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的意識根本不是通過逆拘靈術進入這片空間的,因此這股意識要回歸本體的話,根本不用切割掉這部分意識。🍫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念頭一動,林翰本體便清醒了過來。
「司徒名和傅霖兩人有對抗逆拘靈術的辦法倒是不奇怪,可是鳳竹君和寒凝竟然也有,看來這兩個人絕對不簡單。」林翰睜開眼睛,掃視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鳳竹君和寒凝本體,隨即才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剛才進入意識體空間的時候,林翰便已經發現,之前進入意識空間內的四人,竟然全都沒有中招,全都是演戲來欺騙對方的。 35✪✪32✪2e313✪✪1392e31✪2✪✪e✪393✪3
林翰走到司徒名幾人身邊,卻並沒有立刻動手。
他心裡清楚,以司徒名幾人的機警,只怕早就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只要林翰此刻稍微出手,他們立刻便會感覺到,隨即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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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的這些小把戲實在有些太無趣了點,但是為了最終的元嬰造化丹,林翰還是得繼續把這場戲演下去。
體內靈氣略微流轉,林翰的臉色便頓時變的蒼白了幾分。
現在的他從表面上看,的確是一副意識受損的模樣。
做出偽裝之後,林翰才隨手朝著面前這四人分別打出去了一道靈氣。
如同林翰預料的那樣,不等這四道靈氣射到身上,這四人幾乎便同時跳了起來,將林翰打出來的這道靈氣給打散。
「哈哈,這次可是多謝林道友了,若非林道友,我們幾人這次想要脫困而出的話,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重新站起身,傅霖立刻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林翰嘿嘿笑了一聲。
只是他這笑聲中,更多的卻是嘲諷神色。
林翰瞥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轉移到了鳳竹君身上。縱然剛才鳳竹君四人這場戲演的精彩,可是這裡的幾人都不是蠢人,就算是根據之前的蛛絲馬跡,也應該能夠猜測到對方的底細。
所以此刻,幾人已經算是真正撕破臉了,至於接下來會如何,林翰還真有些好奇。°°°·.°·..·°¯°·.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而且此刻林翰心中也已經相當困惑,如果這處密境只是這般簡單,毫無危險的話,那鳳竹君似乎根本沒有必要邀請自己進來才對。
林翰心中雖然困惑,可是那副虛弱的樣子卻仍然偽裝了出來。
看到林翰臉色慘白的樣子,鳳竹君臉上露出了幾分歉意道:「林道友,這次可真是難為道友了,不過我們也絕對不會讓道友如此吃虧,等下若是尋找到了元嬰造化丹,道友可以擁有優先選擇權。」
所謂的優先選擇權,意思是若是找到寶物,林翰有權提前取走一件。
對於這種虛無縹緲的權力,別說林翰不當回事,就算是邊上的司徒名幾人也同樣不當回事。反正他們自始至終便沒有準備讓外人得到元嬰造化丹這種神藥。
林翰搖了搖頭,語氣淡然道:「道友還是先想辦法找到元嬰造化丹再說吧。」
「道友說的極是。「鳳竹君對著林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司徒名道:「司徒道友,這元嬰造化丹到底在什麼地方,道友也該說出來了吧。」
司徒名臉上露出幾分無奈道:「要是我知道的話,剛才就不會中招了。」
剛才林翰清醒的時候,那白骨巨蛇便已經消失在這祭壇上,也不知道是它看守這裡的任務已經完成,還是它主動退走的。
現在空蕩蕩的祭壇上,再次變成了空無一物,如同之前的情況一樣。
要是沒有新的線索的話,恐怕他們五人仍然要被困在這裡,不知道如何尋找元嬰造化丹。
鳳竹君雙手抱胸,做出一副沉吟姿態道:「剛才司徒兄觸動了這裡的某處禁制,然後那白骨巨蛇便出現了,這說明這裡肯定不會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而且除此之外,那白骨巨蛇出現之後,僅僅對我們施展了一招,隨即便直接離開,這應該也是某種提示。➶➶➶➶➶ 69Şᕼᵘ乂.ςØᗰ ➷➷➷➷➷」
「就算是某種提示,但是我們也根本猜不出它具體在提示什麼啊。」傅霖搖了搖頭道。
鳳竹君臉上帶上幾分無奈道:「那就得大家一起出力,仔細琢磨一下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端倪。」
鳳竹君這樣一說,其他人自然只能你一言我一語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林翰稍微聽了一會,便忍不住心中冷笑了起來。
