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四國大會(二)

  聽完這話,雪明煦的臉色也黑了幾分,他當然知道之前三國聯軍攻打祁國時,是他們吃了敗仗,但是人往往是這樣的,只會將自己願意看到的看到,那些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就自動忽略!

  大殿內,氣氛一下子被推到了極致,其餘兩國的使者則是像看戲一樣看著,只等哪一方落敗,然後再站好位置!

  這次的四國大會,若是舉辦的好,那麼就會揚名四國,若是稍有差錯,那就會再次掀起三國聯軍攻打祁國的場面。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駱墨染有些咒罵著祁玄塵,這麼簡單的道理祁玄塵不會不懂啊,可是為什麼還要舉辦這場大會呢!之前在她面前不還是仁君的模樣麼怎麼現在倒是感覺像是一個好戰分子!

  祁玄塵眼角下移瞥了一眼下方的祁玄葉,這個時候祁玄葉居然保持沉默?不由得有些惱怒,他是祁國的睿王,那雪國三皇子也是衝著他來的,現在連累到祁國受辱,祁玄葉就一點表示都沒有麼?

  對於祁玄葉的行為,祁玄塵不理解,但是駱墨染卻是很清楚這是為什麼,祁玄葉想要讓祁玄塵成長,現在的祁玄塵雖然已經開始自己去處理問題,不再依靠祁玄葉,但是遇到這種棘手的問題,總是會覺得還有祁玄葉在身後,便把擔子扔給了祁玄葉。

  其實以前祁玄塵雖然是皇上,但是做決定的往往不是他,要麼是太后,要麼是祁玄葉,現在太后的勢力已經被打壓的無影無蹤,而祁玄葉也不再去參和祁玄塵的事情,祁玄塵完全可以重新開始!

  不過,貌似祁玄塵並沒有明白祁玄葉的用意,看著祁玄塵那嚴峻的側臉,駱墨染有些擔憂。

  但是這種氣氛總要去打破啊!祁玄塵並沒有按照祁玄葉所想的那樣,被迫去自己思考解決眼前的問題,駱墨染不由嘆了一口氣,這倆人還真是兄弟啊!都這麼死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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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這麼一直大眼瞪小眼下去啊!駱墨染很是無語的站起身子,眾人的焦點便一下子集中到了駱墨染的身上。

  「三皇子真會說笑,我祁國乃是人人都是能手,上到皇孫貴族,下到平民百姓,不論男女老少皆是智者,只不過我們祁國有一個習慣,對付什麼樣的對手就會用什麼樣的人,我是最不起眼的人了,也就只好委屈我來出主意了!」

  聽到駱墨染的話,雪明煦的身子抽了抽,好狂傲的女子,居然說是因為他們不起眼所以才只用一個女人就可以!

  全場祁國的朝臣皆是很讚賞的看著駱墨染,哪怕自己國家內部再怎麼鬥爭,但是關起門來畢竟都是祁國人,當有外敵入侵他們的時候,自然會不計前嫌共同對敵!

  見雪明煦馬上就要發怒,而且其他兩國的使者也都是怒目的看著她的時候,駱墨染再次搶話道:

  「咦,三皇子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瞧不起我這個小女子?雖然女子在很多時候是不如男子的,但是那並不代表女子不可以做男子的事情不是麼?還是說三皇子覺得天下的女子皆不如男?」駱墨染這一席話,可是直接將雪明煦推向風口浪尖上。

  儘管在這個時代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覺得女子應該從屬於男子,像是奴隸一般,但是若是不想發生動盪,名義上還是保護著女子的權利,但是若是雪明煦公然說女子不如男,那直接相當於向全大陸的女子發起進攻,雖然一個人的能力很弱小,但是團結起來的能力可就是不容小覷了!

  「哼,睿王妃好口才,不過既然睿王妃如此有才,想必女子的才藝也定是很好,不如與小妹切磋一下如何?」雪明煦不再揪著之前的問題不放,反而話鋒轉向駱墨染,看來他也是看出來了,不過駱墨染這關,就休想折辱到祁玄葉!

  「雪舞參加祁國皇上,雪舞早就聽聞睿王妃的大名,今日很是想和睿王妃討教討教,不知祁國皇上是否應允?」被點到名的雪舞儀態萬千的從椅子上走上前,直接略過駱墨染,向祁玄塵問道。

  祁玄塵沒有立馬回答雪舞的請求,眾所周知,駱墨染是卞城官家之女的一個草包,儘管之前她做的有多出色,但是卻是一個什麼才藝都不會的!

  對於駱墨染,他還是不忍讓她受辱的,何況這也同樣牽扯到國威!

  「哈哈哈,難不成是睿王妃怕了不成?原來祁國也不過如此嘛!」雪明煦很是猖狂的大笑道,但是眼神卻是瞟向祁玄葉,似是在告訴祁玄葉,原來你也不過是個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了的懦夫!還談什麼戰王,真是可笑!

