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十五章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剛剛還說人話,如今又不正經了,案子奕笑了笑沒放在心上。幾人看向已經變稀少的濃煙,彼此看了眼,赤酉神色變得凝重,「這煙霧有毒,」煙霧變得稀少,透過小孔那煙霧竟然變了顏色,折射出淡綠色的光線。

  「可有法子?」赫連弘燁問到,面對這樣大面積的煙霧,眾人定是都已經嗅到。

  「這毒不致命,但是又能隨時要了性命,全看下毒者的心思。好在不算致命的歹毒,澤恩咱倆出去一趟。」

  付清明點點頭,手被赫連弘燁抓住。「一起去。」

  赤酉回頭看了他一眼,瞄到他的手指,暗自嘆了一口氣都是自己當初造的孽啊。「去吧,但是小丫頭得留下,少一個人老子少一分累贅。」顯然小丫頭說的是案子奕。

  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屬下在此等候樓主回來,你們保重。」

  赤酉愣了下,沒想到小丫頭聽話的很,笑著說道,「孺子可教也,回頭一定給你比蜜蜂還早厲害的寶貝,走了。」

  案子奕額頭一道道黑線,一個大男人竟然如此聒噪。

  付清明在後面捶了他一拳頭,三人所過之處煙霧皆避開他們,案子奕在後面看的驚詫。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般厲害之處,回頭望著自己的四周依然處在安全狀態,不得不佩服他的厲害。

  三人大搖大擺的向風口的方向走去,卻只見一個個小洞,赤酉撓了撓頭頂,「我去,這是咋回事,怎麼只有洞沒有門,老子還不信了,一掌下去拍死你。你們兩個後退,」付清明拉著赫連弘燁退後一步,「呸,」赤酉做好動作,猛的一掌牆面轟然倒塌,「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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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進瞧著,「竟然是雙門,腦子有病吧,抵擋誰呢,哎,再來一次。」輕而易舉解決掉。只是進入的瞬間尷尬了,對面一群士兵三三兩兩的抬著人往外走,亦或者引導著晃晃悠悠的人往外走。正是一片忙碌,兩方人大眼瞪小眼,片刻的寧靜。

  「嗨,」赤酉臭屁的跟他們打招呼,顯而易見沒人看得見他。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付,付,付家的,付家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

  旁人驚訝,「你說什麼,付家的什麼?」

  「付家不是完蛋了嗎,你提他作甚。」

  「趕緊來兩個人將那兩個一併帶走,真是的麻煩,」顯然是將他們當做了醫巫族人。

  「不,不是,她是付家的付清明,那個死了好久的丫頭,」頭被打了一下,「說什麼混帳話,趕緊幹事,天下長的像的人多了去了。」

  濃煙還沒有散去,人看不真切,那個認出她的人不過是偶然見過她一次罷了。因為太過驚艷,所以一直記在心裡。只是旁人以為他說胡話。並未放在心上。被旁人打斷他也懷疑自己人不是看錯了,畢竟只是身形想像,模樣看不真切。

  付清明兩人對視一眼,搜尋盛媚珠兩人的身影。赤酉知曉他們的意思,「盛媚珠跟雲墨不在裡面,這些都是醫巫族人,想來是被弄出去了。」

  「赤酉有沒有辦法讓我們隱身?」

  「有倒是有,但是那個人手裡可有母樹的半顆心,你覺得能被他忽略,萬事小心,儘可能避開那個人。」說罷,一道光暈將她們遮擋在裡面,外面的人發出驚奇的聲音。

  「咦,莫不是剛剛出現了幻覺。」說著許多人揉了揉眼睛,「去去,」後面的人抬著人走了過來,「閃一邊去,累死老子了。」大家又恢復了常態,覺得應該是出現了幻覺。

  三人穿過人群,往外面走去,殺人蜂的屍體鋪滿了地面,很是悽慘。「嘖嘖,那個小娃娃定是心疼壞了,該日一定送她新鮮的玩意,哎呀。」

  越過那片小小的屍山,付清明突然心口一陣劇烈跳動,很不舒服。赫連弘燁看向她,付清明搖搖頭,舒了一口氣,「無礙,」赫連弘燁卻是記在了心上,時不時的都要瞅她一眼,赤酉蹙了下眉頭,停下了身子,「是不是心口不舒服?」

