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明給了他一記白眼,赤酉自顧自得說到,「別小看了它,咱們修行最怕的便是走火入魔,有這個東西在完全能夠震懾心神,壓制邪火,事半功倍。真沒想到那個女人竟是如此大方,嘖嘖這可不是一般的大方。」
付清明將這件手鐲的貴重性告訴了閔玧其,閔玧其小心翼翼的拿著它,「以華貴妃的家境不可能不知道它的貴重性,她一向與母后不合,為何今日會給碩哥這般好物?」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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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藉此,向皇后娘娘示弱?」付清明說到。
閔玧其搖搖頭,「華貴妃心性高傲,家境又是好的,她一向大膽,絕不會向母后低頭。只是可惜……」順著搖搖頭,
「可惜什麼?」付清明突然來了興致,赤酉也是一副八卦的樣子,外加一副窺伺的模樣。
「唉,說來也是悽慘。華貴妃原名秋子畫,她的父親乃盛京統領,有四萬左右的大軍。京城的安全全靠他們的保護,近京城啊,可見聖上對他們家的信任。因為得寵,華貴妃從不將其他娘娘放在眼裡,我行我素,聖上也是極其寵著的。只是可惜這般好的家境,不僅她自己沒有子嗣,連她娘家兄長也是很難生養的。那麼大的一個家唯獨只有一個身體嬌弱的小娘子,時不時的病一場,很是可憐。如今十六歲正是豆蔻年華之際,偏生每日裡生活在藥罐子裡,連個人家都不沒有上門提親的。唉~個人有個人的活法,只是如今她突然給碩哥東西,我怕會惹了母后的眼,好在碩哥將東西交給了我,否則母后知道他留著定是不開心的。」
付清明不可思議的挑了挑眉,「嘶~細思極恐,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示好。」
赤酉舔了舔嘴巴,「不若你要過來給我,我收著,我不怕。」成功的收到付清明的「兔牙」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算了。
「聽聞有向人借陽壽的下作骯髒事物,這個東西怕是不能留。碩哥乃皇家子嗣,命薄自是好的,怕有人之人會生別樣的心思,這個東西還是埋了吧,在做一場法事。」東西雖好,但是兒子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防微杜漸總是要做到極致的。
付清明再赤酉的教唆下,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嫂嫂不若將東西交給我,我去做。你來插手未免會落下把柄。放心我會做的隱蔽,不會讓旁人發現 。」
閔玧其猶豫不決,「不成,會連累你,我不能對不起燁兒。」說著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肚子。
「呵呵嫂嫂放心,我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被發現。」說著將鐲子收了起來,「一切交給我,如今我出現一是想要幫你跟碩哥,二也是因為自己的私事。我跟你說明白,否則你心裡也不踏實,我絕不會惹禍。」
「明明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立刻抓著她的手,「你若是這般想,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你……」
「哎呀嫂嫂,你想什麼呢,我這麼說完全是讓你放心,沒有別的意思。你呀,唉~嫂嫂咱倆雖只是幾面之緣,但是你我有緣,我喜歡你。」
閔玧其真的很感動,「往日裡我不在京城,這裡也沒多少好友,以前的……唉罷了終究是立場不同,你能信得過我,我心裡十分開心。」
「嫂嫂咱們是親人,這一次你隻字未提他,我心裡感激。倘若是旁人早就問他得事了,可是你一句話都未說,我知你心裡疼惜我。嫂嫂赫連敬愛著你們,我亦是如此。」
閔玧其張了張嘴將想問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向她的肚子,再怎麼粗心大意也是感受到了。赤酉同樣盯著她的肚子,「怎麼你裡面有東西不成,她已經瞟了不下十次了。」赤酉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肚子,「裡面莫不是有東西不成,還是有秘密?」驚詫不已。
有閔玧其在,付清明也不好一腳丫子踹過去,怒瞪著雙眼那模樣恨不得一口吃了他。赤酉呵呵笑著,站起身來,對她擠眉弄眼。「嫂嫂你一直看著我的肚子做什麼?」疑惑的看著她。
閔玧其愣了下,抿了抿嘴,「最近你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比如嗜睡噁心之類,或者想吃什麼奇怪的東西?」
