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影子和香竹

  楚瑾臉色一變,很是冷漠的看著北若雪道:

  「這關我什麼事,駱墨染變成這樣可是你害的,而且找我幫忙的也是你!」看著楚瑾一副漠不關己的樣子,令北若雪睜大了雙眼,聲音不由得提高道:你怎麼可以這樣!

  如果事情暴露,你覺得你能一點事情沒有麼?北若雪也冷冷的質問著楚瑾,這時她才恍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麼的愚蠢,會將自己推向萬劫不復之地。𝟨𝟫🆂🅷🆄🆇.🅲🅾🅼

  但是人都是這樣,很多時候衝動下的決定,就會讓這個人一步步的走向深淵。而楚瑾聽到北若雪那傻裡傻氣的話,很是不屑的說道:

  「你覺得駱墨染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楚瑾雙手環胸,像是看小丑一樣看著北若雪。

  北若雪怔怔的聽著楚瑾的話,是啊,楚瑾可是駱墨染信任的屬下之一,而駱墨染那樣的人,完全是只要信任一個人,就會毫無保留的信任這個人。

  就算她將楚瑾抖出來,楚瑾也可以說她栽贓陷害,再為自己洗白。北若雪身子僵硬的呆愣在原地。

  楚瑾縷了縷頭髮,走到北若雪的身前拍了拍北若雪的肩膀道:祁玄葉之前那麼看重你,想必也是對你有意,就算他們知道了是你做的,但是所有的證據我早就銷毀了,只要你隨便找個理由圓過你今天的欺騙,我想祁玄葉也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不知道楚瑾到底是好心還是不安好心,北若雪穩了穩心神,事情到了這步,似乎也只有這麼做了,不然祁玄葉恐怕會殺了她吧!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看著北若雪很快就明白該怎麼辦的樣子,楚瑾倒是挑了挑眉,覺得北若雪也是個很聰明的女子,若是笨的女子早在剛剛她說完那些話,就上來想要喝她魚死網破了,不過她早就準備好了迷藥,就算真的那樣,北若雪也奈何不了她!

  不過就算北若雪再知趣,她始終是愛慕祁玄葉的人,而且駱墨染出現之前,祁玄葉也就對北若雪特別,但是經過這件事情,就算祁玄葉只是懷疑北若雪,那麼祁玄葉和北若雪也再無可能!

  楚瑾想要的也很簡單,就是要讓愛慕祁玄葉,並得到祁玄葉關注的女人統統消失,不過北若雪現在根本不在祁玄葉的眼裡,楚瑾也倒是沒有想要北若雪的命,她要揭露駱墨染那虛偽的面孔,要讓她身敗名裂!

  第二天,駱墨染從噩夢中驚醒,發現身邊的人一直在摟著他,今天本是衛梓靈的婚事,他們本應該出席,但是昨晚祁玄葉便向皇上申請今天不去參加了。

  「對不起!」這是駱墨染聽到的第二遍對不起,祁玄葉作為一個王爺,會因為駱墨染受傷而感到自責愧疚,對駱墨染道歉,大概真的是愛駱墨染愛到骨子裡了!

  沒事,我沒事。不想讓祁玄葉擔心,駱墨染故作很無所謂的樣子,還要作勢直接起床,卻被祁玄葉拉住,輕輕的從藥箱裡取出藥,像是珍寶一樣細心的為駱墨染上藥。

  這個時候,似乎說再多的話都是沒有必要的了。

  「香竹怎麼樣?我要去看看香竹!」駱墨染很擔心香竹,畢竟在昨天她還有意識的時候,就看見香竹那邊似乎有些不對勁。

  祁玄葉眼光閃了閃,沒有說話,卻讓駱墨染更加擔心,最後直接走下床隨便抓了一個外套便溜出去了。

  駱墨染走到香竹的房間門口時,便見影子目光呆滯的坐在門口,像是沒有了魂魄一樣,恐怕是在門外坐了一夜,裡面傳出香竹低聲的抽泣聲,駱墨染有些僵硬的敲了敲門,試探道:「香竹,是我,我可以進去麼?」

  看影子的那個模樣,駱墨染便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心裡惡狠狠的咒罵著自己,若不是香竹跟了自己這麼個不靠譜的主子,如今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香竹沒有回應,祁玄葉想要破門而入,被駱墨染一個眼神制止,不害怕香竹會想不開麼?祁玄葉用眼神跟駱墨染講話,駱墨染搖了搖頭。

  她相信,她一手教出來的香竹,不會這麼懦弱,將痛苦留給身邊的人,讓敵人高興,何況就算闖進去又能如何?如果一個人的心死了,別人再多做多少努力,都是白扯的,只有自己想開才可以!

