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一個噩夢

  雲若楠扯下頭上的簪子,朝向穆颺,「你別過來。69丂んひメ.ᄃのᄊ」

  穆颺見狀,眉頭皺了皺,卻還是上前走過去,「怎麼?想殺我?」

  雲若楠眼眶紅紅的,神色中卻絲毫沒有一絲的膽怯,穆颺朝自己走近一步,出於本能也便後退一步,「殺你,我一直都想要殺了你。」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穆颺原本還想說什麼,可卻發現了不對勁,雲若楠後方是懸崖,現在只有一米不到的距離。

  眉頭皺了皺,面上終於有了別的情緒,露出一抹擔憂和慌張,「過來。」

  雲若楠仍舊拿簪子朝著他,見他又朝自己走近了幾分,雲若楠又退後了幾步,「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看到雲若楠又退了幾步,穆颺呆住了,遲遲不敢上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過去,你別後退了。」

  雲若楠一聽,往後看了看,這一看卻是嚇了一跳,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身後就是這麼近的懸崖。

  咽了咽口水,雲若楠看向穆颺,也有幾分不敢亂動了。

  見雲若楠安分了下來,穆颺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幾分,伸手,「過來。」

  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暴怒的女聲,「前朝餘孽不能留,放箭!」

  雲若楠愣了幾分,就看見大把的箭像雨一樣對著自己放了過來。

  也是因為慌亂,一個不小心便踩空了,也是直接往後倒去,摔下了懸崖。

  「楠兒!」穆颺心下一緊,也是沖了過去,可誰知自己的衣服被誰拽著,根本過不去,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她掉了下去。

  女子的聲音還迴蕩在山口,直到越來越小。

  回頭一看,竟是安禾雋,頓時,穆颺氣不打一處來,扯回自己的衣服,「誰讓你來的。」

  「我……我這不是幫你嗎,免得你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下不了手。」安禾雋退縮幾步,現在的穆颺眼眶紅紅的,像是要殺人一般。

  果然,下一秒安禾雋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安禾雋慌了,開始掙扎著,也正是在此,李鎮見穆颺是真的動了殺心,轉眼一想到他們身後的勢力都是來自於安禾雋,要是在現在殺了安禾雋,穆颺絕對會被討伐。

  連忙上前求情了幾句,總算是將穆颺的理智拉了回來,鬆了手,安禾雋趴在地上咳嗽喘著氣。

  穆颺卻是絲毫沒有理會,直接下令,「所有人現在給我去懸崖底下搜,他們倆個人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

  雲若楠只感覺到意識渙散,隨後感覺到身體疼痛無比,耳邊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喚著自己。

  等到意識終於漸漸回來,才聽清楚那耳邊喚自己的聲音,是「小廢物小廢物」的叫著。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面前的人也慢慢由模糊轉為清晰,那人長得好看極了,在看到自己醒了之後終於輕鬆地笑了起來,「你終於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雲若楠還沒反應過來,看了看四周,是逃亡時所待過的木屋。

  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又換了個場景是嗎?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

  容子笙見她半天不說話,不免有些擔心起來,「怎麼了?」

  雲若楠看向他,試探性叫了一聲,「大哥?」

  「哪裡不舒服嗎?」

  「發生了什麼?」雲若楠問了一句。

  又欲圖起來,可後面發現自己的肩膀疼痛的厲害,到後面疼出了滿頭的冷汗。

  容子笙皺了皺眉頭,扶起她,「你在為我拿解藥的時候被人暗算中了一箭,但好在沒有傷到要害。」

  被這麼一說,雲若楠似乎是想起來了,現在的疼痛是剛才所沒有的。

  頓時,她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剛才所有發生的一切全是夢啊。

  不,不算夢,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只是讓她重新再經歷了一次。

  所以,她始終改變不了這個結局。

  垂下眸來,卻是沒有說話。

  容子笙察覺到不對勁,「小廢物?」

  雲若楠抬起頭看向他,扯了扯嘴角,「大哥的毒……」

  「已經解了。」容子笙回復道,看她心不在焉的,不免有一些擔心,「你怎麼了?」

  「沒事,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雲若楠回復著,「一個……噩夢。」

  能夠感覺到雲若楠那低落的情緒,容子笙也沒有再提這個事,「沒事了,昏迷這麼久應該也餓了吧,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

  時間很快,七天的逃亡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在最後一天半的時間裡,兩個人經歷了種種生死之難終於是走出了木屋準備要去找出口。

  

