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親自下廚

  也不知怎麼,穆颺竟還問出了一句,「招的人中可有女子?」

  剛一出口,便覺得自己說的話是多餘。♟👌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果然,那負責人聞言,直接便否認了,「回皇上,這裡招來的人全是男子,不存在有女子的。」

  穆颺「嗯」了一聲,也沒再開口說話。

  隨後,便看見野獸的牢籠也打開。

  一瞬間,全都猶如餓狼撲食,都朝著前方的那群人撲過去,有一些跑得慢的就直接被撲倒在地,頓時,被凶牙利爪抓得血肉模糊,一聲慘叫,血濺滿地。

  那場面好不血腥。

  高處的人看著直起鬨,低處的人狂奔與生命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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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颺收回視線,轉身,「回宮。」

  ……

  被拖著跑了好一陣的雲若楠氣喘吁吁,但卻仍舊不敢放鬆半步。

  這附近寸草不生的,就像荒漠,根本就毫無藏身之處。

  在一個高坡處,兩人也是累了,停下來歇息一會,都喘息著,「這,我們不會,不會一直這樣跑吧。」雲若楠詢問道。

  「目前,只能這樣。」容子笙也是無力說著。

  這般的淘汰,確實讓他是沒有想到。

  居然是人與野獸。

  難怪,前一天晚上竟給他們分發了禁物,開始還覺得奇怪,現在一切都已經通了。

  這是他們目前為止唯一可以用來防身的利器。

  「你的匕首還在吧。」容子笙看向她。

  雲若楠聞言,從腰間拿出來,「在呢。」

  容子笙點了點頭,「嗯,保護好自己。」

  說著,兩人又休息了一會,剛準備要走時,雲若楠突然發現容子笙靠著的那塊上方出現了一雙眼睛。

  不好!

  「小心身後!」

  隨著雲若楠的一聲,容子笙也迅速反應了過來,在那猛虎撲過來的瞬間也翻身躲過。

  於地,容子笙也抽出腰間的匕首。

  猛虎在中間,一人一頭一尾,兩人一虎這般僵持著。

  猛虎似乎也是餓極了,衝著前方的容子笙張口怒吼了一聲,便直接撲了過去。

  容子笙躲過利爪,躲避著,最後也是不及猛虎的速度之快,一下便被打了一爪。

  打倒在地,容子笙捂著胸口輕微咳嗽一下,眼見著猛虎就朝自己撲了過來,容子笙手捏著匕首,剛準備衝上去硬剛時。

  便見一個身影閃過,在他詫異的視線之下竟然直接跳到了老虎背上。

  那虎身體失控,撲向容子笙也撲了個空。搖頭晃腦想要把背上的人給甩下來,張大了口想要反咬。

  雲若楠身體不穩,便直接將匕首狠的插入虎頭。

  血濺一臉,頓時也摔了下來,滾到一旁。

  那猛虎也是痛苦不堪,掙扎了一番竟也直直倒了下去。

  見沒了動靜,雲若楠趕緊上前扶起容子笙,「大哥你沒事吧。」

  容子笙搖了搖頭,看了她一眼,「看不出來,小廢物還挺有一手的。」

  雲若楠得到誇獎,也是開心一笑,「那是,我可不是小廢物呢。」

  容子笙輕笑一聲,看了看四周,道,「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裡。」

  雲若楠也表示贊同,既然這裡能有一隻老虎,那就說明其他野獸也已經追到了這附近。

  在容子笙上前走了幾步,雲若楠似乎想到什麼,又返回去,在那老虎屍體處停留一瞬,拔下那虎頭上的匕首,隨後在老虎身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漬,然後急忙追了上去。

  還算是幸運,這般平安度過了一天。

  自剛才遇到過一次老虎,到了傍晚時分途中還遇到過一次,筋疲力盡後,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休息著,將猛虎肉割下開了一次葷。

  ……

  皇宮。

  自白天從那回來之後,穆颺便開始處理起朝中事物。

  看著上奏上來的奏章,南方地區的旱澇和饑荒問題,讓他不禁皺眉。

  剛想法設法地把陳光的兵權收了回來,好不容易他們安分了一些,那邊又出了問題。

  雖說這時常有的事,可最近怎麼就感覺心裡空空的。

  是夜,如此之寂靜,用著晚膳,卻怎麼也不著胃口,沒吃幾口便放下了碗筷。

  一旁的李鎮見了,詢問道,「是飯菜不合嗎?」

  穆颺搖了搖頭。

  李鎮見狀,以為是為了南方的問題,便道,「皇上放心,南方的問題我明日便親自過去巡查。」

  「有你在,朕也算是舒心許多。」穆颺看向他,輕聲一笑,隨後又嘆了口氣。

  「皇上可有心事?」李鎮看了出來,如果不是政事,那便只有私事了,而穆颺的私事,那便是……

  果不其然,穆颺一聽,喝了一口茶,「依阿鎮看,皇后在冷宮也待了數月,反省也差不多了,可是時候該接皇后出來了?」

  李鎮聽了,沉默少許,道,「陳光兵權已收,這段時間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冷宮環境也差,皇后在裡面多半也是受了很多苦。」

