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陷阱

  雲若楠也是懵逼狀態,在被推了過去之後,面前便是老虎張著大嘴咬過來,一時都愣住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只聽見身旁傳來一陣著急的聲音,緊接著一個人影便沖了過來。

  耳邊一陣悶哼,老虎哈的熱氣撲面而來,一股血腥味也惹她不適。

  雲若楠這才察覺容子笙竟然隻身擋在了她面前,一把手將她拉過來時,那老虎便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頓時,血流不止。

  「大哥!」雲若楠驚了,看著那滴下來的血紅色的液體,雲若楠只覺得心頭哽住了一般。

  捏住匕首,毫不客氣地便朝著那虎頭刺了過去。

  老虎悶叫一聲,鬆口退下,整個虎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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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子笙從虎口脫險,捂住手退後幾步,雲若楠及時扶住他。

  那右手滿是血,還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的血花,看著直叫人心驚。

  容子笙額頭冒著冷汗,緊皺著眉頭,雲若楠心裡頓時自責起來,都是因為救她才導致的。

  隨後便被憤怒導致,都是那個刀疤男,把她推了過去,要是他不這樣做,大哥完全不會受傷。

  「你的手……」

  容子笙嘗試著動了動,隨後因為疼痛又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雲若楠抿緊了嘴角,「對不起,你不該衝過來的。」

  聞言,容子笙抬頭看向她,沉默一瞬,隨後唇角微啟,「說實話,我也不知怎就沖了過來。」

  雲若楠看了他一眼,垂眸看向他的手臂。

  緊接著,耳邊又是一陣低吼聲,雲若楠側目,那老虎還沒死呢,正朝著他們吼著,似乎是被剛剛那一刀給激怒了。

  容子笙看向那虎,不禁有些擔憂,也不知這個小廢物一個人能不能把這頭虎解決掉。

  只是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沒一會便被解答了。

  只見女子持刀面對這隻猛虎竟絲毫沒有畏懼之意,一人一虎相對,互相朝著對方衝過去時,許是因為這幾天的極限訓練,女子速度竟出奇的快,刀法也是快准狠。

  直逼要害,沒過多久,那虎就已經倒在地上掙扎一會便沒了動靜。

  再次看向小廢物的目光中多了絲讚賞之意,沒想到,開始遇到的小廢物此時竟有了一定的生存能力。

  就連雲若楠自己看到面前的屍體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

  當時她就很生氣,想到這隻老虎把大哥的手臂咬傷,她就想教訓這隻虎,沒想到這麼不禁打,幾下就躺下了。

  雲若楠扭頭,看向身後靠在樹幹上的男子,臉色有些蒼白,連忙上前扶他一把,「坐下。」

  容子笙坐在地上,雲若楠蹲著小心查看著他的傷勢。

  容子笙看了眼面前的女子,秀美的面龐爬上一抹擔憂,臉上因為殺了老虎的緣故還有濺起來的血漬,看起來極其煞風景。

  另一隻手也這般鬼使神差地抬起來,到了半空似是覺得不妥竟直接放下,道,「你臉上全是老虎的血。」

  雲若楠一聽,抬臂隨手一抹,沒點脾氣地說,「我那至少不是我自己的血,你這手可全是你自己的血啊。」

  容子笙輕笑,「這要是殘廢了,你可脫不了責任。」

  「是是是,要不是大哥過來說不定我現在不是廢人就是死人一個咯。」雲若楠隨口說著一句。

  也是這麼無心的一句,讓容子笙沉默了起來。

  死人……

  這兩個字放在小廢物身上,他怎麼就覺得這般刺耳呢。

  他經常聽到這兩個字,也接過殺人的活,見過死人,可此刻,他一點也不想讓這小廢物變成這兩個字……

  一時間,容子笙困惑起來,不懂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竟在小廢物快被咬的瞬間將自己主動沖了上去,讓自己差點有了生命危險。

