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這句馬尊還不夠資格,的確霸氣,也震驚到了不少人。
除了馮開山和周青鸞,別的人都沒想到秦天口氣這麼大。
要知道,馬副市首在天南市,那就是僅次於朱市首的二號人物,在場的商人哪怕錢再多,也不願得罪馬尊。
唐紫塵就臉色都慘白了。
她知道秦天不是個怕事的,也不知道什麼叫怕,但她沒想到,秦天自大到了這樣的地步。
她明白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了,四海娛樂肯定得完蛋,她一家也只能離開天南市甚至青州了。
「秦天,你這是死到臨頭還在吹牛,馬市首是主管天南市經濟的,你覺得你和唐紫塵,在天南市的商界,還有絲毫的喘息之機嗎?你這個上門女婿,還想抗衡馬市首嗎?真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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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濤指著秦天道。
此時,他是底氣十足的,因為他覺得在馬市首的歡迎晚宴上,秦天怎麼也不可能動手,因此他的安全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秦天和賀家、王家的人針鋒相對,頓時吸引了許多人的關注。
不少人都圍攏了過來,端著紅酒杯看戲。
馮開山和周青鸞自然也走了過來,但是他們並未出頭幫秦天。
因為他們知道秦天的真實身份和實力,他們知道,在王家和賀家眼中無所不能的馬尊,在秦天眼裡,真不算什麼。
洪氏集團的洪元武和洪天照父子,看到這一幕,心情卻多少有些複雜。
秦天武道修為,他們是知道的,在天南市只怕是無人能敵,而且洪天照還被秦天以毒藥控制了,因此,他們是不可能對秦天有什麼異動的。
因此他們也不希望秦天真的被馬尊弄死,要是秦天死了,洪天照沒了解藥,那豈不是也是死路一條?
但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敢站出來,幫秦天說話,免得惹火燒身。
「這個秦天,還真的嘚瑟啊,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繼續得罪馬市首,要我看,還是當眾給王家、賀家以及馬市首下跪道歉,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這樣繼續胡鬧下去,真和找死沒有區別。」
「四海娛樂去年賺了一些錢,那是他遇上了個好老婆,這也不是他的本事,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馬市首才到天南市來,他就得罪馬市首,那是腦子被驢踢壞了吧。」
「四海娛樂這下完蛋了,有了馬市首的壓制,他們拍的電影也好,電視劇也好,壓根就不能上線,就算有自大的投入,那也只能打了水漂。」
「這秦天和馬市首硬抗,這得進精神病醫院治療啊?」
「這唐紫塵怎麼一句話也不說啊,我知道她不是什麼囂張之人,她應該拉著一點秦天,別讓秦天胡來。」
「秦天已經往死里得罪馬市首了,她說什麼都沒用了。」
一時間,歡迎宴大廳裡面,議論紛紛,大家都覺得,秦天和唐紫塵在天南市的確是完蛋了。
「痴人說夢,我看,痴人說夢的是你們,你們誰敢針對四海娛樂,我就讓誰完蛋。」
秦天冷笑了一聲,一個大耳刮子揮去,向王濤的臉上打去。
王濤大驚,在覺得眾目睽睽之下,又是在馬尊的歡迎宴上,秦天就算再膽大包天,也不敢動手打人吧,但沒想到,秦天卻動手了。
他就一弱雞,怎麼可能躲得開秦天的耳光,因此被直接打飛。
等他爬起來,他的臉,再次腫成了豬頭。
原本他臉上的傷原本是沒好利索的,但是馬尊的手下當中,有一位療傷很厲害的醫生,在給他和他父親王奎安治療之後,他們臉上的腫脹基本是消失了,因此今晚在宴會上,他們也不至於太丟臉,但是現在,他再一次被秦天揍了。
現場一片安靜,不少圍觀的人都覺得,秦天這一巴掌,可不僅僅是打在王濤的臉上,也是打在王家的臉上,打在賀家的臉上,甚至還是打連馬尊。
「你敢打我?」
王濤看著秦天,又怒又怕,高中時代的秦天那是不敢惹事的,但現在秦天卻毫無顧忌,這反差實在是讓他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回國之後,竟然是連續栽在一個他一點也瞧不上的人手裡。
「有什麼不敢的,反正我不是第一次打你臉了。」
秦天冷笑道。
「大象,馬市首來了嗎?」
王奎安當然不敢和秦天動手,而是立馬問走過來的大象道,今天他們王家是想打臉秦天,現在卻被秦天打了,他當然臉上無光,他覺得要對付秦天這個狂徒,只能馬市首親自出馬了?
「是誰在我的歡迎宴上打人啊?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不等大象回答,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馬尊和賀琅帶著十幾個手下,從宴會大廳的一個側門走了進來。
馬尊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殺意,因為他也沒想到,秦天的膽子這麼大,竟然當著宴會上的眾人打人。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馬尊,幾乎所有人都覺得秦天這是要慘了。
唐紫塵也無比緊張起來,她原本計劃好,想向馬尊求情,但此時馬尊的眼神無比嚇人,現場的氣氛無比緊張,她壓根說不出話來。
「閣下就是馬尊吧,打人的是我,這個王濤,動不動就說要弄死我,而且還妄圖染指我妹妹,我不給他點教訓怎麼行呢?」
但秦天卻是毫不在意地道。
「你這兇徒,打了我的外甥,還在這裡大放厥詞?」
馬尊還沒說話,賀琅就站出來,指著秦天罵道:「現在,我就叫馬市首打電話給警察,讓人把你抓起來。」
「你是馬夫人吧,王濤是你外甥,你們就要抓人,難道不要分青紅皂白吧?」
秦天道:「我和王濤、王奎安的事情,錯在他們,甚至包括馬尊手下的鐘毅等人,那都是錯在他們,這事要追究起來,連馬尊都有責任,王濤犯錯了,你們不但不教育他,還護短,我這一巴掌,就當是好好教育他,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有一點背景,就是為所欲為的。」
「秦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賀琅氣得臉色都白了,然後,她看了一眼馬尊,意思是要馬尊給秦天一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