那位寒凝仙子也就罷了,她的神態冰冷,似乎根本不想攙和眼前這些事。而鳳竹君三人則討論的火熱,一副勢要將元嬰造化丹找出來的模樣。
只是可惜的是,此刻他們三人口中所說的那些內容,幾乎沒有一條是靠譜的。
如果不是之前便已經猜測到眼前這幾人手中都攥著關於這片密境的線索的話,恐怕此刻林翰還真會被眼前這幾人的演戲給騙過。
此刻鳳竹君幾人分明是手中都握著找到元嬰造化丹的線索,可是卻因為忌憚其他人,所以不肯將這些線索輕易公布出來。
鳳竹君三人湊在一起商議了半天,最後鳳竹君只能露出了滿臉無奈建議道:「光是在這裡商議的話,恐怕最終我們根本我發找到元嬰造化丹,我看不如我們各自選擇一個方向,先將這處密境好好探索一遍再說。」
「好,我同意這方法。」司徒名和傅霖兩人幾乎立刻便點頭道。
寒凝仙子面色冰冷,同樣點了點頭。
至於林翰,面色仍然顯得有些蒼白的他,尚未做出任何回復,鳳竹君四人便已經直接飛起,朝著四邊飛走,一副完全忽視他的樣子。
雖然被人忽視的滋味並不是太好受,可是越是如此,林翰神色便越發的陰沉起來。
鳳竹君不惜花費代價將他邀請到這處密境裡面來,不可能沒有什麼目的的。但是到目前為止,林翰除了被他們算計了一把之外,鳳竹君等人竟然完全一副不怎麼在乎林翰的態度。
腦海中迅速閃現了無數的念頭,林翰卻也猜不到鳳竹君等人的想法。
轉身走到祭台中央,林翰隨手將一旁那根柱子上的圖紋給按了下去。
和之前一樣,祭壇上頓時再次亮起了光芒,之前的那條白骨巨蛇,此刻再次浮現在祭壇上。
「咦,林道友,你剛才不是說要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幫我脫困的嗎,怎麼現在就把我召喚出來了。」
看到站在祭壇上的林翰,白骨巨蛇頓時傳來驚愕的聲音。
按照剛才他和林翰的約定,可是要等到這裡的事情結束,林翰將元嬰造化丹取到手中之後,才會過來幫他脫離拘靈術的束縛的。
「沒那個必要了,既然現在大家臉皮都撕破了,我也不必再隱藏手段。」林翰搖了搖頭,神色平靜道。
「可是道友對元嬰造化丹不是勢在必得嗎,此刻若是放棄的話,豈非是前功盡棄。」白骨巨蛇擺動著蛇尾道。
林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手中沒有任何關於元嬰造化丹的信息,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提前在他們面前找到元嬰造化丹……不過,嘿嘿,這元嬰造化丹最終會落到什麼人手中,恐怕還不好說。」
此刻林翰已經做好了殺人奪寶的準備,不過就算是林翰不這麼做,恐怕鳳竹君等人也會如此。
別的不說,光是傅霖兩人自始至終對林翰展現的敵意,恐怕一旦有機會的話,他們兩人便不肯放過林翰。
林翰冷笑了幾聲,突然神色凝重道:「我接下來會將神識灌注到你的神識中,將你的意識從這具白骨蛇身上剝離出來,你千萬不要反抗,否則的話,咱們兩人都會受傷。」
白骨巨蛇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一聽林翰馬上要解救自己,頓時便將注意放在了此事上。
「林道友,這神識可是修士的根本,稍微出錯便會元氣大傷,你可千萬要小心了。」白骨巨蛇略微緊張的聲音傳過來。
林翰點了點頭,隨即便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
遙遙眺望著遠處的祭壇,司徒名和傅霖兩人身影驟然停下。
「哈哈,師兄,那個叫林翰的傢伙還真留在了祭壇上,並且將之前的白骨巨蛇給召喚了出來,這下他可要吃苦頭了,這白骨巨蛇只是那位前輩用來折磨人的工具,和元嬰造化丹根本沒有一點關係,可笑這個林翰竟然連這點都不知道。」
「別管他,咱們手中有這裡的信符,絕對能夠最先將元嬰造化丹取到手,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鳳竹君兩人,他們似乎對這裡也相當熟悉的樣子,而且,那個寒凝仙子明顯就是和鳳竹君一夥的,兩人聯手的話,即便是咱們兩人也不容易對付他們。」
「這點我也已經發現了,只是讓我奇怪的是,那個林翰既然是鳳竹君邀請來的,為何鳳竹君此刻卻和他分開,好像已經將他徹底拋棄了一般。」
「或許鳳竹君這傢伙有別的想法吧,不過我們也無需在意這點,那個林翰明顯什麼都不知道,一旦我們真的和鳳竹君發生衝突的話,這個林翰幫那一方還不一定呢,更別說此刻他神識受創,有沒有能力插手我們之間的爭鬥還不好說。」
……
短暫的交流之後,司徒名和傅霖兩人身影便猛然停下。
「就在此地吧,元嬰造化丹竟然被埋在地下,而且還被那尊佛陀傀儡守護,我們想要將之取出來的話,恐怕還要浪費一點手腳。」對視了一眼,司徒名和傅霖兩人便直接施展了土遁術,進入了這片荒漠之下。
此刻距離兩人大約數十里外的地方,鳳竹君和寒凝仙子兩人也停下了身影。
「那個林翰竟然留在了祭壇上,沒有離開,難道是想要通過那座祭壇來尋找元嬰造化丹的線索嗎。」鳳竹君回頭掃視了一眼遠處隱約可見的祭壇,嘴角帶著冷笑道。
寒凝此刻站在鳳竹君身邊,神色冰冷道:「這個不是不可能,畢竟這座密境內也只有那座祭壇這一個建築,其中蘊含著元嬰造化丹的線索還是很大的,如果不是我知道元嬰造化丹的具體位置,恐怕我們此刻也要留在那座祭壇上仔細尋找線索。」
「仙子說的不錯。」鳳竹君嘿嘿笑了一聲,這才回頭掃視著寒凝道:「只是恐怕沒人會想到,寒凝仙子竟然會是將元嬰造化丹藏在這片空間的那位前輩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