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知道了你的心思,定然是不想繼續活的。你啊可別上了靈鳳的當,他如今就是靈鳳也不是什麼靈寶靖書,那幾個分身莫要忘了還在咱們得地盤。」赤酉悄悄的說道,生怕赫連弘燁會聽到付清明的話,這不是拿刀子往他心眼裡戳嗎,澤恩這般太過草率了。
「我也只是想想又沒真的不管他的死活,再說我心裡愛著他哪能不顧。唉,剛剛不過發發牢騷,」話雖如此,眼裡卻是帶著螢光,「赤酉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
「定是!」赤酉很肯定的說道,他如何不了解她的心思,赫連遭受這麼多的磨難,總是與她或多或少有些關係的,她心裡愧疚又啥不得,剛剛那一瞬間的念頭怕是藏在心裡很久了吧。
低下頭粗魯的擦了擦眼睛,「哎呀他們揚起了沙子,眯到眼睛了。」
赤酉看了看地面,找理由也找個好的,哪裡來的沙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另一面兩人誰都不好過,靈鳳低估了赫連弘燁的實力,赫連弘燁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切磋一番兩人身上都帶了傷,只是誰也不服誰。赫連弘燁擦了擦嘴角,右手指上有一道綠油油的光一閃而逝,赤酉以為自己看錯了,特意瞪大了眼睛看過去,一閃而逝還是捕捉到了最後的光亮。咽了咽口水不可思議的看向付清明,「你將生機度給了他?」
付清明理所應當的點點頭,「嗯啊,」
赤酉惱怒不已,低聲說道,「你莫不是瘋了,那玩意兒能隨意給旁人嗎?到底是你自己不想活了還是想害死他,難不成最近幾日我不在,你腦子被驢給踢了。」赤酉急得跺腳,他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生機,竟讓這敗家玩意兒給送人了,他如何不生氣,更何況他自己都沒嘗到是什麼滋味,心裡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禁不住大吼道,「你丫的太沒良心了,我委屈巴巴的受了傷,你竟背地裡偷偷給送人了,我巴巴的一心想著你,一切為了你,你就是這般待我的,哎呀呀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雙手掐著腰,「那個你,」指著靈鳳說道,「你不是稀罕我嗎,只要你殺了赫連弘燁我就跟你走,你不是想要澤恩嗎,得,你趕緊殺了眼前那個禍害,我倆都是你的。」
付清明——
赫連弘燁——
靈鳳——
三個人均是一頭黑線的看著突然發火的赤酉,赤酉由不自知,嘴巴還是叭叭的說,發泄著心裡的怨氣。赫連弘燁似乎誤會了他的用意,以為赤酉不過是替他引開靈鳳的視線。更加賣力,赤酉氣的跳腳。
付清明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赤酉氣呼呼的說到,「你還好意思打我,好東西都給他了,哼!從現在開始我不喜歡他了,你倆分手!」
「呆子,待會兒跟你解釋,速戰速決,別鬧彆扭,要不然我不理你了。」赤酉給了她一個白眼,轉身消失了蹤跡,那一邊赫連弘燁已經筋疲力竭。隱隱不是靈鳳的對手,「百花手。」付清明縱身一躍,一掌拍過去,天空無數的掌影重迭,像極了如來佛祖座下的蓮花台,這是靈鳳從未見過的奇怪技能,赫連弘燁也是震驚了。
面對被包圍的虛影,漆黑的翅膀裹住靈鳳的身體,一道道掌影相迭加將靈鳳的身體打入地下,在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赫連弘燁給付清明豎起大拇指,「娘子好生厲害。」
付清明下巴微微揚起,不屑道,「瞧見沒,以後的家庭地位,老娘穩穩的。」
「那是自然,」赫連弘燁像小媳婦一樣依偎在付清明身邊,一臉傻笑。
「噁心。」赤酉暗罵到。
坑裡傳來咳嗽聲,翅膀掉落下無數的羽毛,是一根根宛若黑炭般的寶石一樣。怎麼看都是特樣的美麗,付清明不禁感嘆,「多好的毛掉了可惜,不若給我鑲嵌幾隻釵子也是好的。」
靈鳳愕然,「澤恩你……」又是噴出一口血,這是被她給氣的。
付清明擋了擋臉,手下畫出一道符文,一道光圈將靈鳳困在裡面,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兩人安然對視,付清明輕啟朱唇,「其實我懼怕你,也並非是懼怕你,而是因為那一年我真的很疼,倘若我猜到王上的決定,絕對不會去母樹下。你可明白何意,不是我不爭而是我不要,從某些意義上來說靖書你也算是可憐人。」
靈鳳的瞳孔猛然睜大,「澤恩莫要忘了,我有不死之身,他們不滅我便不會死,哈哈……我還會回來的。」
付清明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身後的翅膀猛然抖開,從翅膀悠然深處似乎傳來古老的聲音,只有靈鳳能夠聽到,他驚恐的搖著頭。「不要——」人已經從坑裡消失了,付清明蹲下的姿勢,後面的人看不到她的神色。冷然無比淒涼冷酷無雙的眼眸怕是連赤酉都從未見過的吧。只是待她站起身回過頭時,已經恢復了自然。
