,再次拉動了手中的神弓的弓弦。
嗡嗡嗡……
弓弦高頻震盪,發出攝人心魄的聲音,十支銀色氣箭幾乎同時射出,射向了黑袍的那件黑色袍子。
黑色袍子上面,瞬間被銀色氣箭射出了好幾個窟窿,但是這黑色袍子只是在空中凝滯了一下,繼續向謝彎弓籠罩而來,而且,黑色袍子裡面,瞬間飛出許多蠱蟲來。
這些蠱蟲,瞬間就朝秦天和謝彎弓等人撲來。
「玄武,這是蠱蟲,快退!」
謝彎弓朝鎮獄明王玄武大喊了一聲。
此時,「鎮獄明王」玄武和「北標膝王」達萬猜對戰,已經占據了一些上風,但他看到蠱蟲鋪天蓋地而來,一招猛攻,將「北標膝王」逼退一步,然後馬上撤到了禁衛軍第一高手謝彎弓的身邊。
雖然他是武道宗師,而且一身橫練功夫登峰造極,但是對於蠱蟲,他很是忌憚,因為這些蠱蟲只要咬到他,降頭師「黑袍」就可以對他施展降頭術,那他就必死無疑。
謝彎弓手中的神弓已經消失不見,他雙手連連捏下符訣,剎那之間,幾枚符篆飛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火牆,那些張牙舞爪飛來的蠱蟲,撞到火牆之上,紛紛掉落。
這位禁衛軍的第一高手,不僅僅是武道厲害,這術法方面,也是造詣頗深,難怪眼高於頂的「天驕」呂鳳,都要喊謝彎弓一聲謝大哥。
黑袍的那件黑色的袍子,也被火牆點燃。
呼!
無窮無盡的黑煙,從黑色袍子裡湧出,黑色袍子很快被燒完,成為了灰燼,但是黑岩籠罩了四周,四周漆黑一團,連火牆的光線都遮住了。
一時間,謝彎弓等人都看不到周遭之物。
但秦天開了天眼透視,他看到而黑袍趁著黑霧,衝到了「北標膝王」達萬猜的身邊,將蛇杖遞了過來,達萬猜一觸摸到蛇杖,頓時明白了什麼,他抓緊了蛇杖。
而黑袍和「北標膝王」達萬猜幾乎是同時躍起,趁著黑煙籠罩開始逃走。
秦天捏了一個符訣,一張小小的符篆,無聲無息,襲向了「北標膝王」達萬猜,一下進入了其身體。
「北標膝王」一點感覺都沒有。
秦天用的是追蹤符,從此之後,「北標膝王」在北荒腹地藏身於何地,秦天都能知道動靜。
這次的黑霧,秦天知道沒有毒,純粹是迷霧,是為黑袍逃走做鋪墊的。
但是禁衛軍第一高手謝彎弓、「天驕」呂鳳、「鎮獄明王」玄武、「冷麵教官」喬溪月和嚮導胡科研,卻是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這個降頭師「黑袍」就是以陰狠毒辣著稱,下毒之術也非常厲害。
「散!」
謝彎弓更是再次揑了符訣,一張符篆飛出,然後大風起兮,將黑霧吹散了。
眾人稍微寬心,但卻不見了「黑袍」和「北標膝王」達萬猜,連那些蠱蟲,也不見了蹤影。
「我們追!」
天驕呂鳳立馬就要追,先前她在「黑袍」手裡吃了虧,感覺到憋屈,她很想親手殺了降頭師黑袍。
「算了吧,讓他們去吧,這一次之後,想必這兩人也不敢再來找我們麻煩。」
但禁衛軍第一高手謝彎弓卻道,他一點追殺黑袍的打算都沒有。
「謝大哥,這黑袍擅長術法,降頭術,蠱術讓人防不勝防,不殺他,我們在這北荒腹地,終究難以心安。」
「鎮獄明王」玄武也道、
剛才,他已經占據了上風,如果不是被黑袍的蠱蟲侵襲,他遲早會拿下「北標膝王」達萬猜,因此讓「黑袍」和「北標膝王」達萬猜逃走的話,他心有不甘。
「追?你們拿什麼追?你們兩個聯手,可未必拿得下黑袍和那達萬猜。」
禁衛軍第一高手謝彎弓沒說話,秦天卻笑道。
「秦天,你說什麼風涼話呢,別以為你殺了兩個半步宗師,重創了一個半步宗師,就很了不起,你若是和黑袍或者『北標膝王』達萬猜這樣的強者交手,此時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天驕呂鳳看著秦天怒道。
「那你去追啊,謝彎弓拿神弓連續開了這麼多劍,真元損耗嚴重,短時間想要再開弓,幾乎不太可能了,而他別的手段,可不足以殺死黑袍,除非是我出手,才能一次收拾了黑袍和『北標膝王』達萬猜。」
秦天道。
「你這是屁話,謝大哥開弓,那就如喝水一般簡單。」
天驕呂鳳冷笑。
謝彎弓道。
天驕呂鳳和鎮獄明王玄武,這才沒堅持要追了。
但謝彎弓卻忍不住多看了秦天一眼,秦天能看出他真元損耗嚴重,短時間不能再開神弓,他的確很意外。
「秦天,你說你一人能殺死黑袍和『北標膝王』達萬猜,那你怎麼不去追?你這人本事不大,還喜歡說大話,但我們這既然,都是虎爺和禁衛軍最頂尖的存在,你吹牛找錯對象了吧。」
但天驕呂鳳隨即就對秦天冷嘲熱諷。
「就是,先前你怎麼不對戰黑袍和『北標膝王』達萬猜啊,你擊敗那三個庸手之後,就在吃東西看熱鬧,現在吹牛,有什麼意義呢?」
「鎮獄明王」玄武,也對秦天嗤之以鼻。
「兩位,夏蟲不可語冰,既然你們覺得和我通路,對你們是一種辱沒,那就分道揚鑣好了,我們各自去找靈石。」
秦天當即起身道:「不過你們兩個別忘了,不是我,你們已經中毒身死了。」
說完,他就往北邊走去,他沒打算拿車子裡帶的食物和水。
「好啊,你把我和玄武看成是井底之蛙,口氣不小啊,你要單獨行動可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比我們先找到靈石,而你又能不能安全走出北荒腹地。」
天驕呂鳳當即道。
她被秦天的話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