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三皇子發難

    「秦長安,你對我做了什麼?」

    斷浪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怒火中燒,自己堂堂一個開天宮境界的強者既然會被一個靈英境的人壓著打,這不是侮辱是什麼?

    可是意識是不是傳來的昏沉感以及身體當中各處暗傷的復發讓他極為虛弱,甚至隱隱之間有著刺痛傳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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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身血氣翻滾,體內靈力紊亂,根本沒有辦法能夠調動足夠的靈力組織起足夠抵擋秦長安的攻勢。

    哪怕竭盡全力控制自己意識也無法讓意識恢復到正常形態,依舊處於間歇性昏迷當中。

    「你在這裡堵我,你問我對你做了什麼?你不覺得你這番話有點胡扯了嗎?」 ✪

    秦長安扭了扭脖子,死死抓住血刀,划過道道殘影,殺向了斷浪。

    「想要殺我?你還不夠資格!」

    斷浪嘶聲狂吼,強行震動精神,強行抽取體內經脈當中紊亂的靈力,灌入手中長劍當中,朝著身前轟然斬出,掀起一道巨大的劍勢。

    開天宮境界的威勢在這一刻不顧一切地釋放,強忍著身體內部傳來的劇痛,掀起滔天黑潮,化為無數劍勢,鋪天蓋地朝著秦長安奔襲而來。

    轟隆!

    密密麻麻的劍潮狂烈奔襲,金屬的轟鳴聲響徹天地。≋6≋9≋s≋h≋u≋x≋.≋c≋o≋m≋

    秦長安悍然殺到,手中血刀狂斬硬悍無數劍潮,與此同時血海狂涌,三道身著血袍的人瞬間凝聚,舉著血刀強殺而至。

    血色刀罡掀起劇烈陣陣血海怒濤,四周空間瘋狂顫動,刀罡威勢暴漲,一頭黑髮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左臂之上血光狂涌。

    狂暴的刀勢瞬間擊碎劍勢,攜帶著無可匹敵的刀勢兇悍殺向斷浪。

    斷浪不管體內已經混亂的靈力,向前踏出一聲,嘶聲怒吼之下不斷揮動著手中長劍想要鎮殺秦長安。

    激烈的戰鬥瞬間引爆了這片空間的氣氛,無數刀劍之氣碰撞在一起發出尖銳的鏗鏘聲。

    「這傢伙有點猛啊,既然能夠壓著開天宮境界強者打,難道真的是那些黑氣搞的鬼?」

    虬龍雙眸晃動,之前秦長安的話在他耳邊重新響起,之前他還在質疑秦長安的話,但是現在,好像有些能夠理解了。

    「二哥,這人是你的手下,但是我怎麼之前聽斷浪叫他秦長安呢?不會跟陛下通緝的那個秦長安是同一個人吧?」

    司徒元良看著戰場局勢的變化,徹底忍不住了,照這種形式發展下去,斷浪遲早都會落敗。6̷9̷s̷h̷u̷x̷.̷c̷o̷m̷

    一旦被他得到了斷浪的獸丹,這次擂台賽的第一名就非他莫屬了。

    「什麼秦長安?老三,你是在懷疑我私藏皇朝重犯?你應該知道皇子之間沒有證據胡亂猜測是個什麼後果吧?」

    司徒文耀眼神陰沉了下來,轉身看向了司徒元良,眼神冰冷。

    「我當然知道後果,但是根據我所掌握的消息,你手下這個秦澤的真實身份就是被父皇親自下令統計的北疆北道天宮弟子,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北道天宮少宮主,秦長安。」

    「他腰間那三柄刀就是最好的證據,當初你們北疆秘境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他用刀差點廢了斷浪。」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司徒元良的話說完,就連房阡陌的眼神都看向了司徒文耀。

    秦長安?就是瀾兒回來之後說的那個搶他雷靈珠的傢伙?這傢伙還敢進皇都?

    房阡陌輕輕舉手,四周侍衛舉著武器全都對準了遠處的秦長安,他們眼神冷冽,面色冰冷。

    「哈哈哈,重犯?那麼我來問你,他身上的罪名是怎麼來的?」

    「如果我的情報沒錯的話,通緝令最先是晉祟王王叔頒布的吧?他占據了神宮城,但是遭受了神宮城弟子的激烈反抗,甚至還被一群弟子逃了出來。」

    「也正是這樣,秦長安才會被通緝。」

    「但是根據我的調查,秦長安雖然是北道天宮的弟子但是在北道神宮內待的時間卻很短,甚至根本沒有修習北道神宮核心武法,北冥功。」

    司徒文耀眉頭緊鎖,知道眼下想要瞞下去是不可能了,既然這樣那就乾脆承認,只要想辦法能夠接觸他的通緝令,司徒元良就不能拿他怎麼樣。

    唯一麻煩的是,房天瀾好像在之前跟秦長安鬧過矛盾,這或許會影響到房阡陌的態度。

    「哈哈哈,還真是可笑,他可是北道神宮宮主的弟子,是北道神宮核心弟子,就連北道神宮大師兄都將他奉為少宮主,並且放言要在他的帶領下跟皇朝為敵,他多活著一天,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威脅。」

    「房丞相,我們這可是皇都擂台賽,選拔的都是皇都的精英子弟,前三甲這一次更是要領兵上前線的,如果讓秦長安進入前三甲,這不是在給我們的敵人送兵嗎?」

    司徒元良直接將視線看向了旁邊的房阡陌,作為這一次皇都擂台賽的主理人,這件事有他插手的話,將會方便很多。

    只要讓他放話,就算是司徒文耀有一千個理由也保不住秦長安。

    聽到司徒元良的話,房阡陌臉色也陰沉了下來,視線從戰場移開,看向了司徒文耀。

    「二皇子殿下,這件事你最好解釋清楚,這一次的皇都擂台賽不同以往,關係重大,如果他真的是通緝犯秦長安,必須要緝拿歸案。」

    房阡陌眼神沉重的開口說道。

    「他是我的人,如果有什麼意外,皇都擂台賽結束之後我會去跟父皇解釋清楚的。」

    司徒文耀的眼神微冷,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解釋?他可是皇朝通緝的重犯,卻混進了皇都參加皇都擂台賽,如果我們讓他活著出去,該怎麼給全城的百姓交代?」

    「如果斷浪輸給了他,他手中的獸丹將會超過我們所有人,到時候他就是皇都擂台賽的冠軍,讓一個通緝犯成為第一名,你是想要讓我們都淪為整個皇朝的笑柄嗎?」

    司徒元良不依不饒,死死的看著司徒文耀,眼神陰沉,伴隨著他的話說出,周圍的幾個已經完成考核的強者紛紛臉色一變。

    所有人眼神都凝重了起來,他們雖然不想參與到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間的事情當中,但是他們為了能夠在這一次的皇都擂台賽當中脫穎而出,犧牲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