  駱墨染頓了頓,貼近門口輕輕的說道:

  「香竹,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我們要為自己報仇!香竹,我就在門外守護著你,不會離開片刻!」說完,駱墨染便和影子一樣坐在了門口,靜靜的守護著香竹。

  祁玄葉知道香竹對於駱墨染意味著什麼,就像影子對他來意味著什麼,香竹是駱墨染在意的人,也就是他祁玄葉在意的人,何況影子在祁玄葉的心裡早就和兄弟一樣,兄弟的愛人有難,他怎能坐視不理。

  

  那個兇手,他早晚會揪出來,但是現在主要的是穩住他們心中的摯愛,所以,驚人的一幕出現了,祁玄葉,駱墨染,影子,三個人齊齊的坐在門口的石階上,不發一言,就那麼靜靜的等一個侍女香竹冷靜下來!

  當北若雪想要先發制人的去給駱墨染和祁玄葉請罪的時候,便看見了這一幕,而張叔冷冷的將北若雪攔在外面,感受到張叔的不善,北若雪咬了咬嘴唇,想要解釋,但是似乎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鐘過去,房間終於傳來香竹的聲音:「王,王妃。」聽到香竹在喊她,駱墨染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一個人進入到了香竹的房間。

  就見香竹一個人蹲在地上抱著自己,駱墨染輕輕的走過去扶起香竹,抬起香竹蒼白的臉頰,香竹抱住駱墨染低聲哭泣。

  駱墨染像母親一樣回抱住香竹,輕輕拍打著香竹的後背,都會過去的,香竹,都會過去的。駱墨染一遍一遍的重複著這句話,希望能減輕點香竹的痛苦!

  又過了半響,香竹才勇敢的抬起頭直視駱墨染說道:王妃,香竹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看著香竹那堅毅的目光,忽然駱墨染又想起曾經香竹是那麼的柔弱,現在卻是被迫要變得剛毅!

  再次抱了抱香竹,這時,香竹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掛起一絲苦澀說道:

  「王妃,香竹現在不想見他,香竹沒有顏面去見他!」駱墨染當然知道香竹口中的他是指誰,不管怎麼說,香竹還是一個古代人,一個古代女子只要沒有了清白,那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而且沒有人會去管她到底是怎麼失去清白的,並不會去同情那個女子,只會唾棄這個女子,這恐怕就是這個時代女子的悲哀吧!

  「香竹想永遠呆在王妃身邊,終身不嫁!」香竹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但是駱墨染從香竹的眼中便看到那掩不住的哀傷,怕是也愛影子愛到骨子裡了吧!

  駱墨染沒有立刻回答香竹,只是走到窗邊,輕輕推開窗戶,陽光剛好照射進來,令駱墨染和香竹心中不禁一暖。

  扶著香竹上床榻休息,並說道:這段時間就不用你來服侍我了,好好休息,我讓楚瑾過來便是。

  可能昨晚香竹一夜沒有睡,現在心情剛剛緩和下來,倒是有了些許睡意,微微的點了點頭。

  影子看到駱墨染從房門出來,焦急的走上前,駱墨染小聲道:香竹睡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進去陪她的好。

  駱墨染將影子拉到一旁很是嚴肅的問道:影子,我問你,你是否真心喜歡香竹?影子不假思索的點著頭。

  你若是真心喜歡她,就應該知道香竹現在最在意的是什麼,你又是否會嫌棄香竹?同樣,影子很是堅決的搖著頭道:

  「不論香竹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她,這次是我大意了,以後絕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駱墨染看著影子那麼認真的模樣,瞭然的點了點頭,好在香竹並沒有看錯人,但是駱墨染還是半威脅著影子,如果你敢對香竹不好,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他的屬下,我一定會要你百倍奉還!

  說完,駱墨染便讓影子去了香竹的房間,但願香竹能有個好的歸宿!

  祁玄葉見駱墨染處理完了影子和香竹的事情,便上前很自然的摟過駱墨染,而這時,張叔也過來稟報導說北若雪在大堂等著他們。

  駱墨染眼睛眯了眯,這件事一定和北若雪有關,但是到底北若雪是不是主謀還未可知!

  大堂內,

  北若雪一身白衣跪在地上,像是在負荊請罪一樣!駱墨染和祁玄葉在主座上坐著,沒有發一言,便聽見北若雪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說道:

  睿王,睿王妃,若雪有罪,若雪差點害了睿王妃,真的很該死!不過祁玄葉並沒有理會北若雪的請罪,冷冷的打斷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昨天到現在,他根本沒有空去調查這件事,一心全撲到了駱墨染的安危上。

  若雪知道你們將要離開睿王府,若雪想要和睿王妃談談,一直有一個秘密藏在若雪的心裡,馬上就再也見不到睿王了,若雪真的怕自己會後悔!

  北若雪直直的跪在地板上,倒是那麼的不卑不亢,若不是駱墨染知道這件事定是有北若雪的參與,都要被她這份氣質打動了,以為是他們在冤枉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