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八弟這是準備要娶妻了?」君延將探究的目光移到君旭身上,隨後又放在了一邊的雲若楠身上。😝🍬 6❾ѕнⓊⓍ.ⓒỖм ✎♩
對上君延的視線,雲若楠輕輕抿了抿唇,放在身側的手也是不自覺捏了捏衣尾。
君旭輕笑,「是啊,這哥哥們都有了妻妾,父王也催著了,這也正好有了心儀女子,便提上了行程。」
說著,還伸手攬過雲若楠的肩膀,一副恩愛模樣。
雲若楠懵了一瞬,隨後又鎮定下來,看向君延,輕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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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延見此,唇角微揚了揚,「如此啊,那可選好了時日?」
「這倒還沒有,打算等花燈節過了再看。」
「這樣啊……」
兩人又交談了些什麼,無非是關於婚宴一事而做出的討論。
他們還說了些什麼雲若楠沒有繼續再聽,只是看著君延卻不忍眉頭微皺起來。
不免想到之前在浴池發生的事,雖然讓她有些羞愧,但仔細去想,還是有些端倪。
好端端的她又是怎麼中了合歡香?
之前無意中聽到君延和宋堯卿之間的計劃,是要在宴會上對八皇子做些什麼。
當時那個丫鬟,看著也有一些面生,伺候她沐浴的丫鬟好像也是想著要引她出清漪殿,那時身體略微不太舒服,沒太注意,現在卻是猛地想了起來有點不太對勁。
想到那個合歡香……
雲若楠不忍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莫不是那之後呈上來的糕點有問題?
因為八皇子愛吃甜食,所以……這糕點原本是給八皇子準備的。
只是好巧不巧他被陛下召見了去,又被自己誤食。
想到這,雲若楠不禁心裡有些後怕一分,若當時這計謀得逞了,她又恰巧被丫鬟引出了清漪殿。
八皇子一個人在清漪殿藥性發作,以君延的想法肯定會塞一個女子進去,到時候……
雲若楠不敢深想,只是越想越覺得是萬幸。
「八弟媳你覺得呢?」
突然這麼一聲,身旁的君旭輕輕碰了碰自己,雲若楠回過神來,看向身旁的君旭,「啊?什,什麼?」
見雲若楠面色似乎並不算太好,君旭不忍有些擔心,低聲詢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雲若楠輕輕笑了笑,搖頭,「沒有,就是有點走神了,你們剛說到哪裡了?」
聽到她這句話,君旭好像還是不太放心,緊皺著的眉頭也還沒有鬆開,「二哥說這婚宴到時候定在花燈節後半月內,你看如何?」
「我,我都可以。」雲若楠扯開嘴角乾笑著應付了幾聲。
……
草原上。
男子坐在石頭人上,守著前頭那羊群。
微風襲來,男子看著那草原卻是微微出了神,腦海里仿佛浮現出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歡喜地在草原上放風箏,旁邊還跟著他們的父母。
滿眼的寵溺,喚著他們,「你們跑慢點,橙兒讓著妹妹點兒。」
想著想著,男子唇角微微揚了揚,就連眉眼都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不過也只是那一瞬間,草原上的那四口人的幻影也消散,轉而是眼前的那群羊群。
男子嘴角的笑微微收了幾分,神色中逐漸失落起來,坐在那卻是一動也不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他好像聽到了一陣慌張的腳步聲,扭過頭去,是阿妮娜跑過來了。
看到她過來,心裡稍稍歡喜一陣,不為別的,只因為之前他拜託她幫自己查查看夙臨國如今的情況,這幾天她也一直在外打聽著。
這次回來,肯定是打聽清楚了吧。
這樣想著,男子面色更是欣喜了幾分,喚了她一聲,朝她擺了擺手,「阿妮娜!」
阿妮娜聽到聲音,稍稍心喜一陣,裂開唇朝他奔了過來,「玦拉,我查到了!」
女子坐在他邊上,雲橙聽了她這話,眉眼舒緩,遞給她水壺。
阿妮娜看了他一眼,詫異之餘更多的開心,接過水,便喝了起來。
女子仰頭喝著,喉嚨處上下動了動,雲橙移過視線,「查的如何?夙臨國現在在位皇上你知道是誰嗎?」
阿妮娜擦了擦嘴,將水壺蓋上,點頭,「嗯,我都查明白了,現在在任皇上是穆颺,是夙臨史上最為殘暴的君王,被世人稱為暴君。」
聽到這個名字,雲橙驚訝幾分,看著她細細去確認,「穆颺?你確定沒聽錯是叫穆颺?」
阿妮娜點了點頭,「是叫穆颺啊。」
雲橙愣了愣,好一會才開口問,「那,穆璽是……」
聽到這個名字,阿妮娜輕輕一笑,朝他解釋著,「穆璽是上一任皇帝,是在922年穆颺造反篡位奪來的皇位。」
說著,靠近幾分,在他耳邊輕輕低喃著,「而且我聽說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呢,穆颺對弟弟趕盡殺絕就為了這個皇位呢,你說他是不是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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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番話,雲橙沉默了好一會。
思緒漸漸飄遠了些。
922年……穆颺造反篡位……
而他知道那件事被追殺墜崖掉在此處是921年,前後只不過一年時間……
莫非,穆颺也知道當年那件事?
