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郭有道的請求

    「老頭,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誤會?」

    桑榆臉色怪異的看著郭有道。🍧♣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我們三個不過只是先天境而已,聖域深淵當中危險萬分,其中血王層級的血奴都不在少數,你讓我們幫你,這跟讓我們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從小時候到現在,她聽過最多的就是關於聖域深淵的傳說,甚至是小時候,胡鬧的時候,父親還用深淵血奴來恐嚇自己。

    「太清觀當中有我太清祖師神像,所以凡是有我太清觀所在的位置,血奴不敢踏入五十米範圍之內。」

    「你們只需要在白天趕路,晚上居住於太清觀當中就不會遇到太大的危險。」

    「雖然我不知道那些太清觀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但是應該是人為干預,如果他們陰謀一旦得逞,血皇脫困,你們的勢力也無法置身事外。」

    「早晚會有一戰,與其到時候無力搏命,不如現在嘗試一番。」

    郭有道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其中兇險,可是現在,能夠去做這件事的也只有秦長安他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放心,只要你們能夠成功的話,這件事之後我必有重謝。」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他緊接著開口說道,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秦長安和薛金秋沒有著急應下,但是也沒有著急拒絕。🎈💛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他們莫名其妙來到了聖域深淵,還看到了血皇封印,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們已經接觸到了普通人所不能接觸的東西。

    所以不得不思考另外一個可能性。

    如果拒絕,他會不會殺人滅口?

    「我身上的這個傷勢……」

    秦長安剛想要用自己身上的傷勢當藉口,可是後者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般。

    他剛剛開口,後者直接解下腰間酒葫蘆遞到了面前。

    「這事簡單,來一口,保證你神清氣爽,藥到病除。」

    秦長安看著面前的酒葫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抬頭正好迎上郭有道璀璨的笑臉。

    這傢伙玩真的?

    這要是下點毒什麼的,自己豈不是當場嗝屁?

    「我這葫蘆里,裝的可不是普通的凡酒,如果硬要說起來,說是瓊漿玉液也不為過,治療你這種內傷最合適不過。」

    似乎是看出來了秦長安的擔憂,郭有道哈哈大笑一聲,舉起手中酒葫蘆仰頭張嘴,一股透明液體從葫蘆口流出。

    盡數被他吞入腹中,一滴未灑。

    飲完之後,大喝一聲痛快,隨即將葫蘆扔給了秦長安。✌😳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那就嘗一嘗?

    郭有道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他一個男子漢也沒什麼好扭捏的,同樣舉起葫蘆朝著嘴裡灌了一口。

    伴隨著透明液體湧入到他的口中,秦長安的雙眸驀然圓瞪,宛若一條火龍一般順著喉嚨鑽進了自己的身體一般。

    原本趨於平靜的靈源血海,突然躁動起來,仿佛像是被火點燃一般,瘋狂遊走在他的全身上下。

    而在外面,秦長安驟然鬆開了手中的酒葫蘆,身上靈力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籠罩全身,輕而易舉的崩碎了原本包裹在身上的綢布。

    「哈哈哈,小伙子年紀不大,還挺貪杯啊。」

    

    郭有道身形晃動,接住了掉落而下的酒葫蘆,大聲笑道。

    一隻手卻已經悄然拍出,印在了秦長安的胸膛之上,一股青色靈力宛若清風一般湧入到後者的身體當中。

    將秦長安的身體托舉而起,靈力不斷起伏涌動之下,秦長安原本羸弱的氣息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起來。

    正準備衝上來制止的薛金秋和桑榆也停了下來,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秦長安的傷勢在恢復?

    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放在了郭有道手中的酒葫蘆上,那裡面到底是什麼?

    這個作用會不會來得太猛了一些?

    要知道就算是天階靈丹也沒有這麼猛烈的效果吧,從服下到發揮作用,幾乎是幾個眨眼一般的時間。

    清風吹拂山巔,周圍的古樹輕輕搖曳。

    一個時辰之後,郭有道收回了手,秦長安也緩緩落地,此時的他渾身氣息渾厚,臉色紅潤,跟之前的病態蒼白有著明顯的差別。

    「多謝前輩!」

    秦長安感受了一番自己的體內磅礴涌動的力量,朝著郭有道行了一禮。

    雖然體內的筋骨並沒有完全恢復,可是也已經恢復了六層以上,能夠應付平常戰鬥了。

    「無礙,無礙,小子你的筋骨倒是有些奇特,倒是很適合修我太清道秘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入我太清道?」

    「放心,我不白當你師傅,只要你拜師,我有好東西給你。」

    郭有道右手輕舞袖袍背負身後,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看了秦長安一番之後,嘖嘖稱奇,隨即擠眉弄眼的說道。

    秦長安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苦笑著說道。

    「前輩就莫要開我玩笑了,我天資愚鈍,實在是無法勝任。」

    他可不相信什麼筋骨奇特的鬼話,再說了,他才加入北道神宮沒多久的時間,更不可能轉投山門。

    「不急不急。」

    「機緣未到,哈哈哈。」

    似乎是寬慰自己一般,郭有道並未在意,舉著酒葫蘆朝著自己的嘴裡灌了一口,左手衣袖輕擺,一股狂風平地而起。

    捲起了秦長安三人,下一刻,眾人消失在這座山巔之上,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一個個古樸蒼老的符號之上涌動著各種各樣的力量。

    常人不可見的符文宛若水波一般在這片高空之上不斷波動起伏,形成一個巨大的金鐘形狀倒扣高空。

    倒扣的金鐘之中,身著血色長袍的身影緩緩睜開了雙眸,一雙猩紅色的眸子綻放著縷縷血光,偏頭看向了之前秦長安幾人站立的山巔。

    山巔之上已經空無一人,可是血色人影就這麼呆呆地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轉過頭來,重新閉上了雙眸,只留下了一句輕聲呢喃。

    「殺道金刀嗎?」

    「想不到千年之後,既然還有人能夠掌握殺道金刀,看來這方天地,也並不是完全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