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殺人蜂圍困

  蘇宛若不知所措的看向他,辛少英冷冷一笑,「我是喜歡夫人,但是還沒到不顧念一切的時候,更何況夫人並不喜歡我,我也沒必要不依不饒,但是我卻是喜歡將喜歡的東西一併得到手,日後夫人便會明白。」

  「你……」

  「噓~」辛少英手指擋在她柔軟的唇畔,「來人,」

  軍師上前,當年那隊人,他也在其中。如何不知他的心思,「只幫你這一次。」話落,一件衣袍蓋住了蘇宛若的頭,「得罪了。」打橫將人帶走。

  辛少英皺了皺眉頭,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在自己周圍打探,他看向四周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手緊緊握住刀柄,常年混跡在戰場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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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清明驚詫,他的警惕性竟然這般厲害。小心翼翼穿過他,欲要從他身邊走進裡面的密室。她聽到了小動物的召喚,裡面的人正遭受著心裡上的壓迫,突然一記陰冷的寒光從她的神識一穿而過。她不可思議的回頭,神識受損,本體一口鮮血噴出來。

  「明明,」赫連弘燁立刻將她摟在懷裡,手搭在她的手腕,內息紊亂,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付清明此刻的狀態,欲要回到身體但是神識受到重創竟然沒法回去 ,心神不穩,這一刻心裡慕然有些害怕恐慌。辛少英閉上眼,手裡握著刀一步一步向她的方向走來。他感應到了什麼,醫巫不愧是醫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之前便聽說過卦陣之厲害,今日果然遇到了與眾不同的東西,心裡不禁有些興奮。

  如今付清明處於劣勢,她剛恢復了力量,還不穩定。只是凡人之軀竟然可以傷到她的神識,也是讓她吃驚。正眼看去,那刀隱約可見上面森寒之氣,不禁讓她心驚。這……步步後退,辛少英似乎感受到可她的動向,她往哪裡躲,他便跟著往哪裡去。

  「赤酉,」一道紅光籠罩而來,將她與外面隔絕開。

  辛少英突然睜開眼睛,奇怪的看向四周,卻是再也沒有發覺什麼不對勁。那刀旁人看不清楚但是付清明卻看的清清楚楚,一道綠瑩瑩的東西籠罩著劍身。充滿了生機的同時又帶著沖天的煞氣,簡直是將兩個極端融合到了一起,堪稱是絕世手筆。

  一個身著金色戰袍,擁有冷峻分明的下顎,猶如刀斧雕刻過一般深邃臉龐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付清明眼前,同樣看向那個方向。「那刀竟然有母樹的半顆心,」此人正是赤酉。

  「辛少英到底是什麼來頭,怪不得母樹愈發支撐不下去,倘若將半顆心還回去,是不是可以避免一場災難?」付清明捂著胸口,止不住的疼痛席捲而來,呲了呲牙,果然能傷她的永遠只有至親的血脈,我了個去,她也是母樹養育而出的好不好,前世的澤恩為母樹獻祭而死,如今又被它所傷,媽的太煩人了。

  赤酉蹲下身子,「疼?」

  「是個人都知道我疼好不好,別說風涼話,幫幫我。」

  「就你這張嘴,活該你受疼。」儼然與做小珠子時的態度截然相反,真不聽話,付清明翻了個白眼。

  赤酉右手放在她的頭頂,「被母樹之氣傷到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所以說不要救它,你偏救,如今倒好成了可以隨時傷害你的利器。如今心裡可是舒坦了?」

  「不說風涼話你心裡難受還是能憋死,好歹也是你的恩主……啊,呵呵,那個錯了,錯了。」腆著臉笑嘻嘻的看著他,一提恩主准能讓他氣惱。誰能想到前世恩主是血契主子跟契約神獸的關係,到了如今意思突然被歪曲了不少,感覺就像嫖客跟那啥一樣,所以赤酉一直耿耿於懷。

  「澤恩你若在說半句,我真的不在理你了!」赤酉黑著臉,收回手,「疼死你算了,哼!」

  「哎呀,別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估計她是最悲慘得主子了,「赤酉別嘛,我被母樹壓制的死死的,你不被其束縛,幫幫我唄,赤酉~」

  赤酉偷偷揚起嘴角又冷峻著臉龐,「若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才懶得管你。」實則不忍心看她這般痛苦,不情不願的揪著她的衣領瞬間回到了肉身之處。一下將她的神識給懟進了肉身,付清明雙眼睜開,一把摟住赫連弘燁的腰身。「赫連別怕,我在,我在。」

