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麟聞言,面露些許疑惑之色。
「天底下還有這等奇怪功法,倒也是稀奇。」
一旁的鳳九天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還是不要叨擾萬海太子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眾人紛紛表示抱歉,打攪了敖凌霜的修行,而後便各自回屋。
敖凌霜氣得嬌軀顫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不過在神識看到葉麟和司徒玉一起離開後,連忙手忙腳亂的先布置了結界。
敖凌霜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只能等本次挑戰結束後,回去請教母后,尋找徹底根除後患之法。」
此時的敖凌霜已經十分清楚,一旦血脈之中的隱藏屬性被喚醒,她很難再恢復往日的心境。
果不其然,她嘗試著修行,但剛剛入定,腦海中便湧現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奇怪想法,敖凌霜連忙睜開雙目露出苦笑。
「就連修行都做不到了嗎?」
「我們龍族,難道就不能完全做到清心寡欲?」
就在這時,她想起了老龍王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種族和完美的血脈,在獲得血脈力量和天賦的同時,也將承受血脈的缺陷。」
「還有一些有些看似缺陷的缺陷,實則並非缺陷,就比如說「龍性本淫」,龍族繁衍後代極其困難,越強的龍誕下血脈的可能性就越低,若是慾念太弱,滿地皆是清心寡欲龍,龍族早就滅亡在時間長河中了。」
「存在,便有存在的道理,想要在修行一途上取得大成就,要正視自己的血脈和本性,如若不然,有可能毀在自身血脈上。」
在往日,敖凌霜聽完一笑置之,她認為自己,就是一條完美龍……根本不存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本性。
到了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或許並不是一條與眾不同之龍。
敖凌霜自嘲道。
「可笑,白天還奉勸葉麟不要誤入歧途……現在我卻一步便與他肩並肩了。若是不解決眼前的困境,恢復心境,怕是在與葉麟交戰時要出大醜!」
心境影響實力,心境一旦不好,交手之時,實力就無法完全發揮。
「只有用那個法子,勉強解決一下了。」
想到這裡,敖凌霜俏臉緋紅,顯得極其美艷動人。
她長袖一揮,身前的血跡全部消失,而後她躺在床榻上,放鬆身體和精神,閉上了雙目。
在這種時候,堵不如疏,若是再強行壓制,敖凌霜懷疑她要因此跌境實力大損,所以只有一個折中的法子。
那便是美滋滋的睡一覺,為自己製造一個美妙羞澀的夢境。
不多時,敖凌霜的呼吸變得極其均勻,似乎已經熟睡。
對於神魂精神強大的修士而言,為自己締造一個可控的夢境非常簡單,即便是在夢中也能保持清醒,這並非什麼高明手段。
起初敖凌霜的夢境還比較含蓄,就她一人自由發揮,但不知怎麼的,夢才剛做了沒一會兒,就逐漸脫離了掌控……
葉麟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了她的夢中!
……
敖凌霜一夜美夢,葉麟則是照常一夜苦修。
次日清晨,炊煙渺渺,小白早早的便起床忙活早餐,其實葉麟並非每天都吃早餐,有時候苦修勞累,便睡個懶覺。
最近這段時日,鳳九天和秦錦兒來到了葉麟的院子裡,秦錦兒是自家人,但鳳九天還是客人身份,所以小白和師姐都會準時煮早餐。
葉麟家中的早餐並非山珍海味,多是稀粥、饅頭、包子、油條……
天亮不久,葉麟和司徒玉便起了床,由於葉麟已經是元嬰大圓滿修為,昨夜苦修並不是太辛勞。
「夫君,敖凌霜道友似乎還未起床,我們也不知曉她有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你且去問問她,否則我們吃光了有些顯得不地道。」師姐望著敖凌霜所在茅屋的方向說道。
葉麟點了點頭。
敖凌霜是未來的重要合作人,葉麟也不好太過無禮,身為主人,是有必要前去詢問一下的。
葉麟走到敖凌霜的房門前輕輕敲響,微笑著問道。
「敖姑娘,我們煮好了早餐,不知姑娘是否需要一起用餐。」
不多時,房門打開,葉麟看到了身穿白色長裙,肌膚勝雪,一塵不染的敖凌霜。
「抱歉了,昨夜一直在隔絕了聲音的結界中修行,所以沒有及時早起,說起來本殿下早已經有些餓了,吃個早餐再好不過。」
葉麟對絕色美女抵抗力頗高,也沒多盯著敖凌霜多看,但敖凌霜看到葉麟英俊的容貌後,俏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羞紅,看葉麟的目光竟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與昨日大相逕庭。
葉麟有些疑惑的問道。
「敖姑娘可是有什麼事?臉怎麼有些紅潤?」
敖凌霜平靜道。
「在下修行的功法頗為特殊,有些異常都是基本操作,葉道友勿怪。」
葉麟心中詫異。
「到底是什麼功法竟然如此古怪,葉某倒是也想要漲一漲見識,免得在擂台上被敖姑娘打個措手不及。」
敖凌霜有些歉意的道。
「對她人的秘密刨根問底,不太好吧。」
葉麟只能尷尬一笑。
「確實不太好。」
敖凌霜此時的心情無比複雜,她是無比痛恨葉麟,但想起昨夜的夢境,竟然莫名對葉麟有了奇怪的感覺,想恨恨不起來,甚至心底還十分幽怨。
敖凌霜對葉麟的早餐非常滿意,在龍宮中並非吃不上人族的早餐,而是想不到這世上底層普通人族竟然吃得如此清淡,比起吃一些貴到嚇人的山珍海味,亦是有些返璞歸真貼合自然的意味。
飯後,敖凌霜本來打算告辭離去,遠離這給她帶來巨大麻煩的地方,但看到葉麟的英俊面容之後,竟然一時開不了口。
「怎麼回事,怎麼越看此子,面容越是英俊,我這是被夢境影響了精神?」
「罷了,堵不如疏,便先在這裡住下,也好趁機多了解一下此子,擂台戰上,我定要找回顏面,使得他五體投地臣服在我的裙下,若是此人表現尚可,倒也不是不能與他……」
「可惡,怎麼會生出這種奇怪想法!」
「葉麟此子,壞我心境,我恨不能立刻下手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