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敢問這位俠士可是來幫助我殺手樓的,若是諸位願意助我殺手樓一臂之力,本樓主定當大為獎賞!」看著那個殺手樓樓主那麼的自作多情,駱墨染不禁為他的智商捏了一把汗!
就看祁玄葉他們那個架勢,他居然會覺得是來救他的?他的臉呢?祁玄葉現在沒有一劍刺死他,不過是在等她罷了!
祁玄葉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所以才會暗中不動,省的萬一是敵人,一會直接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可以了!
駱墨染給了冰溪一個眼神,冰溪便不再多話,一劍刺死了殺手樓的樓主,那人瞪大了雙眼,怎麼也沒有想到駱墨染等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而駱墨染真想翻個白眼,一個不管怎麼樣都是要死的人,話還那麼多!
見冰溪那麼簡單幹脆的殺了他們的樓主,其餘還沒有被殺死的殺手頓時慌了神,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看著脖子上的劍,好像覺得下一秒他們就要命喪黃泉了!
影子驚愕的看著駱墨染等人的動作,這是什麼鬼?這個很纖細的男子居然就這麼把她們當成透明人一樣,殺了殺手樓的樓主!是,他們的確也不會去救殺手樓的樓主,但是畢竟剛才那個殺手樓的樓主已經那麼說了,這個男子居然還這麼自信他們不會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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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前面的祁玄葉察覺到駱墨染等人的動作,面具下的嘴角也是抽了抽,他怎麼發現自己最近的存在感越來越小了呢!
不對,是自從那個叫駱墨染的女人出現後,他的存在感就幾乎為零!祁玄葉暗中搖了搖頭,他在想什麼呢,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想起那個女人!
「咳咳咳,在下替閣下解決了麻煩,還不知閣下要怎麼感謝我們呢?」半響後,駱墨染吐出一句令人驚到下巴的話!
她剛才說什麼?要他感謝他們?祁玄葉眉頭一蹙,冷聲道:
「我要感謝的人都是死人!」說完,祁玄葉便沖向駱墨染的所在地,那速度真是堪比子彈了!冰溪眼眸一眯,迅速的替駱墨染擋下了劍氣,但是還是將駱墨染的面巾刺下!
「哎,我還沒有說完呢,你急什麼!」駱墨染很是惱怒的說道,這個祁玄葉性子怎麼這麼急!不過,怎麼感覺臉上不太對勁?一摸臉,天啊,她的面巾怎麼沒了?
影子睜大了雙眼看著駱墨染捂住臉,察覺到影子的不對勁,祁玄葉便用內力傳音給影子。💛🐙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怎麼回事?」
「王爺,她是莫生!」影子幾乎都要尖叫出來了!之前他家王爺和莫生的棋藝比試,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而且,王爺一直在尋找莫生!這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哦?那閣下以為想要說什麼?」祁玄葉停止了和冰溪的打鬥,負手立在駱墨染面前,玩味的問道。
這個莫生有這般勢力,若不能成為自己的人,那麼他一定要趁莫生現在羽翼未豐,斬草除根!這回,他絕對不會再讓他逃掉!
「既然我們與你們並無利益衝突,我們只是想要殺手樓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現在目地已經達到了,至於閣下想要做什麼,我們不會過問,我們就互不干擾如何!」對於祁玄葉的勢力,她雖然不清楚,但是就是不想與祁玄葉產生正面衝突!
駱墨染的意思便是告訴祁玄葉,他們不會成為敵人,想讓祁玄葉放他們平安離開,聽懂駱墨染的意思,祁玄葉嘴角一勾邪笑道:
「可是我對閣下很感興趣,不如閣下和我走一趟,我便放了諸位平安離開如何!」祁玄葉雖然話語是詢問著駱墨染,但是任誰都能聽出,祁玄葉是在拿這幫人的性命危險駱墨染!
「宮主!我們誓死捍衛宮主!不過就是幾個 木頭人罷了,還不知道誰更厲害一些呢!」一旁的三很是氣憤道,說著便要拿起武器和祁玄葉的人動起手來,而其他的屬下也是一臉義憤填膺!
駱墨染有些欣慰的看著眾人,這些人雖然和她認識不過一日,但是身上的熱血激情卻是像許久不見的朋友!
「住手!」不過看著祁玄葉那邊的人居然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的劍就要刺去,真不知道該說祁玄葉的人軍令如山,還是白痴!但是可見祁玄葉並不想與她為敵!想來剛剛影子是看見她的樣子並且告訴祁玄葉了!
「你們先回去!既然閣下盛情相邀,在下便卻之不恭了!」眼珠子轉了轉,打定主意後駱墨染對冰溪示意將眾人帶回墨宮,冰溪有些擔心的看了駱墨染一眼,但是又想到眼前的人可是祁玄葉,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而且他又有什麼資格擔心呢?
「是,宮主,不過這些人要怎麼處理?」十四指著那些已經伏法的殺手問道,駱墨染冷漠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殺了!」沒有想到駱墨染壓根就不留活口,祁玄葉眉毛一挑,這個莫生還真是越來越對他的口味了!