赫連弘燁快步上前將她緊緊擁抱在懷裡,「不要離開我~」付清明愕然,隨後輕笑。回手擁抱著他,「不會。」
「這是你應得,做不得假,赤酉作證,天地可鑑。」
「嗯,我應的。」付清明輕輕說道,那老道的嗓音,哪裡還是那個時而調皮時而色色的付清明,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赫連弘燁心驚,「你說的,不能騙我。」
「不騙。」
赤酉抿了抿唇,眼睛看著那煽動的翅膀,裡面的力量同樣讓他心驚,懼怕。這還是他所認識的澤恩嗎,亦或者說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她……
靈鳳神形俱滅,暗牢里的雲墨突然無緣無故噴出一口血,痛苦的蜷縮在角落。蘇宛若驚詫,「你?」兩人之間有這裡距離,雖沒被捆綁卻是不能相互接近。
雲墨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抬起頭看著蘇宛若的眼神有些嚇人。蘇宛若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靠著牆角坐下去,不在理會他。只是藏在袖口的手緊緊的攥著拳頭,微微顫抖著,咬緊了牙關。
雲墨突然站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你怕什麼?」
「沒有,」
「為何不睜開眼睛?」
「不舒服,」每一句話似乎都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呵~」不過一聲低微的輕笑便讓蘇宛若的身體打了個冷顫。「呵,」又是一聲,蘇宛若悄悄大口呼吸。
雲墨倒也沒為難她,見她如此似乎沒有了興趣,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又坐了下去,好似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蘇宛若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竟是被自己掐出了血痕,真是可笑。
兩人同步,抬頭望著暗無天日的頭頂,一個似乎看不到希望,一個卻是滿眼的算計,滿目陰狠。暗處的人看的真切……
「雲墨突然噴了血?蘇宛若怕他?」赫連弘燁深深皺著眉頭。「具體時間?」
「爺,申時。」
赫連弘燁突然攥碎了手裡的茶杯,申時不正是靈鳳神形俱滅的時候嗎,難不成自己想多了。「可還有其他可疑?」
「並未,」
「下去吧,」
「是,」樓天誠默默退了出去,正好碰到付清明,「樓門主好久未見了。」
「夫人好,」
「這是要走?」
「正是,今日前來與爺相商盛媚珠的婚事,屬下還有事便先行告辭。」
「再見,」
樓天誠點了點頭,離開了院落,付清明歡跳著跑進來,整個人掛在赫連弘燁身上,「大盛的事如何了?可是定下了日子?」
赫連弘燁展開笑顏,「定下了,大後日五月初六好日子,我給他們主婚。」
「嗯,安安可要回來?」
赫連弘燁皺了皺眉頭,「這樣的好日子還是莫要讓他回來了,省的又破壞了好氣氛。」
「唉,安安其實也是好孩子,只是太過固執,不過也是情有可原。」付清明依偎在他懷裡,最近身體頗有些疲憊,總感覺有睡不完的覺。
赫連弘燁低頭看著前一刻還興奮的小人,下一刻又打起了哈欠,點了點她的鼻子,「最近可是懶的很,赤酉可是哄好了?」
付清明躲了躲,「唉,就是個呆子。」
「呵,」赤酉的身形出現,叉著腰,「我是呆子?你怎滴好意思,我與你數百年的矯情你就是這般對我的?」
「果然就是呆子,」挑起一隻眼瞅了他一眼,「你難道真的不知道?」
赤酉突然沒了怒火,瞬間像霜打的茄子,委屈的說道,「你當真以為我是因為嫉妒不甘心?」
「自然不是,」
「那你還這樣?!」不說還好,原來這丫頭什麼都知道,明知如此卻還是不管不顧將自己的生命與一個凡人連接在一起,心神氣的差點當場隕落。
「哪樣?」
「你還裝?!」赤酉怒不可止,顫抖著手指著她,「你就作吧,作吧,我告訴你我不管你了!」又不能做些什麼,跺跺腳,那全身的酸勁兒估計全用在了付清明身上。「我走了,當真不理你了?」走到門口見沒有挽留,扭過頭特意提醒道。
「嗯,大壯回來,我如今又聽不懂動物的語言,不能與他溝通,我心下難受,你不若去安慰安慰它,可好?」付清明有氣無力的說道。
赫連弘燁手下一緊,赤酉心下窒息,心疼萬分,沒想到不過是個計謀卻是差點將兩人的健康都搭進去,「不必擔憂,無礙。只不過那次與你剝離,耳朵充血後遺症,會好的。」
「嗯,會好的,一定會好的。」赤酉悶悶不樂,扭頭快速離開了。
「燁,」開口是無限的深情,一道溫暖的光亮映照在她臉龐,光潔的臉上添了一抹神秘感。赫連弘燁心下一緊,將人摟的更緊了,「我在。」
「燁,」抬起下巴,送給他一個甜甜的吻。赫連弘燁摟著她的後背加深了吻,一滴微涼垂落在赫連弘燁的手背,赫連弘燁身體微僵,更加用力吸吮,似乎想要將懷裡的小人吞進肚子裡。
那右手的綠意陡然間炸裂開,瞬間破碎將兩人籠罩在裡面,透過朦朧的模糊可以看到赫連弘燁驚恐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