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雋一聽,笑道,「對啊,是我安排的,阿舅也覺得可以吧。♧⛵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陳光怒吼道。
安禾雋也是被嚇了一跳,「怎,怎麼了?」
陳光擺手,「當初皇上頂著朝廷重臣的反抗都要立她為後,你可知為何?」
「雋兒知道,皇上可還喜歡她呢。」安禾雋說著,心中是萬分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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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情長的我不清楚,但穆颺狡猾的很,朝中我倆勢力均等,他若是立你為後,便是增長了我方勢力,自他登基以來,可沒少打壓我們。」陳光說著,「再者,穆颺恨透了穆璽,先是奪了太子之位,後是奪了心愛之人,對於這個皇后,我倒覺得很有可能是為了逼穆璽現身。」
「不可能的舅舅,皇上他肯定還喜歡著那狐媚女。」
陳光瞪了她一眼,「你可別忘了,穆颺可不比當初的小王爺,心思重的很,你我行事必要小心,禾雲殿失火也是你做的吧,只是雲若楠現在還不能死。」
安禾雋一聽,不服了,「為什麼?我討厭她。」
「雋兒啊。」陳光嘆了一口氣,「你若是想當皇后,便聽一句勸,不要再試圖取她性命,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逼穆颺廢后,而不是將雲若楠趕盡殺絕,你若是再看她不順眼,也等她交了皇后之位。」
「那,現在該怎麼辦?」
「聽我的。」
「……」
這幾天,雲若楠都在養心殿休養著,雖然和穆颺同住一室,但她卻又沒見過他幾次,不知是不是他特意躲著自己。
地牢那出鬧劇之後,沒有任何人提及,似乎是被人壓了下來。
她的病不重,倒是背後的傷有點棘手,洗澡時是一個問題,不能碰水。
那日她便遇到了一個很尷尬的事。
原本她這幾天住在這裡,剛好覺得頭沒之前那麼暈暈沉沉,病好了一些,便想要洗澡舒服一下。
讓小燕幫她回禾雲殿拿下衣物。
前幾日也都是小燕幫忙擦背,下人們打了水,她便先進了浴,用水先淋著身子。
剛好門開有人進來了,她便說著,「小燕,幫我擦擦背,夠不著。」
來人在屏風外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後拉開了屏風走了進來,雲若楠背對著的,看不清來人,只知道來的人確實來到自己背後,一股清香氣味撲鼻很好聞,柔軟毛巾擦拭皮膚很舒服,力道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但是……手法有些生疏。
這般過了一陣,雖說不太熟悉身後人的手法,但還是舒緩了一些。
雲若楠也指揮著哪裡需要擦一下。
「咚咚咚。」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有一聲女聲,「娘娘,需要奴婢小燕進來為您沐浴更衣嗎?」
雲若楠愣了一愣,剛小燕在門外?那她身後的人?
準備扭頭看身後時,身後便傳來了熟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線,「不用。」
「……是。」門外小燕似乎停頓了一會,這才緩緩轉身走開。
雲若楠更是呆住了,這聲音……
在看到身後確實是穆颺時,她急忙轉過去用手捂住胸口,「你你……」
穆颺無視她的窘迫,繼續替她擦試著,「還疼嗎?」
「……」雲若楠沒有說話,身子似乎還沉了一些。
穆颺皺了一下眉頭,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抓住她肩膀,「傷口不能碰水。」
感受到肌膚觸碰的熱度,雲若楠大腦嗡了一下,抽出手,仍舊背對著他,氣息平穩,「臣妾已無大礙,皇上不必擔心,您能先出去一下嗎?」
穆颺捏了捏手指,放下,「還討厭朕?」
空氣仿佛靜止了幾秒,他好像知道了答案,穆颺喉嚨動了動,又放下毛巾,倒是什麼都沒說便出了屏風。
再接著就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雲若楠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尷尬,便趕緊用毛巾擦拭身體,這時又有一個人進來了,她微微一滯,「誰?」
「奴婢小燕,前來伺候娘娘沐浴的。」
雲若楠放鬆下來,放下毛巾,似乎打算讓小燕幫她沐浴,「嗯,進來吧。」
沐浴結束,雲若楠穿了一身素衣,在養心殿也沒看到穆颺,她清理了下衣物便準備和小燕回禾雲殿。
沒有注意到坐在屋頂上的穆颺。
他看著她決絕離開去了禾雲殿的身影,只覺得心中某個位置空了一般。
世間多少女子想入住他的養心殿,她卻絲毫不在意甚至想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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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年……不是很好的嗎?