所以才篡位奪權的?
如此的話,那楠兒……
想到這,雲橙更加是著急幾分,伸手激動地抓住她的手,「那穆颺追殺篡位,前朝皇上和皇后的下落呢?」
見到他如此激動的模樣,阿妮娜略微愣了一會,開口道,「前,前朝皇上……目前還沒有下落,前朝皇后據說之前被穆颺帶回了宮又被封后了。」
聽到這個,雲橙眉頭微微皺了皺,「封后?」
阿妮娜點了點頭,咋舌,不忍感嘆,「哎這皇后也真是可憐,每天看著暴君的臉色做事,在宮裡也只是一個為了引誘前朝皇上出來的棋子,就在前幾個月不堪重負離世了呢。」
阿妮娜後幾個字一出,雲橙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轟的一聲在腦中炸開了,「你說什麼?離……離世了?」
阿妮娜看了他一眼,見他情緒似乎更加激動了,就連捏著自己手腕的力氣都加大了幾分。
微微吃疼皺了皺眉頭,雲橙察覺自己有些失態,鬆開手,鎮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對不起,消息太多沒來得及消化,你說皇后離世了,那個皇后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
阿妮娜揉了揉手腕,聽著他的話,稍稍思索一會,「嗯……好像是叫……什麼楠來著,哦叫雲若楠。」
一語出,雲橙只感覺胸口起伏逐漸加大,悶地讓他有些快喘不過氣來。
女子的話仍在繼續,只是一句比一句更是刺痛他的心,讓他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一般。
「就在之前皇后還懷有身孕,可是卻被罰跪在雪地里整整一個多時辰,那多冷的天,皇后又怎麼受得了。」
「再然後也不知怎麼回事孩子就突然沒了,皇上也就此從沒去看望過一眼,甚至還下令不准給皇后請太醫,外人都說皇上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才把孩子給除掉了。哎你說這皇上還當真是一個暴君,一點人性也沒有,好歹那肚中的是自己的骨肉啊,居然這樣。」
「再後來,皇后一直鬱鬱寡歡最後也病死在了床榻上,而且還是火化誒連一具完整的遺體都沒有,你說皇后是不是很可憐……誒玦拉!玦拉……」
後面幾聲阿妮娜慌張起來。
雲橙捂著胸口只感覺仿佛窒息了一般,到最後居然接受不了這番話吐了一口黑血,暈了過去。
阿妮娜被嚇到了,看著雙眼緊閉的雲橙一時慌了神,更加是不知所措起來,「玦拉,玦拉你別嚇我啊……」
……
雲橙迷迷糊糊只感覺旁邊一直有人叫著自己。
朦朦朧朧的,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哥哥,楠兒好想你啊。」
「哥哥,楠兒還想和你一起放風箏。」
「哥哥,楠兒想家了……」
到了後面,那小女孩的身影卻是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飄渺,無論他怎麼去抓都無法抓住。
他拼了命地想去追趕,可自己卻怎麼也無法移動半點腳步。
直到手好像抓到了什麼,讓他有了一點安全感。
猛地睜眼,喘著粗氣。
「玦拉?玦拉你醒啦,你嚇死我了。」身旁傳來女子熟悉的聲音。
雲橙移動視線,看向她,是阿妮娜……
而自己抓著的正是她的手,雲橙唇角微微抿緊了幾分,將手鬆開。
阿妮娜拿出一邊的毛巾給他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關切地詢問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玦拉,楠兒是誰啊,我看你夢裡一直喊著她的名字,是……你喜歡的姑娘嗎?」
雲橙眼眸微微閃了閃,「楠兒……是我妹妹……」
聽到這個回答,阿妮娜逐漸心下鬆了一口氣,應了一聲,繼續給他擦拭著,「原來是妹妹啊……那她現在在哪裡啊?」
雲橙沒有說話,眼神略微空洞,腦海里浮現出阿妮娜之前給自己說的那番話,一想到那句話,他更加是覺得心裡難受的厲害。
一定是傳言,怎麼可能會是真的……
阿颺對楠兒的情感他一直都明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一定有什麼誤會,一定有什麼誤會。
楠兒怎麼可能會離世呢?
不可能的……
猛地抓住那擦拭著自己脖子的手,阿妮娜微微一愣。
兩人四目相對,雲橙眼眸裡帶著幾分阿妮娜從來沒有見過的情緒。
有隱忍,有痛苦,有祈求,還有幾分堅定。
甚至說了那一句讓她不知如何回答的話,「我想出去,你帶我出去好不好?」
(我家雲橙大哥和阿妮娜是第三條cp線,猜猜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