  這可是他活到這麼大還沒有過這般衝動的舉動啊。

  一點也不清楚容子笙的心理活動雲若楠,慢慢將他的手臂輕輕抬起來,一點一點拆除那些咬的和血肉粘在一起的衣物。

  容子笙也側頭看向忙活的女子,一時之間,感慨萬分。

  取下時,雲若楠抬頭看了一眼容子笙,見男子一聲不吭,只是緊皺著眉頭,額頭的冷汗噌噌的往外冒,因為疼痛嘴角也緊緊繃著。

  雲若楠猶豫一會,還是決定給他把傷口處理乾淨。

  血還在流,傷口似乎有些深,但還好,並未傷到骨頭,「放心,還不會廢,可能會留疤。」

  容子笙笑了笑,「疤而已,手沒廢就好。」

  雲若楠用匕首撕下自己的衣角部分,做成一塊塊的布條,稍微給他做下清理,血倒是止住了,但地上全是帶血的布條。

  最後,把剩下的一點點布條給他綁住傷口,「我們得趕緊找到水,給你傷口清理一下,不然容易潰爛。」

  容子笙點了點頭,嘗試動了動,還是有些疼痛,皺了皺眉,看向她。

  雲若楠會意,便將他扶了起來,清冷的聲音緩緩道來,「前面應該有水,運氣好的話可能就碰到了。」

  →

  一路上,兩人加快了腳步,但慢慢的,天色也這般暗了下來,好不容易趕進了叢林處,樹木也漸漸多了起來。

  路上沒少聽到野獸的叫聲,由於容子笙手受傷的緣故,雲若楠更加是心驚膽戰,生怕下一個拐彎處就碰到野獸。

  只是,沒有遇到野獸是一回事,出了其他狀況是另一回事。

  在他們互相尋路的過程中,不僅沒能找到水源,反而還將自己置身於了絕境之中。

  太陽逐漸落下,橘色的光芒照耀,給這片地面附上了一層金一般。

  踩在地面上,枯枝落葉覆蓋,踩在上面傳來「嘎吱」的響聲,容子笙踩在上面,仍舊是清脆的響聲,只是卻覺得不同於之前,這次竟有些空。

  頓了頓步,低頭看了一眼,意識到了什麼,瞳孔猛縮,旁邊一隻腳隨著踩了過來,容子笙心下一驚,「等一下……」

  還沒來得及攔住身後的雲若楠,只見旁邊那人身子猛的往下一沉,容子笙條件性抓住她,結果由於自己也只是踩的陷阱邊緣,因為慣性也隨著一同跌了進去。

  雲若楠腦子懵了一瞬,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會有一個隱藏這麼好的坑。

  緊接著,臉上手上腿上都傳開不同程度的疼痛。

  雙手條件性嘗試抓住什麼東西,結果不知抓了什麼,手上瞬間一股刺痛傳來。

  摔在地上,雲若楠感覺全身麻痹了一般都沒有了知覺,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痛。

  「嗯……」耳邊傳來一陣悶哼,雲若楠看向一邊的容子笙,只見他躺在自己身旁,臉上也是有被割傷的痕跡,面色痛苦,眉頭緊皺著,十分不適。

  顧不上身體的不適,她爬了起來,扶起他,「大哥,你怎麼樣?」

  「別動。」這才碰到他,容子笙就悶哼道,嚇得雲若楠不敢亂動了。

  雲若楠四周看了看這個坑,地面上全是荊刺,連壁上都掛著荊刺,難怪,剛剛手抓的時候十分疼痛。

  而自己摔下來的地方十分好,正好倒在容子笙身旁,由於身子瘦小的緣故,一大半都是直接摔在他身上。

  而這地上,卻是滿滿的荊刺,雲若楠不由的心裡咯噔一下,那他……

  只見容子笙慢慢起身,額頭直冒冷汗,在他從地上好不容易坐起來,雲若楠不由的驚呆了。

  他剛剛躺的地方,確實全部都是荊刺,上面還掛有著鮮血。

  「大哥……」雲若楠見狀,心下哽住。

  容子笙深呼一口氣,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上多了幾處傷痕,皺了皺眉頭,微微側身。

  而這一側身,雲若楠嘴角抿了抿,他的背部,還有嵌進去的刺。

  只聽那清冷的聲音緩緩流出,「幫我扯出來。」

  雲若楠看著他背部的荊刺,一時之間,頓時沒了言語,伸手撫上去,卻半天忍不下手。

  察覺到身後的人的猶豫,容子笙倒是輕鬆道,「不疼的,以前還扯過箭,這不算什麼。」

  「……」聞言,雲若楠卻是更加沉默一瞬,不由得更加心疼起來。

  她的大哥,以前到底過的怎麼樣的生活。

  「你忍忍。」說著,雲若楠伸手過去,捏住一根刺,直接往外扯出來。

  頓時,血濺了出來,身前的男子也是悶哼一聲,氣息稍微不穩。

  又是一根,男子冷汗直冒,額頭的青筋逐漸暴露。

  扯出最後一根,男子終究還是扛不住,身形微微晃了晃。

  雲若楠見狀也是紅了眼眶,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也是因為之前這個荊刺割的血肉不分。

  沒有顧及太多,她咬了咬牙,起身徒手小心地將旁邊的荊刺清理到一邊。

  因為這個荊刺是人為鋪上去的,並非本生長在這裡,所以清理起來還不算太麻煩。

  扶著男子去邊上,讓他靠著,男子虛弱的不行,靠在一邊輕輕磕著眼皮,就好似睡著了一般。

  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之前綁好的布條也涔出著血來。

  男子臉上也是髒兮兮,頭髮也亂了,看著倒還真的像逃亡之人。

  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男子輕輕抬眸,看向她,見她一副眼眶紅紅的樣子,輕笑,「怎麼了,一副要哭的樣子。」

  「我可沒哭,只是有點擔心你而已。」雲若楠別過視線,「你的傷,好像有點嚴重,我們現在在這裡,難道等死嗎?」

  容子笙抬頭看了看外頭,想起來,卻是用不上力氣,只感覺背部確實是麻木了一般沒有了知覺,便只好作罷。

  「天色有些晚了,待在這裡,說不定可以勉強過一晚。」

  雲若楠看向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你會輕功嗎?」

  容子笙點了點頭,又看了她一眼,「你不會?」

  被這麼一看,雲若楠有些不太好意思,隨後反駁道,「誰說我不會,只會一點點而已。」

  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她的一點點是多少。

  看著她食指和大拇指比劃出來的一點點,容子笙失笑,隨後又注意到她手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