  雖然李鎮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但穆颺也是清楚,他也是贊同的。

  他又何嘗不知冷宮條件艱辛,這幾日他一直在處理陳光的事,現在也已經處理好了,他也可以去看看她了吧。

  就是不知道,她是否還在生氣,若她還是不願意搬回禾雲殿可怎麼辦。

  不管了,他是皇上,他才不管她願不願意呢。

  這般想著,穆颺心裡倒是滿意極了。

  算著日子,明日是她的生辰。

  他還記得,以前的時候他過生辰她會給他做一碗桃花羹,她生辰的時候他會給她做長壽麵。

  

  雲若楠可是很愛吃他做的長壽麵呢。

  嗯……明天是一個好日子,他要去冷宮接她出來。

  那晚,穆颺既興奮又緊張,整的上半夜都在幻想著明日的情景。

  直到下半夜才緩緩閉眼入睡。

  也不知是最近壓力過大還是白天看了亡徒訓練,下半夜竟然做了一場噩夢。

  夢中,戰火連綿不斷,叫喊聲,殺戮聲,地上是橫七豎八的屍體。

  血腥……

  狼煙……

  傷亡……

  而他,無力又悲痛,因為什麼悲痛?戰火嗎?傷亡嗎?

  他分不清。

  直到……

  他看到懷中抱著的一名女子。

  渾身是血,眼神迷離又無力,嘴角艱難扯出一抹笑。

  楠兒?

  為何這個女子是楠兒?

  為何她渾身是血的躺在自己懷裡?

  「颺哥哥……」

  一聲叫喚,穆颺猛地睜開眼起身。

  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只看見自己殿內的布景。

  是噩夢……

  穆颺雙手捂面,竟發現,自己額頭滿是冷汗。

  為何他會做這種夢?

  穆颺心裡想著,無力地揉了揉眉心。

  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這般解釋著,穆颺也逐漸放下心來。

  那個夢……好真實。

  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夢裡的那種無力又悲痛感。

  直到現在夢醒,都還沒有緩過來。

  穆颺看了看外頭,還是灰濛濛一片,時間還早。

  他便又躺下,嘗試入睡,可一閉眼,就又看到了夢中那場景,她滿身是血的躺在自己懷裡,喚著自己「颺哥哥」。

  穆颺翻身,可不管怎樣,卻總是能想到剛剛夢裡那一幕。

  索性便起身,拿了外衣便出了養心殿。

  他也不知要去哪裡,只是剛剛那個夢讓他覺得胸口悶,想出來透透氣罷了。

  去冷宮?

  這念頭在自己腦海里閃過一瞬,便被否決,現在她應該在睡覺吧。

  反正等天亮了他就會去找她。

  他可以等著。

  不急這一會。

  這般想著,穆颺心情又好了起來,就連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

  早朝,穆颺也是心不在焉,頭一回覺得底下那群老傢伙的廢話真多。

  坐在龍椅上只覺得格外不適,修長又骨感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在扶手上。

  對於他們談論的事情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安靜了下來,他懶散般抬起眼眸,「完了?嗯,退朝吧。」

  說著,正欲起身,誰知這屁股剛離開龍椅,底下又一老傢伙站出來,作楫,「皇上,臣有一事。」

  穆颺眉頭皺了皺,面色極其不悅,聲音冷冽地如同寒冬,「何事?」

  左丞相是吧,好,記住了。

  左丞相抬頭,只見龍椅上的男子眉頭緊鎖,一雙眼睛露出凌厲的光芒,而他也明顯感覺到氣氛是如此的壓抑,空氣仿佛像是凝固了一般。

  頓時收回視線,也不敢直視皇上的眼睛,咽了咽口水,怎麼感覺……皇上盯著自己的視線帶有殺意。

  「對……對於南方的問題,臣願意……」

  話還未說完,龍椅上的男子便開口打斷,「這類事情朕已經將此全權交由李太官負責,若愛卿有何想法,便找李太官就行,不必找朕。」

  說著,便直接起身,「退朝。」

  眾臣俯身,「恭送皇上。」

  下了早朝,穆颺只覺得鬆了一口氣,連忙便去了御膳房。

  裡面忙活的下人們一見皇上來了,嚇得都手忙腳亂,連忙趴下,「參,參加皇上。」

  皇上就如同天一般,平常都不一定能看到,此時竟然在這裡碰上了。

  穆颺淡漠「嗯」了一聲,「平身。」

  說著,便走上前,四處看了看,最後在灶前停下,抬頭看向總廚,「面呢?」

  那總廚微微一愣,連忙尋的面來,「皇上若想吃麵,小的這就可以給您做。」

  穆颺接過面來,淡淡開口,「不必,你們下去吧。」

  眾人疑惑之時,也便退下了。

  皇上居然這般親自下廚?可不是他們眼花了吧。

  穆颺嫻熟地下著面,隨後似是想到什麼,又打了個蛋下去。

  他記得,那丫頭吃麵時,可愛吃蛋呢。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面和雞蛋是絕配。

  想到這,穆颺嘴角上揚,最後竟是露齒笑了出來。

  一旁的下人看的都驚了。

  在這個地方看到皇上也就算了,居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皇上笑了。

  那可是皇上啊,用句不好聽的話,那就是有史以來的暴君,居然親自下廚,還笑得這般好看。

  天,他們能夠在這圈子裡吹上好幾年了。

  (兒童節快樂,願你們都能遇到一個一直把你當小孩寵愛的人,開始恢復更新,接下來是另一個劇情,不在皇宮了,是女主和男二的感情線,以及宮外和男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