付清明搖搖頭,噗嗤一聲樂了,「嫂嫂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又沒男人,如何懷孕,難不成我還是雌雄同體不成?」付清明咯咯笑了起來,她與赫連每次都有防護怎會懷孕,突然眼睛瞪大了,「臥槽!」
閔玧其嚇了一跳,「怎麼了,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付清明連忙搖搖頭,「沒事,那個我先將鐲子給解決了。」說完先溜走了。
到了閔玧其給她安排的房間,它揪著赤酉的衣領,很嚴肅的說道,「你說我不會真的有了吧?可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再說你難道感受不到我身體的異樣嗎?」
赤酉搖搖頭,「我又不是大夫,我是龍,式神哪裡懂這個,再說你身體有沒有異樣你自己不知道嗎,問我?呵呵,那不是有毛病嗎。」揪著她的手腕,試圖掰開,他想要那個手鐲。
「我去,真煩人。」甩開衣領,雙手叉腰,「如今這個情況絕對不可以的,但是那次我還真沒……嘶好煩人。」雙手揉搓著腦袋。
赤酉在一旁搓著手,「不成那咱去找個大夫,一看便知,也不用在這裡胡思亂想。」
「可是現在我不能要寶寶的,你也知道我們……」
赤酉伸出手打斷她的話,「非也,非也。既是已來便是你們的緣分,你養不了,找個合適的機會很理由,養在赫連身邊也未嘗不可。」
「可是他……」
「唉~他雖失憶,可是他的部下可都是知曉的,定會好好對待你們的孩子。說不定哪一天我們解決了所有的事,你們便能生活在一起的。不要灰心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般糟糕。打起精神,世界雖然殘酷,但是終究是有活法的,你說對不對?」赤酉燦爛一笑,那笑靨如花的俊顏讓人心神不禁跟著放鬆下來。
付清明低頭撫摸著肚子,好似那裡面真的有了生命一般,感覺很奇怪。「你說是不是因為嫂嫂生過孩子,所以才察覺到的?」
赤酉表示不知道搖搖頭,「你莫問我,我又不是神仙,哪裡知曉這麼多。」
「得,當我什麼都沒說,至於鐲子你想也別想,萬一哪一天有用到的地方,豈不是闖禍了。」
「瞧你,我不過是想著給你要的。我是式神,我修為如何還不是看你。所以啊,澤恩大人還請你重視一些,咱們最主要的事情不是赫連而是你我。」赤酉坐在凳子上,拄著下巴。
付清明被噎了下,「眼下只有先找到暗一,我們才能做接下來的事情。」
赤酉點著頭,「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讓暗一幫忙找尋龍脈,可是你心裡到底如何想的,憑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我怎會不知道。你呢一邊找尋龍脈,一邊保護赫連,我懂我都懂。」
「赫連曾經跟我說過,幼時他曾跟暗一去過一個神秘的地方,隱約看到過一副龐大身軀散發著銀色的光芒。只是時間久遠他記不清楚了,我想著那應該便是龍脈之地。應該是他幼時便已自帶祥瑞,心境純潔才能進入那裡,只是後來心思重了龍脈難尋了些。至於暗一,我琢磨著應該是有記憶的。」
「唉,如今也只能暫時將希望寄托在暗一身上了,希望他不要讓我們失望。只是你覺得這個法子可行嗎?」赤酉不免有些憂心。
「如今的靈巫之所以不成氣候,大部分跟王上還是有關係的,上上一代王上不小心將式神弄丟了,沒有了傳承接下來的王上如何成事。母親體內式神的覺醒最關鍵的還是上一代王上式神的啟賦,如今上一代王上式神丟失,母親得不到靈氣的供應,靈巫如何能繼續存活。這也是我思索良久才想到最有可能的結果,因為我因為沒有得到母親的洗禮,所以我不是真正的王上,哪怕我有你,還是不能傳承給下一任王上,母親便會日漸衰退,靈巫不保。」付清明講這些的時候,皺緊了眉頭,不是因為她心疼,而是可惜,那麼好的世界,毀之可惜。
「哪怕靈巫恢復如初,可是有靖書在,如何安定?」
「呵,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而是王上。他自然是想靈巫在他手裡變得強大,至于靖書,哪怕是不死之身,可是擁有式神的王上,豈是那般讓他揉搓的。只有靈巫強大,才能克制靖書。」
「只是他如今的心思好像不是蔫不拉幾的靈巫,而是你我。」赤酉瞬間哭喪著臉,「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你我二人竟是被旁人當做食物窺伺的,一想到這個我心裡便難受的僅。」
付清明挑眉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還能如何想,怪只怪你不是人家的對手唄,愁什麼不是還有我嗎。」
「澤恩~」赤酉繞過桌子跑到她身邊,蹲下身子趴在她的腿上,「澤恩你真好~」手向上,在向上,付清明一把將其抓住,「嗯?」
「嘿嘿,嘿嘿,失誤失誤,我,我就是想瞧一瞧絕世珍寶,呵呵,瞧我的手真欠。」嘿嘿笑著,哪有剛剛半分難過。
付清明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真是個大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