  坐在上位的祁玄塵很是憤怒的握緊了雙拳,他憤怒的原因不止是雪明煦這般嘲弄他們祁國,而是雪明煦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祁國皇上看在眼裡!

  似乎祁玄葉才是祁國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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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國,」祁玄塵剛開口,駱墨染便知道他想要說什麼,立馬打斷道:

  「我接受你的挑戰!」

  什麼?挑戰?剛才雪舞其實並沒有明確說這場切磋是個什麼性質,若是雪舞勝了,倒也可以用女子無德便是才搪塞過去,但是現在駱墨染卻說是挑戰?

  那這可就不一樣了,若是駱墨染輸了,就代表祁國輸了!這可直接上升到了國家與國家的問題!

  全場驚愕,祁玄葉嘴角卻划過一絲笑意,其實他現在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名聲究竟如何?說他是懦夫,說他依靠女人也好,他倒是和以前不一樣,很喜歡看駱墨染維護自己樣子!

  這樣,就算背上懦夫的罵名,他也無所謂,今天他就做一回懦夫,把舞台交給那個女人!做駱墨染的後背,為她守護好了!

  「什麼?」雪舞似乎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不自覺問出口。

  「怎麼,雪國公主的耳朵似乎不太好使,那本王妃就再說一遍,我駱墨染接受你雪舞的挑戰,但是至於是挑戰嘛,自然要有彩頭才好啊!」駱墨染很是玩味的看著一臉錯愕的雪舞,這個女人就是一朵虛偽的白蓮花而已!

  看著駱墨染那自信的笑容,慕容羽忽然有些恍惚,他怎麼感覺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呢?

  等等,在第一賭坊他初遇莫生,莫生便是這般的姿態!莫非莫生就是駱墨染?

  慕容羽呆呆的望著駱墨染的側臉,天啊,他怎麼可以這麼笨!居然現在才知道駱墨染就是莫生!而且看樣子祁玄葉是已經知道了的,所以才會對他這麼有敵意!

  他之前還以為他有斷袖之癖,居然會對一個男人有悸動的感覺,現在這麼看來,原來他沒有錯,他是喜歡上駱墨染了!

  而對面的祁玄葉察覺到慕容羽的神色,暗自叫不好,慕容羽這是反應過來莫生就是駱墨染了!他是不是錯了,這還沒有開始,駱墨染便引起一隻狼的注視了!臉色沉了沉,看來以後他應該將駱墨染給藏起來!

  「睿王妃好氣魄啊!不過這彩頭是什麼呢?」雪舞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有些呆愣,還好雪明煦反應過來及時接上了駱墨染的話!

  「多謝誇獎,今日這麼盛大的場合,也別弄的那麼沉悶,比試輸了的就繞卞城跑一圈好了!」駱墨染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樣笑道。

  祁玄葉嘴角再次勾了勾,這個女人還真是調皮啊,對於這裡的女人來說,儀態是萬萬重要的,跑步那麼有損形象的行為,那可就比死還難受啊!

  雪舞不屑的瞅了瞅駱墨染,她是雪國第一才女,而駱墨染是什麼?她可是知道的就是一個草包而已!

  「好!」雪明煦還在沉思的時候,雪舞便一口答應了下來,令雪明煦有些皺眉,他剛才的試探總覺得這個駱墨染並不像是傳言中的那樣,所以他剛才甚至是有片刻的猶豫!

  「那就請皇上和在座的各位為我們做的見證好了!」駱墨染朝祁玄塵拱了拱手道,祁玄塵有些不解的看著駱墨染,她剛才的那番話是真的麼?但是祁玄塵這時才感覺到作為一個皇上的尊嚴!

  「好,朕准了!」這時,坐在位置上的慕容羽站起身子嘻嘻哈哈的笑道:

  「本城主也在這裡看著,睿王妃放心,賭注一定會執行!」看到慕容羽眼裡不明的情緒,駱墨染很是狐疑,這個慕容羽剛才不還是想要拉她下水,現在怎麼一副她粉絲的樣子!

  也許在這座大殿上的所有人中只有慕容羽和祁玄葉是看好駱墨染的吧,其他人儘管是希望駱墨染贏,但是覺得那只是奢望罷了!

  「咳咳,那睿王妃想要比試什麼?」祁玄塵率先問出口,想要將主動權交給駱墨染,這樣也好選擇一個駱墨染畢竟擅長的東西,倒是還可以和雪舞一比!

  雪舞和雪明煦見祁玄塵這樣,倒是也沒有插口,只是藐視的瞅了一眼駱墨染。

  「既然是雪國公主向本王的妻子挑戰,那自然是由雪國公主提出比試什麼!」一直沒有說話的祁玄葉忽然開了口。

  駱墨染朝祁玄葉淡笑了一下,還是祁玄葉了解她!知道她要的就是這種狂傲,不然也不會這麼大膽的說出挑戰兩個字!

  祁玄塵聽到祁玄葉反駁的話語,嘴角努了努,臉色有些難看,剛才祁玄葉一聲不吭,他還以為他真的想要放棄自己的權利,既然還想和他爭,那又何必那麼的做作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