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三人都是一愣,雲若楠抬眸,正好對上容子笙那冷清的眸色,都停下了話題,自覺的都開始豎耳聽了起來。→
「真的假的?這裡?會有女的?」
那人見同胞不信,咂嘴,「哎我也聽說,不過啊,十有八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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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那人壓低聲音,「有人親耳聽見的。」
「那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那人訕訕一擺手,「我哪知道,都這麼說我也就那麼一信唄。」
「……」兩個人又開始談論其他。
另一邊卻是沉默了,顧楓咬了一口手裡的食物,壓低聲音,「這……是別人亂講的吧。」
雲若楠看了他一眼,皺眉,「這怎麼會有人知道呢。」
「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再說了,負責人那麼忙,也不會插手這種事,除非鬧到皇上那裡。」
雲若楠頓了頓,那還是別鬧大了,她可不想再一次被穆颺抓回去。
……
夜幕降臨,雲若楠像往常一樣去拿了衣物便準備去叢林裡簡單洗個澡。
結果剛進去蓬內去拿了衣服,轉身便被人堵住了。
正是那個刀疤男。
現在正是洗澡高峰期,基本沒什麼人在蓬內,進進出出的也不多。
那刀疤男不懷好意的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手中的衣服。
雲若楠繞開,那人又擋住,就好似存心的一樣,她皺了皺眉頭,終於正眼看向他,「麻煩讓讓。」
刀疤男四處看了看,「我擋住你了嗎?這地這麼大,你過不去賴我幹嘛?」
雲若楠沒說話,繞開向左邊走,毫無意外刀疤男同樣是擋住了左邊。
在雲若楠抬眼怒瞪他時他也是一臉譏笑。
雲若楠深吸一口氣,「你想怎麼樣?」
刀疤男一聽,笑道,「我能怎麼樣?昨日你踢了我一腳,顏面盡失,你說我要怎麼樣。」
「就這?」雲若楠嗤笑,「原來男人也可以這樣小肚雞腸。」
「這個詞應該用在你們女人身上,我只是將我受的還回去而已。」
雲若楠皺眉,臉上的假笑也收了幾分,「你說什麼?」
刀疤男將視線移在她胸口,意思卻是十分明顯。
雲若楠見狀,不由得笑了,思緒也便理清了,「你認為我是女子?」
「別裝了,你是不是女的我不清楚?」刀疤男逐漸不爽起來。
雲若楠笑道,「怎麼,比我還清楚了?」
「哪有男人像你這樣瘦小,而且昨天我可是聽見了,你就是女的。」
雲若楠理了理,似乎是想起來了。
昨天和顧楓聊天時說了一句「男女授受不親」,想必應該就是這樣被他聽見了吧。
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什麼生死沒見過,什麼訓練沒受過,對於威脅到自己的事,雲若楠此時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麼早暴露自己。」雲若楠目光微寒。
說著,便打算抬腳繞開他。
誰知這男人還不懂得收斂,雲若楠只感覺肩膀被人抓住,往回一帶,雲若楠沉了沉眸色,抓住肩膀上的手,猛地便是一甩。
刀疤男吃疼,似乎是沒想到女人的力道竟有這麼大。
「我告訴你,這件事要是鬧大,你覺得你跑得掉嗎?」刀疤男惡狠狠道,「要是你能乖一點,這件事還可以有商量的餘地。」
不懷好意的眼神又從胸前飄過,雲若楠皺了皺眉頭,心下的想法卻是越加濃厚,笑了笑,一幅害怕的樣子,「可千萬別講出去,不然我會死得很慘的。」
刀疤男似乎很受用,這麼一聽,臉上便得意起來,「這好說,只是,需要你配合一下嘛。」
說著,便上前摸了一把她的肩膀,意圖卻是直接寫在了臉上。
雲若楠一臉似懂非懂的樣子,「哥哥,想要我?」
「這裡人這麼多,不如,隨我去叢林吧。」雲若楠主動說著,臉上還帶著嬌羞。
刀疤男也沒想到女子這般主動,昨日還是一幅惡狠狠的樣子,今日便一下子這樣邀他,哪還想得多,以為是怕她暴露了自己女子的身份,便迫不及待了,也沒有注意到女子那涼寒的目光。
……
翌日,正好在訓練休息之餘,雲若楠氣喘吁吁坐在地上,簡直要人命。
她感覺來這裡短短數日,已經做了她前半輩子從沒做過的,已經流了前半輩子幾倍的汗水。
她覺得自己要虛脫在這了。
突然,一陣叫聲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只見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從林中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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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幹什麼呢。」負責人怒吼道。