  擁有了令牌,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謹防被別人盜走令牌,以及尋找出口。

  「小廢物。」

  走在路上,人是越來越少,容子笙小聲喚了一句。

  雲若楠看了過去,四目相對,容子笙卻是收回視線,輕聲道,「如果我們兩個真的能活著出去,我有話要對你說。」

  「什麼話現在不能說?」雲若楠笑了笑。

  看著她的笑顏,容子笙垂下眸,嘴角掛上淡淡的笑,「一個秘密,等出去了再說給你聽。」

  「好。」雲若楠看他神神秘秘的,便應下來。

  一路上遇到的人比較少,兩人找著出路,跟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山上。

  累的氣喘吁吁坐在一起喝著水,太陽很大,雲若楠用手擦了擦嘴,「好熱啊,這齣口在哪啊。」

  說著,她便站起來看了看四周,比下面要空曠許多,來到邊上往下看去,一下便驚奇了,「大哥快過來。」

  容子笙見她這麼激動,也便起身走了過去。

  往下一看,並不是懸崖,在最下方好像是一口湖水。

  只是離得很高,也不知道水深不深。

  雲若楠心裡有了一個主意,二話不說便轉身試圖下去找那口湖。

  容子笙跟了上去,沒多久,兩人便順著路下到半腰,卻是怎麼也找不到繼續往下的路了。

  「你想到什麼了?」容子笙見她興致勃勃,問道。

  雲若楠朝著下方仔細觀察一番,指向流處,「你看,這流速是不是很急。」

  看著那徐徐流動的湖水,相對於那種一潭死水而言,這水還是有流速的,那就說明……這條水有通向之處。

  只是……

  容子笙皺了皺眉頭,「上面說過,出口不在水裡在於陸地。」

  「我知道。」雲若楠應了一聲,但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裡通向的是外面。」

  扭頭看向容子笙,見他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所以……你是想……」

  雲若楠點了點頭,看向湖面的目光里是異常的堅決。「賭一把。」

  容子笙側目看向她,神情複雜了一些,「要是讀賭錯了呢。」

  「那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啊,在這裡遲早是死路一條。」雲若楠說著。

  又扭頭看向容子笙,「要不,大哥把那個秘密就告訴我吧。」

  「嗯?」容子笙愣了愣,隨後反應了過來,「哦那個啊,那等我們出去見面之後再告訴你吧。」

  「大哥就這么小氣的嗎?」雲若楠撇了撇嘴。

  容子笙輕笑,「怎麼,看你這樣子是不相信我們出去碰不了面了?」

  雲若楠連忙道,「沒有沒有,大哥在我心裡是最厲害的人,一定能夠成功拿下死侍的位置。」

  看到她這副吹捧自己的模樣,容子笙不禁笑了笑。

  雲若楠看向他,神色開始正經起來,「那,大哥,我就準備……賭一把了。」

  容子笙聞言,沉默一會,也不知該說什麼,他自己很清楚,讓她留在這裡確實是不妥,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好。」

  說句實話,雲若楠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害怕的,就像她剛開始,從冷宮過來這裡的時候根本不清楚那個洞通向的是這個地方。

  現在她又不忍擔心那個湖水到底是不是通往外界又或者是通向何處,或者根本就只是一個死水。

  雲若楠猶豫了一會,容子笙在旁邊看著,「怎麼了?」

  「沒,沒事。」雲若楠抿了抿嘴,輕鬆一笑,「大哥,我這都要走了你就不會給我說一點話嗎?」

  容子笙挑眉,「一路順風?」

  「……」

  得,還是別說了。

  雲若楠看了看下方,最終還是克服了心理障礙,扭頭看向容子笙,「大哥,出去見。」

  也就在雲若楠跳下水時,恍惚之間好像也聽到了他對自己回應的那一句「出去見」。

  沒過多久,整個人便栽進了水中。

  雲若楠撲騰幾下,從水裡冒出頭來,抬頭看向上方,正好能看到容子笙往下看的身影。

  最終憋著一口氣栽進水裡,順著水的流速便遊了過去。

  水速不算很快,但到了後面,就有些湍急,在水下也看不清狀況,有時候磕磕碰碰碰到礁石。

  到後面就算她水性再好也有些精力渙散。

  就在她快受不住身後的水流,想冒頭緩一下時,水流速度太快,導致她一下就往前撞了上去。

  這頭還沒有從水裡冒出來呼吸下新鮮空氣,就感覺到腦袋一股疼痛,好像是撞到了什麼礁石。

  頓時,湖面上便泛起了點點血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