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林狂咆哮著,又折斷二牛另外一條手臂,但這似乎根本無法澆滅他的怒火,因為二牛還面無表情地站著,不肯倒下。moɔ.xuʜꙅ9
嘭!
林狂一腳踹在二牛小腿肚上,強烈的痛楚蔓延,二牛的腿雖說沒斷,但他已經無法再站著面對,「噗通」一聲,倒下了。
「呼呼……終於倒了。」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鬆了一口氣,同時也為二牛暗叫不值得。
畢竟林翰只是一個隕落的天才,曾經是天才,卻被人打碎了丹田,又墜崖而亡,二牛何必為他繼續得罪二少爺林狂? 35322e✪31✪313✪✪92e3✪12✪e✪✪393✪✪3
但這正是二牛與他們不一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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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牛心中,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信念,他對林翰忠心耿耿。
嘭!
林狂一腳踩在二牛頭頂上,並沒有怎麼用力,沒有直接殺掉二牛,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瞳孔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譏諷道:「狗奴才,你不是很能耐嗎?本少爺看來,你就是和你那野種主子一個德行,不知天高地厚。」
「本少爺今天心情好,送你和那野種去見面,黃泉路上,你們繼續主僕相伴。」
哈哈哈……
「不許你辱罵少爺。」二牛嘴裡吐著血沫,掙扎著,想站起來。
但他被林狂狠狠踩在腳下,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無功,雖然他心中依然堅持少爺給他的信念,可那股力量並不能讓他戰勝林狂,遠遠不夠。
「狗奴才!」
林狂狠狠啐了一口,腳底逐漸加大力度,讓二牛的臉和地面緊緊接觸,用力摩擦。
一絲絲殷紅的血,渲染了地面。
二牛還在睜著,還在用力,斷掉的手臂被他艱難甩動起來,碰到了林狂的褲腿,染上一抹鮮紅。
「狗奴才,你弄髒了本少爺的衣服!」
林狂怒不可遏,用力一腳踢出去,「嘭!」的一聲,二牛飛出去好幾丈遠,重重跌落在地面,半死不活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衣袖,染紅了地面。♜🍪 ♗😈
但他始終沒有因疼痛而發出任何聲音,這份堅持,讓人動容。
錚!
林狂拔出黑鐵棍,正要一棍子殺掉二牛的時候,那賊眉鼠眼的屬下攔住他,諂笑道:「少爺何必親自動手殺一個狗奴才,髒了自己的手。這種粗活,就讓下人代您做吧。」
「恩,很好。」林狂微微點頭,憤怒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下來。
賊眉鼠眼下人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鋒處閃爍著冰冷的銀光,隨著他一步步靠近,仿佛死神正在降臨,二牛的眼眸中,落下兩行淚。
「少爺,二牛來陪您了!」
二牛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而林翰至今已經有近二十天沒有出現,肯定是發生了意外。自己生不能好好為奴,死,也得好好效忠少爺。
悲愴的聲音,帶著一絲蒼涼。
「嘿嘿,傻牛,去見你那廢物少爺去吧。」賊眉鼠眼下人尖叫一聲,冰冷的匕首,被他用盡全力,朝著二牛的心窩窩紮下去。
「畜生!尓敢!」
咻!
噗嗤!
一聲暴喝驟然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尖銳的破風之音,然後就是金屬刺破血肉的聲音傳來。這三道聲音一個接著一個,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賊眉鼠眼的下人,在匕首刺下去的時候,突然身軀一震,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發生了什麼?」
很多人還沒弄明白什麼情況,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發現眼前多出一道衣衫襤褸的身影。
此人是誰?
破爛的衣著,消瘦的背影,讓人難以辨別其真實身份。只能勉強從背影上,看出一絲熟悉的味道。
此人大步走到二牛旁邊,拽著其斷折的手臂「咔咔咔」幾下,然後從身上撕下幾條破布綁住,又從不知何處掏出一個小瓷瓶,在二牛傷口處灑了些黃色的粉末……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來。
「哪裡來的乞丐,居然跑到林家來撒野,給我拿下!」
林狂冷哼一聲,當他回過頭去,驀然發現那賊眉鼠眼的下人,被一把銀兩的保健刺穿胸膛,一動不動斜躺在地上,殷紅的血浸濕了一大片青石地面。💛🐜 6➈𝔰hⓊⓍ.ᑕ𝐨ⓜ 💋♟
「你們幾個,給我抓住他。」
林狂頓時怒不可遏,自己的屬下,居然被人當著面殺掉,,這是奇恥大辱。但他不想對一個乞丐模樣的人動手,只能指揮別人。
「他……」
「他他……」
當衣衫破爛消瘦男子轉過身,那些下人並沒有聽從林狂的話,反而有幾人結結巴巴的,指著對方,眼眸中閃爍著恐懼的光芒。
「他什麼他,膽敢在林家動手殺人,這是死罪!」林狂爆喝道。