那人一臉的驚恐,說話也有些不太利索了,「叢林裡有人,有人死了。」
眾人一聽,都開始小聲談論起來,無一不是震驚的。
雲若楠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給自己揉著腿。
只見那負責人跟著那人進去了叢林,隨後便見他扛著一具屍體,幾個負責人聯合一同處理掉了。
但眼尖的人卻是發現那人正是刀疤男。
……
當天晚上,每個隊伍中開了一個會,是關於下一次的選拔之事,一一通知了下去。
那負責人站在人首,嚴詞道,「再過幾日又是一次篩選,此次篩選比前幾次都要嚴格。」
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銅色令牌,上面鑲嵌著一個大字「生」。
看到這個令牌,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不安了起來,因為一個「生」字就決定了你的性命。
只見負責人繼續說著,「我們分發了550個這樣的令牌藏於場地中,而你們則是要在七天內找到令牌並找到出口,成功通過才算成功,但是名額只有500個,我們會選擇前面500名作為入選者。」
此話一出,場上的人便不淡定了,500個人?在現在這樣兩千人的競選中是多麼殘酷的篩選啊。
在座的人都已經開始嘰嘰喳喳討論起來,有的甚至還在抱怨著口吐芬芳。
雲若楠聽了此話便是眉頭微皺,因為她早就已經偷聽了這件事情。
只見那負責人繼續說著接下來的規則,「你們除了要找到令牌以外,還得要防止殺手的追殺。」
聽到這話,便不淡定了,只見一人高喊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負責人看了他們一眼,「意思就是,賽場中我們會安排50名殺手,他們可是見人就殺的,不過你們放心,殺手都會戴著一頂斗笠,很好分辨,只是這要是見到一眼可就逃不掉了。」
他的語氣說的輕鬆,嘴角還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可在場的人聽著卻是毛骨悚然,背後冒出一股涼氣。
肯定有人有抗議,但卻無法發泄出來,這裡練了這麼久,有些規矩也已經被訓練出來了。
他們怕的不是這個負責人,而是這個負責人手上所掌控的虐刑,可是抗不下來的。
就如同那些螻蟻一般只能夠聽從和服從命令。
負責人並沒有說下一輪篩選的具體時間,只是告訴他們讓他們好好享受接下來快活時間。
無疑問的,聽了這話,大多數人都心生擔憂,生怕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雲若楠也知道時間不多了,更是要加緊時間去找出口了。
……
過了幾日,日子照常是快活,訓練減少了,但也還算輕鬆許多。
那日,和容子笙歡聲笑語聊了一會,雲若楠便起身要去解手。
出來解決後正要過去,正好看到兩個負責人巡邏從面前經過。
雲若楠稍作停留,她這幾天其實也有觀察過,通常到這個時候都會換班,而她今天正好撞到了他們換班的時候。
似乎想到什麼,便跟了上去。
他們越走越遠,亡徒也是越來越少,這個地方她沒來過,那兩個負責人也沒有任何交談。
跟在後頭,終於,便看到前方一個通道,有兩個人把守著。
雲若楠躲在後方,只見那兩個負責人將懷中什麼東西遞了過去,隨後那門衛檢查了一下便放行了,接著便出來了另外兩個負責人。
雲若楠側過身,躲在大石頭後面。
沒多久,便看到換班的兩個負責人從面前走過,看樣子,應該是沒發現自己。
雲若楠思索了一番,終還是抬腳返回。
……
容子笙見到女子過來,懸上的心終是放下,緊皺著的眉頭也舒緩了幾分,上前,「去了哪裡?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沒出事吧。」
「能出什麼事,就是看了一些東西。」
「什麼?」
見容子笙一臉困惑,雲若楠湊上去,小聲道,「我找到負責人交班的地方了,我覺得,我們可以趁此機會溜出去。」
誰知容子笙聽了,嘴角卻抿緊了幾分。
沒注意男子的異樣,雲若楠卻像個求誇獎的小孩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容子笙輕輕笑了笑,「不錯嘛,那你想到什麼主意沒?」
雲若楠笑了笑,「就今晚,他們還有一次交班,我們可以偷襲他們拿到他們的令牌,就可以出去了。」
容子笙聽了,眉頭皺了幾分,「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大哥放心,我觀察過,他們負責人之間似乎並不認識彼此,而且那守衛只認令牌。」雲若楠說著。
兩人達成協議,打算於今晚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