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蛟宮宮主,藍蛟宮宮主點頭表示同意,銀蛟宮宮主立刻下令,八十多名合體初期修士離開了隊伍飛速飛入了混亂的大軍中繼續指揮正面戰鬥,而剩餘的二十多名合體中期,合體後期修士留在了銀蛟宮宮主的飛舟上。
那銀色蛟龍飛舟發出了一聲狂吼,似乎活了過來,尾巴一甩化作一道銀白色電光朝著葉麟飛遁的方向追了上去。
蘇嫣兒見到葉麟一人離開,頓時心頭慌亂,如今的葉麟到底是她的夫君,兩人雙修不過數年,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
正在蘇嫣兒心機入魂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她腦海中傳來了母親美人貝女皇的聲音。
「嫣兒,勿要驚慌,相信聖主,聖主的所有行動都是經過了周密計劃,你跟他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應該知曉聖主並非是魯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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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貝大長老的聲音也傳入她的腦海中。
「嫣兒,聖主的強大遠超過你的想像,與其擔憂他,不如擔憂自己,我們正面戰場上還遠遠沒有穩操勝券!」
臉色微微發白的蘇嫣兒紅唇輕咬,微微點頭回應。
「我明白了!」
正所謂關心則亂,蘇嫣兒對葉麟過度關心,見到葉麟一人竟是要面對數十尊合體期修士的追殺難免慌亂,至於普通將士,他們只知道按照訓練執行命令,反而沒有太過擔憂。
在蘇嫣兒,美人貝女皇,美人貝大長老的沉著冷靜指揮下,大軍衝鋒的步伐絲毫沒有停歇,反倒是失去了四大蛟龍宮宮主以及所有合體中期修士的蛟神殿大軍群龍無首,正在加速崩潰。
浩渺的宇宙星空中,一道淡黑色遁光不斷加速激射而過,在淡黑色遁光身後數十萬里之外一道銀白色遁光窮追不捨,銀白色遁光的速度似乎更快一些,淡黑色遁光則是稍慢一籌。
兩者的距離正在不斷拉近。
這讓站在銀白蛟龍飛舟之上的四大蛟龍宮宮主心頭大喜。
銀蛟宮宮主哈哈大笑起來。
「王長生,看來你的飛舟品質不如我的銀電蛟龍!」
葉麟似乎臉色大變,慌慌張張的打入了數道法訣沒入淡黑色飛舟的大陣當中,頓時淡黑色飛舟速度略微增加,逐漸又與銀色蛟龍飛舟拉開了一點距離。
這讓銀蛟宮宮主暴跳如雷。
「該死,他在注入自身法力,咱們也注入法力,他們不過區區四人,我們足足二十多人,修為更是遠勝於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給他們跑掉了!」
說著,二十多名合體中期,合體後期修士朝著飛舟大陣開始灌注磅礴法力……
果不然,有了二十多名合體修士的法力加持,銀色蛟龍飛舟速度陡增,迅速與葉麟的淡黑色飛舟靠近,眼看就要進入遠程法術的攻擊距離。
葉麟見狀對著身旁的小白,小強,南宮靈月驚呼道。
「不好,快要被追上來了,一旦被攻擊後果不堪設想,咱們一同燃燒精血壽元!」
噗噗噗!
四人各自噴吐出來了一口鮮紅血液,血液瞬間燃燒化作磅礴法力注入飛舟中,頓時葉麟的淡黑色飛舟如同打了雞血,速度再度加快……又是與銀白飛舟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一次不止銀蛟宮宮主,其餘三名宮主也是暴跳如雷,恨不得將葉麟幾人抓住碎屍萬段。
「該死該死,他們那艘飛舟似乎有吞噬精血就能加速的特性,竟然比我們二十多人加持的飛舟速度還要快一點,訣不能輸給他們,我們也燃燒精血施展秘法,一定要追上他們!」
噗噗噗……
二十多名合體期修士紛紛噴吐精血,精血化作磅礴法力再度灌注進了飛舟大陣中,眾人只覺得飛舟開始緩緩顫動,似乎已經到達了飛遁速度的極限。
燃燒精血,消耗數千年的壽元後,眾人皆是臉色發白,氣息有些虛弱。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終於是快要追上葉麟的淡黑色飛舟了。
十萬里。
五萬里!
三萬里!
銀蛟宮宮主一聲大喝。
「準備進攻!」
但就在這時,葉麟哈哈大笑起來。
「諸位道友,你們的飛舟速度這就達到極限了嗎……有點慢呀!」
轟!
突然間,那淡黑色飛舟尾部噴吐出猛烈的淡黑色衝擊波,葉麟飛舟的飛遁速度暴增,一下又拉開了與銀白色飛舟的距離。
一時間,四大蛟龍宮宮主皆是瞪大了眼睛一聲驚呼。
「這不可能,不可能!」
「此人的飛舟難不成是中品至寶!」
「不好,我們被耍了,他們的氣息根本沒有任何變化,剛才燃燒精血消耗壽元都是假的!」
四大蛟龍宮宮主氣得雙眼發黑。
「好好好,難怪殿主指名點姓的要將你擒拿回去,竟然擁有中品至寶飛舟!」
「哼,你別得意得太早了,你以為飛遁速度快就能成功逃脫,真是天真至極!」
就在這時,葉麟的正前方出現了兩道身影,正是頭戴斗笠,身材高大的東、西護法,他們一聲冷笑。
兩把至寶巨劍發出了一聲震顫天地的龍吟,朝著葉麟的飛舟激射而來。
「王長生,你詭計多端,狡猾至極,卻不知曉我們兩人一直隱藏在暗處等你自投羅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卻不料葉麟臉上絲毫沒有慌張之色,反而大笑起來。
「既然諸位道友知曉我王某詭計多端,狡猾至極,怎可能毫無準備!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也未可知!」
啪!
就在兩把至寶巨劍速度斬殺而來的時候,葉麟打了一個響指。
「大魚已經上鉤了,大陣!起!」
在這一刻,方圓數十萬里的區域有數萬陣旗若隱若現,陣旗影響範圍內景象天翻地覆,無窮無盡的白色迷霧憑空出現!
四大蛟龍宮宮主面現驚駭之色。
「不好,這是那名六品陣道大宗師布置的迷霧大陣,怎麼可能剛好出現在此處!」
迷霧之中,葉麟模糊的聲音傳來。
「有沒有可能,王某是一路遛狗,故意引你們進入大陣的,足足一個甲子的時間,王某怎可能毫無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