「他是林翰少爺。」終於有個不結巴的,說了出來。
「放肆!林翰那野種已經死了,哪來的林翰,你……」林狂話未說完,突然瞪大瞳孔,不可思議的盯著那個衣衫襤褸的男子,雙手居然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腳步微微向後退了一步,喊道:「林翰,你死就死了,大白天的回來鬧鬼幹嘛?是你自己掉下懸崖,又不是本少爺殺的你。」
「哦?你怎麼知道我掉下懸崖了?」來者正是林翰,在確定二牛並無致命傷的情況下,暫時壓制怒火,目光陰冷地看著林狂,質問道。
「我,我親眼看見的。」林狂有些害怕的說道。
「親眼看見?」
林翰轉念一想,應該是那頭母的龍鱗豹追了林狂片刻,發現距離自己伴侶死亡的地方越來越遠,於是選擇放棄林狂,返回去正好撞見自己。而那時,林狂有可能覬覦龍鱗豹身上的材料,偷偷跟了回去……
心思電轉間,林翰已經將此事猜測個八九不離十。
恐怕林狂見到自己墜崖之後,就回到林家大肆宣揚……
這些,林翰都不在乎。
但林狂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因為恨他而遷怒於性格憨厚的二牛,不該手段殘忍的打斷二牛一雙手,更不該對二牛動殺心。
若非自己及時趕到,二牛已經一命嗚呼。
當然,林翰並不清楚,就在他回來之前這短短時間內,二牛的表現已經不能用憨厚來形容,反而更像一個心思縝密的老油條。
「有影子?林翰,你沒死!」
林狂突然反應過來,原本他以為林翰已死,鬼魂回來找他算帳。當他看到林翰的影子,立刻就確定林翰還活著。雖然不清楚為何跌落萬丈懸崖之下還能活命,但他頓時硬氣起來:「你這野種,還真命硬。」
「被龍鈺廢掉丹田和全身經脈沒死也就算了,這次跌落懸崖下,居然也能活著回來。」
「但你莫要以為自己僥倖活命,就可以為所欲為。」
林狂已經淬體境七重,反觀林翰不過才淬體境六重巔峰,這其中差距,只有突破到淬體境七重的林狂,才最清楚。
既然林翰是個活人,自己就沒必要忌憚,林翰對上自己,絕對討不到好處。
與此同時,周圍那一圈的下人,也紛紛驚嘆。
前幾日還說林翰已死,還為其立下衣冠冢,埋葬了。時至今日,他居然在失蹤二十天之後活著回來了……
這一刻,他們甚至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是不是在做夢?」
「啊!你幹嘛掐我?」
「我是想告訴你,你沒做夢。」
「……」
林翰回來了。
確定這一則消息無誤,又心思活絡的下人,已經悄悄離開,去給林家的高層匯報信息。
林翰自然是注意到他們的離開,但他並未阻止,反而是邁開大步走到已經氣絕的賊眉鼠眼下人身旁,拔出下品靈劍,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暗道:「娘的,老子九死一生學來的御劍術,第一次居然用在你身上,便宜你了。」
染血的劍,指著林狂,喝道:「下人,也是有尊嚴的。不要用你那自以為是的高高在上去無情踐踏他們的尊嚴,你那所謂的高傲,和他們的尊嚴比起來,一文不值。」
「二牛是我的人,你要殺他,得問問我手中的劍同不同意。」
「區區狗奴才,殺了就殺了。但本少爺的臉面,今天必須拿回來。」林狂被林翰一身血腥殺氣嚇到,頓感顏面無光,深吸一口氣,拔起黑鐵棍,用力砸了去。
自己淬體境七重,還怕他區區六重不成?
殺!
林翰迎上去,劍鋒呼嘯,在陽光折射下,投射出血染的風采。有些蓬亂的頭髮在風中飄舞,破碎的衣袍隨風而動,劍之所指,殺機降臨。
叮!
正面交手,短兵相接,林翰和林狂各自退後七步,雙雙凝視對方,這一招居然打了個不相上下。
「有兩下子。」林狂冷笑道。
林翰惜字如金般的什麼都不說,繼續揮劍,藉此詮釋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叮叮叮……
一次次交鋒,林翰氣沉勢穩,五指穩穩握住寶劍,不曾有絲毫的動搖。反而林狂被林翰的殺氣震懾,氣息起伏不定。雖說修為比林翰略高一籌,卻並沒有體現在戰鬥力上。
「林翰,同為林家子弟,本少爺不想同族相殘。咱們收起兵器,比比拳腳功夫如何?」林狂齜牙咧嘴,冷笑道。
「如你所願。」林翰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他也知道林家不允許同族相殘,但不給林狂吃些苦頭,他就永遠不知道收斂,還會繼續來找麻煩。
嘭!嘭!嘭!
拳腳功夫的比拼,真正的拳拳到肉,兩隻稜角分明的拳頭運足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悶沉響聲。
林狂驚駭的發現,林翰的拳頭居然比自己的更剛硬,與之碰撞,猶如一拳打在鋼板上。
「你!怎麼可能?」他瞪大瞳孔看著林翰,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光芒。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能說你沒見過。」林翰神情冷漠,嘴角萬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又是一拳與林狂對砸。
嘭!
咔!
悶沉的響聲中,伴隨著一道清脆聲響,林翰依舊一臉冷漠,林狂卻已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面如豬肝。
「讓你嘗嘗拳法武技的厲害,滾石拳!」
嘭!
面對林狂的拳法武技,林翰只是用盡全力一砸,沒有任何的花俏動作,瞬間就把林狂打退,震得他五指發麻,指縫中滲出一絲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