穆颺躺下去,嘆了一口氣,看著夜空,仿佛某個女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依偎在他懷中同他一起看夜景,嘴裡仍舊「颺哥哥」的叫著。
……
大半個月過去了,雲若楠幾乎是沒出過禾雲殿,要麼坐著發呆,要麼去後院一個人靜靜呆著。
穆颺自然也是知道,每每想到她批改奏章也會心不在焉,這天他煩悶放下奏章。
一邊李鎮見了,以為是最近民間的旱災出了什麼難題,也跟著嚴肅起來,「皇上,百姓民生問題很棘手嗎?」
穆颺搖了搖頭,「旱災問題不大,但現在有一個令朕很頭疼的事。」
「皇上不妨說來聽聽。」
穆颺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你可知女人應當如何去哄?」
「啊?」李鎮意外,這個問題還真不在他意料之中,他撓了撓頭,「這個,微臣也不懂,不過微臣見其他家主都是買金銀珠寶哄自家夫人的。」
「是嗎?」穆颺略帶懷疑,
此刻他想念起了江慎南,只可惜……也是不明蹤跡。
穆颺拉回思緒,「你待會去朕的庫房,把所有珠寶首飾都送到禾雲殿,哦還有,把朕房內的天蠶銀絲拿去尚衣局做好幾件衣服一併送到禾雲殿。」
「!!」李鎮目瞪口呆。
天蠶銀絲可是去年皇上進攻邊域的戰利品,他可是喜愛至極的。
從那天地牢那一出,在她渾身是血躺在他懷裡他無助的像個孩子一般,眼眶濕潤身子顫抖……他就知道,這個一世英名心狠手辣的一代國君,是真的逃不過雲若楠的手心了。
「是。」李鎮應下一聲,退下了。
「還差什麼呢……」穆颺獨自言語著。
雲若楠還在睡覺時,院中便有了很大的嘈雜聲,她起身披了一件外衣,開門,「何事如此嘈雜?」
外頭的人安靜一瞬,一黑衣侍衛服的男子轉頭看向她,輕微頷首,「娘娘,這是皇上特意送過來的。」
雲若楠看了一眼,「有勞李太官了。」
李鎮轉身,繼續吩咐著他們搬東西。
那幾日,宮中都知道雲若楠深受皇上寵愛,都搶了安貴妃的風頭。
後宮幾名妃嬪也來湊熱鬧,繁繁往禾雲殿跑與她拉近關係湊近乎……
沒過多久便月末了,皇上雖然人不去禾雲殿,卻總是會送大量的銀子珠寶衣物等等,天氣也逐漸入夏暖和了起來。
安禾雋也實在是忍不住坐耐不住去「拜訪」了雲若楠。
雲若楠心中有警惕,但也仍舊笑臉去迎接。
坐在一起賞茶,又出去賞花,在後院的亭子裡坐下。
「妹妹近日倍受皇上寵愛,姐姐估摸著這好事也將不遠了。」安禾雋說著。
「姐姐言重了,皇上這也是一時興起罷了,這皇族第一子嗣妹妹可無足肖想。」
安禾雋笑了笑,看著這幽深景象,「禾雲殿可真是個好地方,這景色在皇宮倒是第一次見。」
「誒對了,前幾日地牢之事你可知道吧,真是兇險呢,也多虧了妹妹救了皇上。」安禾雋扭頭看向她。
雲若楠拿手杯的手微微一頓,「姐姐這是何意?」
「你不知?那也確是,妹妹當時可是受傷很重的。」安禾雋說,「聽說那日地牢闖進了前朝余賊想要救走關在地牢里的重犯,最後被發現了想要刺殺皇上,還好當時妹妹在,沒想到妹妹的功夫也不錯,將賊子反殺,也剷除了重犯,叫阿森吧……誒妹妹你沒事吧。」
她的解釋似乎沒有在意料之中,驚得雲若楠手中的茶杯沒有拿穩,倒了一身。
「沒事。」雲若楠拿著桌上的手帕擦了擦,「這些事你是從哪得知的?」
「宮中都是這樣說。」安禾雋解釋著,「不過,真是你殺了阿森嗎?當年你和阿森的關係也挺不錯的吧,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雲若楠微微發愣,笑了笑,「時間也不早了,妹妹的衣服弄濕了就先行回去了,就不送姐姐了。」
安禾雋起身,「好,妹妹好生休息就是。」
在安禾雋走後,雲若楠臉上的笑也終於是收斂了起來,起身走開。
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在地牢里穆颺親手殺了阿森的畫面。
是啊,她和阿森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殺了他。
這一手嫁害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