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查個人

  他那一身月牙白的錦袍裁剪合體,身姿清瘦挺拔,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說不出的尊貴雅致,如詩似畫。∙∙·▫▫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輕輕抬眸,正好看到穆颺,唇角微微上揚,那琴聲也戛然而止,「你來了。」

  煙兒伏了伏身,隨即便退了下去。

  穆颺看了他一眼,走了過去。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夙臨五子之一的蕭祺佑。

  他是蕭家獨子,喜愛樂器,卻因為家族的緣故,愛好並不被支持,反而被逼著朝政。

  也因為他志不在此,在蕭父死後,蕭家更是在他的手中逐漸沒落,蕭氏這一大族也算是徹底敗在了他的手中,也從此退出了夙臨國大族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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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穆璽剛剛登基。

  而蕭祺佑也是因為這件事被家族各長老排擠,最後不得已便來了滄溟國,那段時間,一直都是穆颺幫助他。

  也因此在滄溟國經營起了這樣一個醉仙樓。

  蕭祺佑的追蹤術極好,這一點,滄溟國的人都知道,每次有棘手的事都得花大價錢去請醉仙樓樓主。

  也更加是在滄溟國過的風生水起。

  蕭祺佑從一邊拿出一支笛子,扔向穆颺,「來一首?」

  穆颺條件下伸手接過,看了看手中的笛子,精緻的極,輕笑,「你還是老樣子啊。」

  蕭祺佑笑了笑,「咱們也很久沒有一起合曲兒了,不來一次?」

  穆颺輕笑,似乎也並沒有要吹笛的意思,上前倒是坐在他身旁,看著前方的瀑布,似是感嘆,話語間透露出一絲羨慕,「你在這兒過得還真是舒適啊,過了這麼多年,當年兄弟幾個里就你過的最自在。」

  蕭祺佑聽著,臉上的笑也漸漸消散,嘆了口氣,「這要是當年真被父親逼著從政,現在指定過的還差呢,你說說你,明明和我一樣心不在朝政,當初和我一起管理這醉仙樓多好,真不知道你卷進這亂權之中幹什麼。」

  穆颺略微苦澀笑了笑,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回復他的話,「是啊,不捲進這亂權之中多好……」

  可如果不捲入這亂權之中,他又憑什麼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呢?

  蕭祺佑輕輕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穆颺,隨後開口,「雲橙的下落……還沒找到嗎?」

  聽此,穆颺抿嘴,卻是搖了搖頭,道,「對了,穆璽的下落你查到了嗎?」

  聽到這個,蕭祺佑面上浮現尷尬之色,乾笑幾聲撓了撓頭,「啊這個……我,我給忘記了……」

  穆颺語塞,看著他沒說話。

  見此,蕭祺佑卻是微微皺眉,面上露出幾分不解,「不過阿颺,你找他到底要做什麼啊,這些年夙臨國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世人都說你弒弟篡位,真的假的?」

  穆颺沉默片刻,好一會才說出那個字來,「是。」

  蕭祺佑略微詫異幾分,帶著幾分試探,「我能知道原因嗎?」

  穆颺睨了他一眼,隨後又收回視線,似乎在回憶什麼讓他不好的東西,手指微微捏緊了幾分,緩緩開口,「因為……他做了一件不能原諒的事情。」

  聽著這句話,蕭祺佑原本還想細問,可是一看他面色有些難看,索性便也放棄了。

  微微嘆氣,拂了拂袖子,「罷了罷了,我也不問了,話說你今日來是有什麼事要找我吧?」

  聞言,穆颺略微回神,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隨後看向蕭祺佑,「確實是有一件事要求你。」

  「求我?」蕭祺佑略微詫異幾分,輕輕挑眉,隨後卻是一笑,「那可使不得,堂堂一國之君哪來求一青樓樓主的道理?說吧,我能幫忙一定幫。」

  對於蕭祺佑這番話,穆颺唇角微微上揚幾分,「你可知道這滄溟小皇子身中奇毒已解一事?」

  誰知蕭祺佑聽了這話,卻是「噗嗤」一笑,「這其他人相信也就算了,這你也信?」

  「那你有什麼看法?」

  蕭祺佑聽著,擺了擺手,道,「之前他從我這醉仙樓破窗跳下去過一次,我當時還奇怪,後來一查你猜怎麼著,這小皇子啊中了二皇子的算計赴了一場鴻門宴,屋內還殘留迷歡香的味道。」

  「也不看看我蕭祺佑的追蹤術多了得,結果也總算是被我查出來了,這小皇子的毒啊,其實沒解,全部都是他們爭儲的伎倆,當時是二皇子為了試探他讓一個女子去引誘他的。」蕭祺佑咂舌,搖了搖頭,「哎,一想到他們奪權就頭疼,我也不想摻合這種事。」

