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殺手？
張凡有點凌亂……
雖然不能說每一個殺手都泯滅人性！
但是，從他們開始殺手的那個時候起，說他們任性已經泯滅，這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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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管什麼理由，也不管殺的到底是誰。
只要走上了為了錢而殺人的道路，都代表著徹底沉淪了。
但何光這種呢？
他殺人賺錢，是為了幫助藏州那些窮苦的民眾……這就有點不太好判斷了。
「你是藏州地質局的職員，怎麼把錢送給那些需要的藏州民眾手中？」杜文府突然開口問道。
張凡的審問符籙厲害就厲害在，不管誰詢問，對方都會老老實實回答。
所以杜文府現在開口詢問，也並不會影響審問效果。
「我暗地裡操控了一家藏州的慈善資金會，我的每一分錢都交給這個慈善資金會去運作！」何光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個慈善資金會叫什麼名字？」杜文府沉聲問道。
「向陽！」何光回答。
杜文府對張凡點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這個慈善資金會，成立時間有二十年了，是藏州最大也是影響最廣泛的一家慈善資金會，二十年年，用於藏州這邊的慈善資金超過了兩百億華夏幣，為藏州做了很多很多的實事。」
「這個向陽慈善資金會的資金來源一直都是個謎，除了國內一些公開的資助之外，絕大部分資金全都來自於國外，但卻沒人能調查的出資金到底來源於國外的什麼地方，更別說是什麼人了！」
張凡點點頭，然後問何光「你做獨立殺手賺錢的都投入到了這個向陽慈善資金會，怎麼做到不被人發現的？」
「我學習了黑客技術。」何光回答。
張凡恍然。
國外資金本就不太好查，如果這個何光還有強大的黑客技術的話……那要隱藏資金的來源，這就簡單的很了。
「你當獨立殺手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
張凡稍稍沉默。
杜文府說向陽慈善資金會成立二十年了，也就是說何光從做獨立殺手後，這個向陽慈善資金會就成立了……
「你是如何修煉到宗師後期的？」杜文府問道。
一個人有做慈善的心，要報答那些救了自己性命的人，這可以理解。
甚至想著去接一些殺人的任務去賺取高額的酬金，這也可以理解。
因為這樣來錢真的很快。
但這都需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必須要擁有強大的實力。
如果沒有實力的話……想從事殺手這個行當，還連續二十年不翻車，更賺取到一百億兩百億華夏幣的巨額資金，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我在一次地質考察中發現了一個古人留下來的洞府，那是一個強大古武者留下來的，有完整的傳承，還有一些資源，我就照著學了！那個古武者曾經是一個殺手……所以我學的都是殺人技！」何光毫不猶豫的回答。
張凡有點無語……
這麼看，何光走上殺手這條路，也跟他獲取到的傳承有關了？
至於發現了什麼古武者洞府，這個其實也很正常。
古代時候，科技沒這麼發達，那個時候也絕對有古武者存在，甚至從以前的記載來看，那個時候的古武者，實力普遍都要比現在古武者要強的多。
那個時候，出現超凡之上的古武者，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像何光這般，偶爾發現了什麼古武者傳承，從而走上修煉古武道路的人很多很多。
江湖上甚至很多勢力從源頭上來講，也都是這麼來的！
「殺過華夏人嗎？」杜文府突然問了一句。
「沒有！」何光很乾脆的回答。
「這次為什麼殺我？」張凡指了指自己，難道他不是華夏人？
「因為向陽慈善資金會沒錢了，因為藏州那邊發生了自然災害，有很多人等待救助，我需要錢！」何光機械的回答。
此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張凡說了一聲。
孔雲輝推門進來，拿著一份文件「這是從藏州武管局那邊發來的資料，關於何光的！」
張凡沒看資料，他不相信何光會說謊。
所以，看不看資料都無所謂。
而孔雲輝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哪怕他在外面關注著這邊的審問情況，他也應該知道審問的效果，沒必要跟藏州武管局那邊聯繫弄來有關何光的這些資料。
「孔局長想說什麼？」張凡直接問道。
孔雲輝想求情？
雖然聽何光所說，他人性還在……甚至人性比很多很多人都要高尚。
但他必須要殺的人是張凡！
雖然沒成功，但那是張凡的本事，並不是何光不想殺。
這樣的人，你跟我玩同情？玩給他機會這一套？
「先生，這樣的人死了可惜！張忠張誠那樣的狀態，對他來講應該是一個好歸宿！」孔雲輝認真的說道。
他確確實實有一點點惻隱之心。
但他更清楚不可能去碰觸張凡的逆鱗，站到張凡的對立面上去。
所以，在知道張忠張誠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之下，所以孔雲輝才迅速從同僚那邊弄來了這份資料，希望可以給何光尋找一點點機會。
畢竟，宗師後期的高手，實屬難得。
更何況還是自己默默修煉到這種程度的，這就更難得了。
張凡笑了起來。
原來孔雲輝是這麼個意思。
倒是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沒錯，甭管何光能交待出什麼內容，其實張凡都打算把何光收為己用了。
就跟張忠張誠那樣。
因為在他的收服之下，何光的忠誠是完全沒問題的。
而宗師後期的實力，也是張凡所需要的。
畢竟他的產業有四個！
而他只有張忠張誠這兩個宗師後期，不太夠用！
「孔局長，幫我準備一個絕對的密室吧！」張凡笑了笑說道。
他沒隱藏自己的這份能力，當然，只是在一定範圍內。
一旦知道他這份能力的範圍擴大，誰不會恐慌？
畢竟一旦被張凡操控，那就算徹底失去了自由。
也許單憑要滅殺掉這份潛在的危險，也會有人想讓張凡死。
「好！」孔雲輝點點頭，連忙準備去了。
很快，何光就被轉移到了密室當中。
這次杜文府都沒跟進去。
張忠張誠的事情杜文府是知道的，雖然先前只有季海帆和祁峰知道，但這個事情，在張凡周圍這個圈子中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