  付清明抬頭看他,「嗯,不過只是一剎那的事,無礙。」

  「唉,你可知為何?」

  付清明火騰地一下起來了,「你愛說不說,」以為他又搗亂。

  「唉,唉,別啊,聽我解釋。你之所以能從另一個平行世界回來,最關鍵呃一個人便是蘇宛如,畢竟是借了人家呃身子,才生的你。總會有些心靈感應,那女人就在周圍。」

  「蘇宛若?」付清明擰了擰眉頭,「沒有印象,她活著也挺好,能給付含默留下念想的,想來定有過人之處。聽說我得模樣有她七八分,想必她比我還要漂亮吧。」說實話她對蘇宛若,付含默沒有很深的感情,不能說她冷漠,畢竟沒有經歷過深刻的生長過程。

  「罷了,暫且撇開她,尋人。」赤酉得眼睛突然變成了金色,在來來往往的人群里搜索著想要找尋的人影。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他們莫不是逃到了其他地方,並不在此?」

  轉過身,再次看向密室,在進口處竟然還有一個通道,那裡面有活物的氣息。指了指那個方向,「那個雲墨之前說什麼來著?入口,和什麼口?」

  「出口,那個方向難道就是隱藏的出口?」赫連弘燁兩人一起看過去。

  「裡面有人,只是要怎麼進去?總不能我在打碎牆壁吧?剛剛我消除了聲音,又有濃煙遮擋他們才沒發現。如今當著他們的面打碎,不像話吧?」赤酉撓了撓腦門,一臉為難,破壞可以但是他好歹也是有些腦子的。「哎呀壞了,剛剛忘記提醒那丫頭遇到人千萬不要說話,哎呀呀這可怎麼辦?」赤酉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你沒圈住她?」付清明驚詫道。

  「哦,哦,也是,也是,好久沒出來。一些法力不僅生疏了,還經常忘記,呵呵」

  「赤酉幫我擋一下辛少英,我早催動靈幻之術。」

  「放心,這次我絕對會保護好你。」赤酉畫下一道結界,付清明盤坐在地上,一道道風塵突然吹起,吹散了煙霧。又帶來了白色的迷霧,眾人在其中失去了方向,「怎麼突然又有霧了,莫不是剛剛沒滅掉?大家加快速度!」

  「哎吆,」

  「哎呀,」一群人磕磕絆絆,徹底失去了方向。

  頓時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媽的,今兒可真是倒霉,」

  「噓,別說話,小心將軍聽到。」

  其他人收了聲音,在心裡暗暗罵著,好在吃過解藥,只是這霧好像有些奇怪,怎麼一點都不嗆人,像做夢一樣。感覺昏昏沉沉,那種感覺不要太微妙。像喝醉了,身體動作跟不上大腦,他們悠悠的拍著隊,大腦卻是慢了半拍。放下手裡的人,一個一個從密室里走出來,又走進去有條不紊的重複著走進走出這個動作。

  辛少英抱得美歸,又確定了密室里的情況,心下雖然沒有半分鬆弛,但是總想隊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做些什麼。就近找了處民舍,只有他們兩人在裡面,軍師擔當剛剛他的位置,盯緊了密室。只是畢竟不如辛少英,軍師也陷入了靈幻之境。

  待一切搞定,赤酉大掌拍下去,出口炸裂,三人匆匆趕緊去。雲墨跟盛媚珠盤坐在地上,前行將毒排出來,卻是越來越糟糕。赤酉跑上去,「蠢貨!」手指點在他們的額頭,兩人瞬間清醒。

  「嘖嘖,剛剛陷入幻覺的滋味如何?」赤酉自然是讓他們也看見了他,否則太不好玩了。

  兩人瞪時後退,以為他是敵人。「他是自己人。」幸好赫連弘燁及時開口,赤酉哀怨得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王爺你怎麼來了,我們這是……」雲墨心下駭然,趕忙轉身將族長攙扶起來。

  「他沒事,也算是因禍得福。被那把刀砍過,竟然無意將毒也給解了,不愧是母樹。如今只是身子虛弱再加上被嗆到,昏迷了而已。」赤酉說道。

  「多謝,」雲墨鬆了一口氣,「外面的族人怎麼樣了?」


  「我懂些岐黃之術,你可知這藥是怎麼配置而成的嗎?倘若是簡單的,我尚且還能辦到。」赫連弘燁說道。

  「難,到也不難,但是你有草藥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法子不行。還是儘快尋到解藥,否則等毒入了五臟六腑恐怕在無回天乏術之力。」赤酉說道來到付清明身後,神色有些疲倦。

  付清明心疼不已,「不要逞強,你剛恢復,不能消耗太多,畢竟如今這般天地靈氣也不如以前恢復的快。」

  赤酉垂著頭,倚靠著她,「我還堅持的住,加快速度,我怕真的支撐不下去。」

  赫連弘燁攙扶著他的胳膊,「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