  「是嗎?」穆颺聞言,面上倒是沒有多大情緒改變,因為君旭這毒得了十多年一直沒有解,十分棘手。

  只是一想到宴會上他那些親密舉動,還是不免心有好奇,又說著,「我今日去太后宴會,那小皇子有了未婚妻,而且我看他那樣子,確實是一副毒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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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祺佑聽著,眉頭微微皺了皺,咬了咬手指,沉思片刻,「不能啊,難道是我追蹤術有問題了?」

  見此,穆颺收回視線,也不去糾結,「算了,這也不是重要的事,我其實是想讓你幫我查查看,他那未婚妻是什麼來歷。」

  聽到這話,蕭祺佑眸中逐漸放光起來,「喲,搞了半天原來是對人家未婚妻感興趣啊。」

  穆颺睨了他一眼,將手中的笛子扔向他,「瞎說什麼呢,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蕭祺佑笑了笑,躲過他的「襲擊」,穩穩將笛子接在手中,「哪奇怪了?」

  穆颺沉思一會,想到她身上那熟悉又淡淡的香味,還有她帶給自己的那種奇怪的感覺,皺了皺眉頭道,「我感覺她很像楠兒……」

  「……」一語出,蕭祺佑沉默了好一會,最後乾笑幾聲,「什麼啊,你自己都親口跟我說她死了,什麼像不像的。再說了也過去這麼久了,這麼多年你也沒有一點進展,也該放下了。」

  穆颺聞此,就是直接忽略掉了他這些話,扭頭看向他,「你幫我留意一下,查查她到底什麼來歷。」

  見他仍舊這般執著,蕭祺佑也沒有多說什麼,「行,我幫你查查看。」

  穆颺點頭,「儘量快些,後天我就得回夙臨國了,有消息到時候告訴我,以後再有機會咱們兄弟倆再聚聚。」

  「行,等你那邊的事情都解決完了再過來找我。」

  穆颺笑了笑,長舒一口氣,看了看面上的笛子,「合一曲兒?」

  聽著穆颺的話,蕭祺佑面露喜色,逐漸笑的開心起來,連忙又將笛子遞給他,「那可不?來來來!」

  ……

  翌日,易碎的陽光從窗戶口照射進來。

  雲若楠是在內閣醒來的,迷糊睜開雙眼,在榻上伸了個懶腰。

  翻了個身,雲若楠揉了揉惺忪睡眼,看著那窗口的亮光。

  猛地驚醒,從榻上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不禁皺了皺眉頭,她怎麼感覺昨天發生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明明她是趴在桌上眯了一會,怎麼是在內閣醒來的?

  難不成是君旭把她帶回來的?

  想著,雲若楠下了榻,洗漱一番,這一問才知道已經到了巳時。

  按照滄溟國的風俗,中午眾使者和皇族會一同用午膳,然後等到申時城中會有活動,到時候會一同去城中遊玩一番。

  雲若楠隨便吃了幾口壓了壓肚,也不知這個時候君旭做什麼了,也怪她居然睡了這麼久。

  之前聽到君延的計劃,也不知道君旭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這麼想著,雲若楠卻是又不敢擅自出去,眼巴巴望著殿門口。

  過了好一會,總算是看到了一個身影從門口經過,眼中滑過驚喜,雲若楠站起來。

  可當看到那個人的面貌時,雲若楠整個人隨之一愣。

  !!!

  穆颺怎麼過來了?!

  門口的穆颺抬頭看了看那牌匾,隨後將視線落在了屋內。

  一霎那,雲若楠連忙側過頭,轉身便往一邊跑了去。

  穆颺看到的便是一個靚麗的背影跑過,沒看清容貌,但穿的衣服卻又不是丫鬟的服飾。

  穆颺眉頭微微皺了皺,這裡沒錯啊,確實是清漪殿。

  隨後便抬腳走了進去。

  雲若楠繞到後院,連忙進了主臥,將門也輕輕關上,靠在門上細細聽著外頭的動靜。

  不是吧。

  穆颺跑過來清漪殿做什麼?

  聽著外頭的腳步聲,雲若楠更加是心驚膽戰。

  隨後便聽到一個下人的話傳來,「這位貴賓是來找我們八皇子的嗎?」

  穆颺睨了他一眼,應了一聲,隨後視線卻是在四周搜尋了一番,似乎是在找著什麼。

  下人也自然而然認為是找八皇子了,便回復道,「回貴賓,八皇子今早便是了鳳儀宮給太后娘娘請安了,您若是有什麼急事小的可以幫您轉告,或者您在大殿等一會。」

  「不必了,聽說八皇子有個未婚妻,方才進來時也正好見到她了,我也確實是有些事,不如讓未來八皇妃替我轉告比較好。」

  穆颺那人前溫潤的語氣讓雲若楠一時有些恍惚。

  可這一聽他話中的意思,整個人更加是震驚片刻,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

  不是吧,他見自己?

  為何這麼突然?

  難道真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