這些人,她給過他們機會,當初冰溪想要策動內應的時候,但凡他們有一點和殺手樓的異心,都會被策反成為她們的內應,但是既然他們沒有被策反,那就是說明他們的心是在殺手樓的,要一幫心在別的地方的人,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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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哪天就會有別的人像今天這樣策反她的人,那麼這些人勢必就是第一個被策反!這種時候不能婦人之仁!駱墨染暗中想道。
一顆顆頭顱倒地,駱墨染連看都沒有看,不知情的人或許會覺得駱墨染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其實她只是有些怕自己受不了,畢竟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被殺死!
而後,祁玄葉的人便自動給冰溪他們讓出一條道,冰溪回頭凝望了駱墨染一眼,他知道他現在唯一能幫駱墨染做的便是帶好這些人,安全的回到墨宮!
駱墨染的人走後,就只剩下駱墨染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氣氛不免有些詭異。
「閣下膽子還真是大,就不怕我將你直接殺死?」祁玄葉挑了挑眉,發現只剩下駱墨染一個人的氣息,居然一個侍衛都沒有留下!
「哈哈哈,睿王爺若是想要殺死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見只有祁玄葉的人和她在,駱墨染便也不再顧忌,直接揭穿祁玄葉的身份。
祁玄葉眼眸一凝,沒有想到這個莫生居然能看出他就是睿王!伸手摘掉臉上的面具,但是隨後祁玄葉也和駱墨染一樣哈哈哈大笑道:
「好一個莫生,本王可是找了你許久!」看著祁玄葉那張狂的笑容,駱墨染不禁翻了翻白眼,找她幹嘛?不會是為了完成那盤還沒有下完的棋吧?
「不過王爺就打算在這和在下敘舊麼?」駱墨染皺著眉毛看著血流成河,滿地的頭顱,都不知道該怎麼下腳,而且她的衣服上已經沾滿了血跡,很是難受!
「那我們便去一個可以下棋的好地方!」說完,祁玄葉便大搖大擺的走出殺手樓,終於走出那個難聞的殺手樓,駱墨染大口大口的呼氣著新鮮空氣!
而等駱墨染穩定心神後,才發現原來祁玄葉的那些人都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只剩下影子和祁玄葉在前面慢悠悠的閒逛!
「閣下這次可千萬不要想著要逃走哦!」祁玄葉在前面幽幽的傳來一句話,令駱墨染心一驚!
既然要繼續下那盤棋,也就是說那個棋盤的賭約還在?可是她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去下棋哎,她現在只想趕緊洗個澡睡一覺!
但是顯然祁玄葉不會讓她如願,只見祁玄葉和影子走進一艘小漁船,而沒等一會,影子便把一套嶄新的男裝拿到了駱墨染的面前。
「希望閣下不會嫌棄的!」祁玄葉說完,大臂一揮,便自顧自的開始布置那天還沒有下完的棋盤!
而影子一個閃身便出了小漁船,畢竟這船真的和那日游湖的船不能相提並論!駱墨染倒是沒有想到祁玄葉還會躋身在這破舊的小漁船里,還真是一如當初那樣能屈能伸啊!
不過看著那衣服,駱墨染犯了難,雖然那只是個外套而已,不需要脫裡面的內衣,但是畢竟她裡面還墊有偽裝男人束胸的東西,若是要換外套那豈不是很容易露餡?
雖然這周圍她並沒有感覺出祁玄葉的暗衛,影子的氣息也不在,想來祁玄葉是知道她沒有武功,自負在他的面前,她根本就翻不出他的五指山,所以才將暗衛都派的比較遠去守護,不讓某些人來打擾他們下棋吧!畢竟之前她可就是鑽了有人來刺殺祁玄葉的空子,才溜掉的!
「閣下莫不是覺得這衣服有問題?」而就在駱墨染犯難的時候,祁玄葉已經擺好了棋盤,一個子也不差!讓駱墨染不禁佩服祁玄葉的記憶力!
「啊?沒有,沒有,在下只是覺得不必那麼麻煩還換衣服!」駱墨染呆愣的望著祁玄葉的臉龐說道。
「放心,本王之前跟閣下的賭約就算作廢,但是若是本王贏了這盤棋,那麼閣下便要為本王效力!」似乎知道駱墨染在擔心什麼,祁玄葉眼睛定定的看著駱墨染說道。
祁玄葉這是想要招募她?呵呵,祁玄葉這是在肯定她麼?真是夠了,她是駱墨染的時候,祁玄葉百般的瞧不起她,而她是莫生的時候,祁玄葉便這樣禮賢下士的想要任用她!
真不知道祁玄葉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駱墨染心中很是無語道。不過話說祁玄葉平常待她不咋滴,但是對於那些屬下倒是好的很!不然剛才那些他的屬下也不會唯祁玄葉的命令是從!
「呵呵,好吧,那在下的條件也改一下,若是睿王爺輸了,那便請不要再尋在下!」祁玄葉聽到駱墨染的話,眉毛挑了挑,這個莫生心思還真是玲瓏透徹,知道若是他拜在他的麾下,他便會取他的性命!
「好,本王答應你!」但是祁玄葉沒有思索便答應了駱墨染的要求,因為在他的心裡,他不會輸!所以就算答應駱墨染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