  兩人無視黑著臉的赤酉,自顧自得柔情蜜意著。雲墨轉過身頗有些不好意思,「你倆有完沒完?」

  「你?」赫連弘燁驚詫的看著他,總覺得有些熟悉,又不知從哪裡見過,是那種打心底里的喜歡。

  「你竟然看的見?」付清明疑惑至極,隨即想到做龍沁時給赫連弘燁留下的傷疤,頓時會意。呵呵笑了幾聲,「也難怪,這傢伙早就內定了你,赫連這內定呢在龍族來說可是只有對喜歡的人才下的,如今你們兩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赫連弘燁臉一陣黑一陣綠,很是不自在,「莫要聽她胡說,倘若不是她自己愛上了你,我又如何能給你留下痕跡,一切皆是她自己的心意。哼,休要推託到我身上。」

  「我曉得,你……」突然想到身邊還有雲墨在,使了個眼色不在說話。雲墨疑惑慢慢回頭,「你們在同誰說話?」來回瞧了瞧,「澤恩大人你沒事了吧?」

  「好多了,多謝。」

  雲墨搖搖頭,「族長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

  外面的情形,付清明看的真切。遂問道,「另一條密室可有通口,亦或者是其他出口?」

  「沒有,那道密室跟這個不同,只有一個進口還有出口,但是出口又在進口旁邊,也沒有這樣的天窗。」

  「那就是說,只要守住進口或者出口的任何一個,那便是將整個密室都掌控在手中?」付清明繼續問道。

  「正是如此,進口連接每戶人家,很多通道匯集在一處,出口偏偏在進口處,所以有些弊端。但是知道進口的除了族人並無他人,也不用懼怕什麼。」雲墨說的理所當然。

  「你個傻子難道你們中間就不會出一個不長腦子的嗎,萬一吐露出去豈不是有危險。」付清明忍不住罵娘。

  雲墨懂她的意思,「其實也不全然是這般,族長知道此弊端,悄悄在另一處打通了另一條密道,每一條密道息息相關又全然不同,除了族長跟我無人知曉。」

  「倘若在洞口放火熏煙可有活路?」付清明會繼續追問。

  雲墨愣了一下,「倘若是這裡,倒也無所謂,但是在另一處……」搖搖頭,「雖然寬廣,但是只要柴火夠便足以將整條密室充盈。」

  付清明揉了揉鼻子,「如今得想法子救他們了,」

  「澤恩大人?」雲墨吃驚的看著她,付清明點點頭,「剛剛我出竅看到了辛少英欲要點柴煙燻密室,只是我神識被辛少英重傷,恐怕沒有能力救他們,得想個法子將他們救出來。」

  「怎麼可能?密室隱蔽輕易不會被發現……」

  「不用吃驚,能快速找尋到定是你們裡面出了尖細,如今其他想不得,趕緊救人要緊。具體裡面什麼情況我也不知曉,」遺憾的搖搖頭,她想趨勢小動物也不可能了,如今在赤酉的幫助下雖然恢復了不少,但是壞就壞在這裡動物真的太少了,根本不夠用。

  案子奕咬了咬唇,「樓主我有法子將外面的人困住,來幫助醫巫逃跑。」

  「先用你的蠱來圍困住他們,只是有誰來傳訊,族長等人也不能預知情況。」赫連弘燁低頭思索,這有些不好辦。

  「我去,我熟悉密道,只是去通風報信不礙事。」雲墨說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讓小十一陪你去,功夫總在你之上,能護你周全。」赫連弘燁說道。

  「樓主(王爺),不可。」盛媚珠雲墨同時出聲。

  赫連弘燁搖搖頭,「去吧,不是囉嗦的時候,這裡最為安全又有通風口,我絕對不會有事,快去快回,莫要戀戰。」

  「是,」

  「多謝王爺,」兩人很快消失了蹤影,案子奕拿出笛子,三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面對突然出現的無數殺人蜂,已經有眾多的將士收到攻擊,倒地不起。

  「列陣!」辛少英一聲令下,軍令如山,眾將士顧不得保護自己,十人一隊將盾牌連接起來,竟然沒有一絲縫隙,外面的殺人蜂找不到口,不得不圍繞著他們,不甘心的一圈又一圈的嗡嗡作響。

  辛少英被保護在中間手裡點燃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火把,「不過區區蜜蜂,雕蟲小技。」待火趨勢變大,「開,」前方盾牌瞬間打開一道小口,火把瞬間懟到洞口,欲要蜂擁而入的殺人蜂在見到火把的時候,僅僅犧牲了兩三個,便停在了外面,不敢再次上前。

  辛少英露出快意,「聽令,點火,正前方開火口!」

  「是!」