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初出端倪

  夜過。`•.,¸¸,.•´¯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相比於宮中的死寂,宮外卻是一片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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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若楠在城中找了個酒館休息了一夜,隨後起來去了當鋪賣掉了首飾兌換了點銀子。

  既然已經出了皇宮,她便得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了。

  小時候她哥在滄溟國交流學習過一年,與那病怏怏的小兒子交往甚好,那是一個沿海國家,說不定她可以去那邊落腳,可能還會有她哥的消息。

  說來也奇怪,當年他和穆颺一同去邊境鎮壓時回來就只有穆颺一個人造反回來,就沒再見過雲橙了,之後也更加沒有他的任何信息。

  莫非,是當初和穆颺一同去邊境時被穆颺殺人滅口了?

  不會的,他們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呢?

  但又怎麼不可能?他都能狠下心滅了她的族,還帶兵造反。

  還有昨晚,穆颺給自己說的那一番話遲遲在腦海揮之不去。

  她想相信,但是那成千上萬條的性命又讓她如何敢去相信。

  更何況,他如此一個野心勃勃為了皇位可以弒弟的人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雲若楠來到麵館,因為擔心城內有熟人,便去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隨便點了一碗麵,等面之時,便聽到旁邊有客人在八卦著。

  她本來不是八卦之人,只是他們所八卦的事正是皇宮的事情,便偷聽著。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皇宮裡皇后的寢宮失火了!」

  「啊,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的。」

  「我一朋友就在皇宮做事,你是不知道,皇上衣服都沒穿整齊就衝進火堆里救皇后了……」那人一臉惋惜,「哎可惜了啊。」

  「這麼大的事怎麼城裡沒一點動靜?」

  「皇上封口了唄,畢竟皇后喪命於火海。」那人小聲說著,「聽說啊,那皇上整夜守在旁邊,都沒出來。」

  「都說帝王無情,我怎看這皇上挺在意這皇后的?」

  「你傻啊,這皇后只是徒有虛名,你不知道嗎,她可是前朝皇后啊,現在皇上在意她只是為了引前任皇帝出來,現在皇后死了就沒有牽絆前朝皇帝了,誰不知道這皇位可是篡位來的。」

  「噓噓,隔牆有耳,皇上可是最忌諱這些的,小心聽到了你腦袋都沒了。」

  「……」

  幾人吃著面,突然一個女聲冒出來嚇了他們一跳,「你們說什麼,皇宮著火了?」

  雲若楠手撐在桌上,緊緊盯著那個說著火了的人,那人被這麼一下也著實被嚇了一跳,「是,是啊,千真萬確。」

  「你說皇后怎麼樣了?」

  「御醫都束手無策你說怎麼樣了。」那人回復一句,打量起她來,看她年輕,便道,「姑娘,你認識那皇后?勸你一句,若你是前朝之人就別踏這趟渾水了,皇上對前朝人可是十分不留情面的。」

  「你可知是何人縱火?」雲若楠詢問道。

  「這就不清楚,還沒任何動靜了。」

  「謝謝。」雲若楠輕扯了扯嘴角,失魂落魄般回到自己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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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雲殿著火了,皇后葬身火海,那豈不是……小翠……

  一時間,自責感頓生,她還那么小,是她來皇宮第一眼看到的人,怎麼就這麼突然……

  在這背後,看來是有人對自己起了殺心,穆颺不會,畢竟在他手裡她還是有用的一顆棋子,但除了穆颺,還會是誰。

  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來,在這皇宮,她自問沒有得罪任何人,若說真有得罪,那邊只有一人。

  穆颺的正牌妻子安禾雋,在他還是王爺時,她便是王妃,此次因為自己的出現,奪走了本屬於她的皇后之位。

  真是安禾雋嗎?但她不會這麼大膽在穆颺的眼皮子底下幹這麼愚蠢的事吧。

  皇宮。

  養心殿內。

  男子呆呆坐在塌邊,手中拿著女子頭上取下來的桃花簪,輕輕撫摸著,看了看早已沒有了氣息的女子,面目模糊已看不清,心中更是難受。

  她是多麼愛美的一個女子,最後的時刻卻沒能給她一個漂亮的臉蛋。

  穆颺握住她的手,「颺哥哥還是沒能保住你,以前沒能現在也沒有……」

  握著女子的手輕輕用毛巾擦拭著,最後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他反覆捏著看著,這手掌……有些粗糙。

  雲若楠生為皇家公主,凰國寵愛的寶貝,後嫁來夙臨國成為皇后,從小嬌生慣養怎麼可能會有一手的繭,這一看便是從小做粗活養來的。

  但這個人臉上幾乎有一半已經被火燒毀,根本看不出來。

  這時,李鎮正好過來,「皇上,昨天夜裡失火之前發現一些可疑人。」

  穆颺回過神,將女子的手放下,「說來聽聽。」

  「有人看到昨夜皇后的貼身丫鬟小翠之前進去過,隨後又鬼鬼祟祟的去了馬廄,」李鎮說著。

  穆颺沉思了一會,嘴角勾了勾,「看看她去了哪個門。」

  「是。」李鎮應了一聲,又說,「另外還有一個是禾雲殿的一掃地奴才,在小翠走了之後也偷偷摸摸進去過殿內。」

  「奴才?」穆颺眉頭皺了皺,「去過殿內?」

  「是的,有人目睹過。」

  「將他帶來見我。」

  少頃,幾人從養心殿拖出來一個奴才的屍體,血跡滿地,一股血腥味,惹人閉鼻。

  鸞音殿。

  安禾雋正在後院賞花澆水,心情似乎不錯,貼身丫鬟小飲過來喚了一聲,「娘娘。」

  「怎麼樣了?」安禾雋問道。

  丫鬟年露喜色,「那奴才雖被帶了過去,但剛剛拔劍自殺了,奴婢在門外聽著的,他沒說一句關於我們的。」

  「一個奴才他敢說嗎?」安禾雋唇角勾了勾,「對了,答應他的事也給安排了吧。」

  「娘娘真是善良,還幫他養了她全家老小呢,為娘娘丟一條命也是值了。」

  安禾雋笑了笑,心情更加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